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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小说:

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作者:

砚唐

分类:

现代言情

叶籽从他怀里挣出来,坐到沙发上,不自在地抠了抠手指:“不是说好了等我毕业再说结婚的事吗?我这才刚上大一,离毕业还早着呢。”

严恪抬眼看她,黑眸里带着柔软的笑意,声音放得平缓:“别紧张,我没催你结婚,就是随口提一句。”

客厅里的吊扇还在嗡嗡转着,把午后的热气搅得稍微散了些。

严恪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斟酌了许久,才又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谨慎了些:“要不……咱们先定亲?”

“定亲?”叶籽眼睛微微睁大,“可我听人说,一般定亲之后几个月不就要办婚事了吗?这跟结婚有啥区别?”

她在村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尤其是在这个年代,见多了乡亲们定亲后三五个月就办喜酒的例子,心里总觉得定亲和结婚就是前后脚的事。

严恪耐心解释道:“谁说定亲就非得马上结婚?想隔多久就隔多久,之前我们单位的老陈,跟他对象定亲之后,因为老陈出任务回不来,硬是隔了两年才扯的证,这都是常有的事。”

严恪顿了顿,又补充道:“很多人定亲,就是先把关系敲定了,再慢慢考察一段时间,觉得合适了再结婚,这样也稳妥。”

叶籽微微蹙眉,心里犯起了嘀咕。

定亲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旦定了,她和严恪就不是普通的小情侣了,而是准夫妻。

叶籽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没说话。

严恪看她这副犹豫的模样,也不催,只是放缓了语气:“正好趁你这次放假有时间,咱们把亲定了,也给舅舅舅妈,表叔表婶吃颗定心丸。你上次不是说,表婶写信还叨叨,怕你在北京一个人受委屈,总问你婚事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吗?定了亲,他们也能少操心。”

这话戳中了叶籽的心思。

表叔表婶待她如亲闺女,自从她穿来这个年代,没少受几位长辈的照拂。

可即便如此,叶籽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眼神飘到墙上挂着的钟表,她下意识转移话题:“都四点多了,你送我回学校吧。”

严恪见状,并不勉强,站起身来:“行,我给你收拾东西。”

他转身走向阳台,午后的阳光还烈得很,透过玻璃窗洒在晾衣绳上,几件浅色的薄衬衫和碎花连衣裙正随风轻轻晃着。

严恪伸手把衣服一

件件取下来,八月天的太阳烈,这种夏天的薄衣物,晒两个小时就全干透了。

叶籽看到那些衣服,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声音里满是惊讶:“你什么时候洗的?”

她脸上瞬间热了起来。

在日化二厂实习很辛苦,每天在车间里站**个小时,打交道的不是各种原料就是机器,下班回宿舍后,洗漱完就只想往床上躺,连动都不想动,偶尔就会攒个两三件衣服没洗。

这次收拾行李时,她特地把脏衣服和干净衣服分了两个袋子装,想着今晚回学校去水房洗,没想到被严恪看见了。

难道她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就看见那些脏衣服了?

叶籽越想越脸红,幸好她攒着没洗的都是外衣,要不然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严恪把衣服拿进客厅,铺在沙发上叠起来。

他叠衣服的样子带着股军人的规整劲儿,衬衫先把袖子向里折,折痕要对齐肩膀,再把下摆向上折两次,最后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边角都要捋得平平整整。

像在军队里叠被子似的,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一边叠一边头也不回地说:“趁你刚才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洗的。”

严恪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睡得跟小猪似的,我从沙发上起来,洗衣服的动静都没把你吵醒。”

叶籽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几步走过去,伸手就把严恪叠好的衣服抢过来,一股脑塞进自己的行李袋里,嘴里嘟囔着:“我自己会叠,不用你瞎忙活。”

严恪看着她把整齐的衣服揉得皱巴巴的,无奈地摇摇头,又伸手把行李袋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重新叠好,动作娴熟又耐心,叠好后再分门别类放进行李袋。

衬衫放一层,裤子放一层,裙子放一层,比起叶籽刚才胡乱塞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严恪一边叠,一边用带着点诱惑的语气说:“你看,结婚多好,你不愿意做的洗衣服、叠衣服、做饭这些事,都有人给你做,你不用操心任何琐事,专心在学校读书,做你的研究就行了。”

叶籽坐在沙发上,看着严恪认真叠衣服的侧脸,心里有点动摇,可嘴上还是不服软:“那结婚了我什么都不做,好像也说不过去,显得我多懒啊,别人该说我好吃懒做了。”

