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一点。”景怜光立马拉住她的手,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像卫渊当年那样冲进皇宫中弑君。
卫宁拍拍他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下不止景怜光,就连姜珩和赵葭都纷纷不信。
赵葭慢吞吞地挪去门口堵门,姜珩也挡在赵葭和卫宁的中间。
卫宁没好气,将天大的黑锅甩给她远在皇城的表兄,“你们就这么不相信程昀?”
“别闹了,陛下正值盛年,且有得活。”景怜光不放心又道:“更何况你弑君之后难保下一个会更好,陛下对待三族残忍,但也勤政爱民,登基这些年,百姓的日子好过许多了,若是贸然出事,免不了一场大难,不论是三族还是人族,都不想再经历一遭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卫宁想起前些日子在茶楼听书,说书人讲起人族和三族的关系时便是如此评价。
卫宁当时就在想,那我算什么?一个长了腿的吉祥物?
“倒也不是,眼下如何能让三族与人族共存才是正理。”景怜光摇头,眉头紧锁。
“你有办法?还是你有?”卫宁一一问过去。
三人默然,只有你死我活的道理。
“不如先探探宫里的意思,这么大的事,陛下不会再像皇后的死那般轻轻放过了。”卫宁眼眸深邃,她心中甚至有些隐隐地兴奋和期待,她可太想看程万年会如何行事了。
三人点点头。
“丘山庄或许还有别的用处,单凭那几个管事的庄头,还定不了谢家的罪。”赵葭豁然道。
赵葭说完便要移步出门。
“卫宁?”姜珩见她突然沉思,唤了她一声。
“那些半妖去了哪里?”卫宁低声问道。
既然姜府里有半妖,自然不止一个,丘山庄内没几个成年半妖,那么,还活着的那群半妖又在谁的手里?
“自然是在陛下手里。”姜珩想也不想道。
“未必。”景怜光开口。
卫宁隐隐赞同,大部分在陛下手里……
姜珩随即反应过来,“还有谢家,承平司……”
“罢了,先查吧。”卫宁摆手。
四人兵分两路,卫宁和姜珩去找寻罂,景怜光和赵葭去丘山庄。
“你为何要收留寻罂?即便她还有用处,直接将人带回郡主府也不妥,她身上不可解释的地方太多了,难保不会伤害你。”姜珩于公于私都不想寻罂留在卫宁身边,这样出身的人,又不甘于沉寂,早晚是个祸患。
“谁还不是个祸害了。”卫宁瞥了姜珩一眼。
她对寻罂有种莫名的同病相怜,如今她身边的人来路都杂乱的很,也不差这一个了。
姜珩无言,嘴上想反驳,可心里却是赞同的。
卫宁一路行至郡主府厢房,寻罂屋里的灯还亮着,窗也是开的。
“丘山庄被烧了。”卫宁趴在窗棂前,面沉如水。
“怎么会!”寻罂本在桌前翻看纸张,被卫宁惊得拍桌而起,消息还是泄露了。
“我们抓了谢二公子,火是他放的。”卫宁顿了顿,“而且丘山庄内有古怪。”
寻罂闻言抬头,“什么古怪?”
都被烧掉了,还能查得出什么吗?
“若照你所说,这些年来多了不少半妖,可我们去的时候,丘山庄内并没有那么多半妖,那些半妖都去了哪里?”卫宁困惑,谢家能将这么一大批人藏在何处呢?
“有人运进去,自然也要有人运出来。”姜珩想起当初在姜府出现的半妖。
“我大抵知道。”寻罂从木盒中拿出一张纸条。
卫宁伸手就要拿被她闪开。
“郡主莫急,这次不要打草惊蛇了,你们几人是肯定不够的。”寻罂道。
人手?能找谁呢?
卫宁细思,恍然大悟,“我知道找谁了!”
卫宁抽走寻罂手中的纸条,拉着姜珩连夜就往宫里跑。
“你让孤给你一批军队和承平司的高手去围剿一个村庄?”程万年凝视着眼前的卫宁,还是不跪,是不是太放纵了?
“陛下,我是帮您抓人啊!再不去恐怕又跑了!”卫宁狡辩。
一旁的姜珩大气都不敢出,她平日里都是这样同陛下相处的?
“你白日里还不够热闹的?”
“若不是白日里的热闹,怎么可能发现就在皇城之外,天子脚边,竟有此等恶劣行径,空口白牙就敢火烧郡主,这简直是不把您,乃至整个皇家放在眼里啊!”卫宁满腔情感,饱含辛酸。
程万年看得直皱眉,欲言又止,“人可抓到了?”
“抓到了谢家二公子,在地牢里关着呢,陛下可要见见?”卫宁一副您想见我马上把人给你提来的架势。
“行了,高昱,给她一块御赐金牌。”程万年松口。
“多谢陛下!”卫宁恭敬行礼。
程万年摆手,一副不愿再见到她的样子。
卫宁走后,程万年端坐半晌。
高昱出言提醒:“陛下,夜深了。”
“她这样一闹,今夜多的是睡不着的人。”程万年转动着手中的扳指。
-
卫宁拿着程万年给的令牌一路畅行无阻,先去禁军营调了一个营的禁军,又去了承平司,进门发现早有一队人马在等候。
事不宜迟,卫宁立即带人出发。
途中,寻罂担忧,“只怕又要扑空了。”
丘山庄能一把火烧了,谢家村也可以。
“到了再说。”卫宁目视前方,带着一大队人马摸黑赶路。
一番周折,天色擦亮,他们才赶到谢家村村口。
村子不大,阒寂无声。一丝轻烟,半点蝉鸣都不曾有,静谧得让人不敢粗声呼吸,恐怕惊破眼前的安宁假象。
卫宁暗觉不妙,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最靠近村口的一户人家大门打开,一家三口走了出来,渐渐地,村中每户人口都站在门前,目光直冲卫宁。
阴沉沉的天,阴森森的人,卫宁一身鸡皮疙瘩似要炸开。
她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我乃永安郡主卫宁,这一切都不是你们的错,不要反抗,跟我回去,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卫宁想了想,又掏出程万年给她的令牌,“此乃陛下御赐的金牌,见此牌如见陛下。”
还是鸦雀无声,气氛愈加诡异。
他们既不动手,也不答话,在等什么呢?
“卫宁,不对劲。”姜珩自幼跟着姜滢走南闯北,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瞧着眼前这一幕也不由得暗吸一口气。
太诡异了。
“我下去看看。”卫宁翻身下马。
姜珩和寻罂跟在后头。
待他们走过村口,村民们这才有了动作。
卫宁扯开嘴角迎上去,不过顷刻间,笑容凝固在脸上。
村民们纷纷拔刀自刎。
“卫宁!小心!”姜珩立即将卫宁圈进怀中。
村口的地面突然炸开,连带着一路炸进村中心,全村都毁了。
卫宁直觉脑袋嗡嗡的,半天才睁开眼,迷蒙中摸到一手湿滑。
姜珩抱着她扑倒在地上,血液滴滴答答地流淌。
不少人被炸伤了,躺在地上直呼,马匹也受了惊吓。
卫宁抱起姜珩,“姜珩!姜珩!你醒醒!”
姜珩嘴唇翕动着,眼睛半睁不闭的,彻底晕了过去。
“寻罂!寻罂!”一旁的寻罂也昏迷不醒。
卫宁吩咐几人将她随身携带的药丸发放给伤重的人,简单处理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