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间房大了许多,房内摆满了许多物件,正中间摆放着丹炉。
“他们试过无数次,即便能诞下半妖,不论是人族还是三族,都少有你这般能力。”赵葭淡淡开口。
赵葭偏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丝毫不觉得奇怪吗?”
卫宁咬牙,“是我爹舍命救的。”
赵葭不搭茬,又问姜珩,“你呢?你母亲不是还受了伤,如今痊愈了吗?”
卫宁转头看他,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姜珩瞪大双眼,“是你们!”
赵葭又笑了,那是一种空欢喜的心酸的笑,她恶狠狠地冲卫宁吼道:“你以为就凭卫渊一人便能挽救你们母子两人?”
“住口!”卫宁呵斥。
“公主苟延残喘这么些年,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人命延续的!”赵葭继续道。
“那你们呢?你们又做了什么?”卫宁不相信就凭程千语一个人便能左右这所有的人。
赵葭顿时无言,直勾勾盯着卫宁,眼眶发红,“你若是不出生,便不会再有人知道半妖有神力,陛下也不会同先生一道建了这不见天日的丘山庄,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三族人和普通人无辜枉死!”
卫宁笑得很讽刺,轻声挑衅道:“那你杀了我。”
赵葭没有被激怒,反而劝解道:“我不想杀你,你从头到尾都没做过什么,但就是有无数人都想杀了你……真奇怪,不是吗?”
“那你想如何?”卫宁想,总不能吃饱了撑的专门来这里吵一架。
“我想你帮我。”赵葭道。
“帮你?”卫宁还疑心自己听错了,“帮你复仇?”
赵葭摇头,“帮我一起保住崇阿族。”
“你不说我也会的,你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卫宁无奈。
赵葭缓缓摇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从卜邑族出来后,父亲便叫我下山来了丘山庄,卜邑族没了,崇阿族也保不住了……”
“既然如此,你何必求我帮忙?”卫宁看不明白了。
赵葭眼神顿时锐利起来,“你有身份,帮我杀了皇帝。”
“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卫宁轻声道,“他死了也会有下一个,纷争一日不止。”
姜珩垂眸,握紧拳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何其荒谬!
“我不管!”赵葭大叫,“他死了至少能乱上一阵,只要你在其中斡旋,像不忧先生当年一样将崇阿族行踪隐去,我会带着崇阿族躲得远远地,再也不出现在人族跟前。”
“你的族人安能如意?”卫宁躲开赵葭的目光,她甚至想劝赵葭留下,可卜邑族是真的没了……
“父亲会帮我的。”赵葭目光坚定。
“那师父呢?你们如何瞒得过他?”卫宁至今没看清不忧在其中是何种立场。
“不忧先生本就是崇阿族人,当年他救了我们,现在也不会为难我们,况且公主的遗体还在我们手里。”赵葭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别说不忧了,卫宁都无法忍受这样的威胁,“你们怎么敢!”
“崇阿族本就厌战,之所以能够平和这么些年,是因为当初暮春之变,湘水族覆灭后,公主和先生从中调停,将先族长以及一干好战反对的人骗出来全部绞杀,以此瞒过陛下,对外宣称崇阿族覆灭。对内只说是因他们好战出卖了崇阿族的藏身之地,逼迫大家参战,扰乱族中安定。我父亲继任新的族长,带领大家迁徙至如今的住所,藏匿至今。”
“后来不忧先生以崇阿一族貌美为由,谣传崇阿族乃花瓶族,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又将一批族人的灵力尽废,献给陛下,以此为证明,崇阿族这才勉强逃过一劫。”赵葭声音哽咽,“那场祸事……几乎牵连了崇阿一大半的族人……”
卫宁气极反笑,“原来这就是崇阿族得以延续至今的真相……”
难怪崇阿族敢收留她们母女……
“我们不过是不想再受到伤害罢了……”赵葭努努嘴,“只要你们答应帮忙,我不会对公主如何的。”
卫宁一声冷笑,“我答不答应,你们都不能碰她一根汗毛。”
“卫宁……”赵葭语气和缓,“公主待我不错,我不会……”
“待你不错,你拿她的遗体威胁她的女儿?”卫宁反问。
“卫宁……”赵葭也无可奈何。
“你为何不直接去找景怜光?她保护你们的愿望更迫切,我不过是一个半妖,还要报自家的仇,实在是没工夫掺和你们的大事。”卫宁一番话说得委曲求全,可态度全然不是,昂首挺胸,嚣张至极。
她又算什么呢?
赵葭想,卫宁这些日子下了山确实变了,至少会拐着弯地说话了。
“单靠我们做不到的。”赵葭盯着卫宁,又意有所指地看向姜珩。
“又关姜珩何事?”卫宁在熟人面前向来口无遮拦,赵葭看姜珩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单单求他帮忙,又似乎想寻仇。
“他居然没有告诉你?”赵葭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最终定在姜珩身上,似乎在向他讨一个说法。
“别挑拨离间。”卫宁直言。
赵葭一听瞬间来气,“我何时害过你!”
“他瞒着我,你没有吗?我也没问你。”卫宁十分大度。
秘密,隐晦,谁都有。她天生没长出一颗“家长里短”的操心,不爱探听别人的事。
赵葭一时被怼到无言,生气又郁闷,深吸好几口气才开口:“你怎么就能确定他瞒着你的事一定不会伤害到你?”
“你会吗?”卫宁转头问姜珩。
姜珩哑口无言。
卫宁翻了个白眼,摊牌道:“一开始你们俩就是一个阵营的。”
“还有师父……”卫宁顿了顿,“你们都在从其中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
“至于我……不过是一件趁手的工具,你们谁都想拿在手里。”卫宁冷眼看着两人。
“卫宁我……”姜珩想辩解,却无解。
“你们料定陛下同我有血仇,必定不会为他所用是吗?”卫宁冷声问。
二人无言。
“当年真的只有陛下一人希望我爹去死吗?”卫宁轻飘飘一句话掀起巨浪,“如今个个都为我助力,当真可笑。”
赵葭无言,姜珩也偏过头去,卫渊的死,当时的所有阵营全都推了一把,他们今日如何需要卫宁助力,当年也就同样这般需要卫渊去死。
“都哑巴了?”卫宁笑了。
“那你呢?你难道就没有想要的?”赵葭气冲冲地大吼。
我们都自私自利,就你高洁无暇,无私奉献?
“我?”卫宁沉思,我想要什么?谁在意呢?每个人都想借着帮我来指点我。
娘曾妄想我能自在顺遂一生,可还是不得不将我亲手推入这世间……卫宁想,娘当初可曾预料到有今日的局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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