严恪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笑意:“没事,你不是爱琢磨做奶茶,煮咖啡吗?上次你给我做的

那个用奶粉和红茶煮的奶茶,味道就挺好,那玩意看着也挺复杂的,你做这个就行。

严恪知道叶籽是大学生,脑子活,见识广,总爱捣鼓些新鲜东西,不像其他人,结婚了就一门心思扑在家务上。

突然,严恪又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亮:“或者你洗衣服也行,前两天我路过百货商店,看见里头上新了一款洗衣机,是全自动的那种,把衣服放进去,按个按钮,它自己就能洗,洗完还能在里头甩干,特别方便,等咱们结婚了,我就去买一台,以后你就跟别人说咱家衣服都是你洗的,看谁敢说你好吃懒做。

严恪顿了顿,笑道:“当然了,叠衣服还是我来做,你看你叠的那些,乱七八糟全是褶,都没法往外穿。

叶籽被他说得直挠头,但心里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她这个人确实不擅长做家务,主要是没耐心,叠衣服总叠得歪歪扭扭,洗个碗能把碗沿磕出小缺口。

所以她反驳不了,只能撅着嘴,不服气。

严恪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袋,拉上拉链,转过身看着她,语气里的诱惑更浓了:“怎么样?现在考虑考虑,结婚这事儿行不行?

叶籽瞪了他一眼:“考虑什么?刚才还说定亲呢,现在又拐弯抹角诱惑我直接结婚,你这是心机男啊。

严恪被戳穿了心思,也不尴尬,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得,被你识破了,我们叶籽同志真聪明。

叶籽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严恪笑够了,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语气认真了些:“不跟你开玩笑了,咱们说回原来的话题,先定亲,行不行?

叶籽又垂下眼帘,眉头轻轻皱着,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再考虑考虑吧,这事儿太重要了,不能随便点头。

严恪看着她这副磨磨蹭蹭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拎起行李袋:“我算是看明白了,一提定亲和结婚的事儿,你就墨迹。

“喂!什么叫墨迹啊!

严恪见她急了,赶紧举手投降:“你说得对,是我用词不当,你这是谨慎,不是墨迹。

严恪知道叶籽是个认真的人,对待感情不像他这么直接,得给她时间慢慢想。

“走吧,送你回学校。拎着行李袋,严恪又想起了

什么:“你们学校暑假食堂开门不?路上给你买点吃的,晚上饿了能垫垫肚子。”

叶籽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摇摇头:“不用了不用了,快走吧,我们学校好多学生都留校呢,食堂照常开门,早晚都有热饭热菜,不用带这些。”

两人出了宿舍楼,严恪骑着摩托车,顺着街道往北大的方向开去。

叶籽吹着风,看着路边的街景。

自行车流穿梭不息,有的车后座上带着孩子,有的载着刚从菜店买回来的蔬菜,几家商店饭馆敞开着门,门口挂着营业的牌子。

一路上,严恪又开始规划起来:“一会儿送你回学校,我再去百货商店逛逛,给舅舅舅妈买点点心,给表叔表婶带两斤好茶叶,他们平时爱喝茶,村里的茶叶肯定没首都的好。”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你记得定个闹钟,别睡过头了,你是十点的火车,最好六点半就得起床洗漱。”

“对了,你们学校食堂早上是不是开不了这么早?要不我明天给你带早饭过来,想吃什么?豆浆油条怎么样?”

叶籽一边听着,一边轻轻应和着“好”“知道了”,心里却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感觉。

恍惚中,她好像真的过上了婚后的生活,家里的琐事不用自己操心,身边的男人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从吃饭穿衣到走亲访友,他都能想得面面俱到。

她忍不住想:好像……结婚也挺不错的?

不用自己洗衣服叠衣服,不用琢磨每天吃什么,累了的时候有人照顾,委屈了的时候有人撑腰。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赶紧压了下去。

不行不行,她连二十一岁生日都还没到呢,现在结婚也太早了,她还想读完大学,做自己的事业,实现自己的价值,不能这么早就被婚姻捆住。

摩托车很快就到了北大女生宿舍楼下,严恪停下车,把车斗里的行李袋取下来,递给叶籽:“去吧,东西拿好,别落下什么,明天我七点过来接你,你记得早点起,闹钟定在六点半……”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生怕她漏了什么细节。

叶籽看着他认真叮嘱的样子,心里那点犹豫突然就消失了。

严恪这个人,虽然有时候直球得让人哭笑不得,但他细心,踏实,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

定亲而已,又不是马上结婚,就像他说的,先定下来,让长辈们放心,也给自己一个考察

他的机会,好像也可以。

叶籽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严恪,我们定亲吧。”

严恪正说着“记得检查一下行李,别把车票落了”,听到这话,瞬间停住了嘴,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清似的,愣了几秒才问:“你说什么?”

叶籽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放小了些,脸颊又开始发烫:“我说,我们定亲……哎呀,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再想想,万一——”

“不行!”严恪赶紧打断她,生怕她反悔,语气里带着点急切,“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既然说了定亲,就不能再改了。”

严恪不由分说地把行李袋塞进叶籽怀里,然后跨上摩托车,一拧油门:“你快回宿舍,好好休息,我这就回单位跟**请假,咱们回老家定亲!”

“哎哎,不用这么着急啊!”叶籽站在宿舍楼下,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可严恪已经骑着摩托车走了,只留下一串突突的引擎声,还有他远远传来的急吼吼的声音:“不着急不行!万一你明天又变卦了!”

叶籽看着他消失在林荫道上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嘴里小声嘟囔着:“真是个猴急的家伙……”

叶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行李袋,把纷杂的思绪丢到一边去,算了,都已经决定了,不想那么多了。

……

严恪骑着摩托车刚驶出北大校门不远,拐过路口时,脑子里突然“嗡”的一下——坏了,火车票还没买!

他满脑子都是跟叶籽定亲的事,竟把这关键环节给忘了。

他猛地拧了下摩托车把手,车身吱呀一声拐了个急弯,引得路边几个骑自行车的路人纷纷侧目。

严恪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去火车站买票,至于跟**请假的事,只能先斩后奏了。

反正他跟了**这么多年,**知道他不是会随便耽误事的人,等买好票再好好解释,想必**也能理解。

下午四五点的火车站,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刚到售票大厅门口,就能听见里头嘈杂的人声。

有背着包袱赶路的农民,有穿着体面考究的干部,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大家都挤在售票窗口前,队伍从窗口一直排到了大厅门口,弯弯曲曲像条长龙。

严恪看着这长长的队伍,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要是按部就班排队,没两三个小时根本轮不上他,到时候别说买明天的票,能不

能买到票都难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军官证,犹豫了一下。

自从参军以来,除非是执行紧急任务,他很少主动使用军人优先的特权,总觉得跟老百姓抢时间心里不得劲

可今天情况特殊,实在耽误不起。

咬了咬牙,严恪还是走向了售票窗口旁挂着“军人优先牌子的通道。

通道里没几个人,很快就轮到了他。

严恪把军官证和钱一起递到窗口,对着里面的售票员说:“同志,麻烦您,我买一张明天上午去河北的火车票。

售票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穿着蓝色的制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塞进帽子里。

她接过军官证看了一眼,又低头在面前的票本上翻了翻,刚要开口,严恪突然想起叶籽的车票是12车厢,赶紧补充道:“最好是12车厢的。他想着要是能跟叶籽在同一车厢,路上还能多照顾照顾她。

售票员听到这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同志,你这要求也太高了,明天去河北的票早就卖完了,别说12车厢,连站票都没了,最近一趟有票的,得等到大后天上午。

“大后天?严恪愣了一下,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些,“怎么会这么紧张?我前阵子看还有不少票呢。

“这不是快到秋收了嘛,好多在北京上班的上学的都要回老家帮忙,票能不紧张吗?售票员一边说着,一边把军官证推了出来,“大后天上午九点那趟,还有几张硬座,您买不买?不买的话,下一趟就得等五天后了。

严恪心里快速盘算起来:大后天就大后天,他明天可以先把叶籽送上车,然后趁着这两天时间,去百货商店多买些提亲的东西。

这样既有准备的时间,也能把事办得更体面些。

想通了这点,严恪立刻点头:“买,买!那就给我一张大后天上午九点去河北的硬座票,麻烦您了同志。

售票员接过钱,麻利地从票本上撕下一张车票,盖章,连同找零一起递了出来。

“谢谢同志。严恪接过车票,小心地塞进钱包里,又把军官证收好,转身快步走出了售票大厅。

骑上摩托车,严恪直接往单位赶。

一路上,他心里惦记着请假的事,都顾不上回宿舍换军装常服,直奔**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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