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越和希是一个大音痴,虽说这个事实早已被今长谷直生所知晓,还让他被今长谷嘲笑了无数遍。但在重逢后,为了给对方一个好印象,相越便没有再在洗澡时哼歌。
直到这几天,今长谷出差工作,附近无人。相越又因为太过思念今长谷,心中积攒了许多情绪,洗澡时哼歌就是他最能排解压力的爱好了。
种种因素之下,相越彻底放飞自我,外放音乐,随便编歌词,尽情歌唱。
因此花了比往常要多的时间洗漱。眼看快接近九点,隔天还得早起,不管可能感冒的危机,相越随便用毛巾揉揉头发,就躺上床,准备睡觉。
只是今天很奇怪,相越闭上双眼,一动不动地过了快大半小时,都没有任何睡意。
相越平时都是一躺就睡的体质。因为这种体质,他什么环境都能睡得很熟,被许多人所羡慕,尤其是参加学校活动与他人过夜时。
冥冥之中,相越总感觉有什么不祥的预感,心口隐隐作痛,似乎有什么对自己很重要的事物又要再次从自己手中溜走。
心中焦虑也就想得越多。但因为与直酱的约定,他不能打扰直酱,只能继续等待直酱回来。
他相信直酱这次一定会回来的,不会再次不告而别抛下自己的。毕竟直酱和自己约定了呀。那时候的直酱,眼神坚定充满了决意。并不是什么自暴自弃,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所以,现在相越能做的只有等待。
望向窗外的那轮明月,以往他只能紧握住直酱家人告诉他的消息,拿着好几年前的手机,期待缥缈的信息。告诉自己,再过几年就能找到直酱,也许能恢复过去的关系。就这样怀抱住美好的想象努力。
对比起来,现在的相越真的很幸福,两人心意快要相通,只要在家里等待直酱迈向自己就好。
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告诉自己这是迎接幸福前的考验。而且自己都这么痛了,直酱肯定更加痛苦吧。他可不能这么窝囊,这都顶不住。已经顶了七年了,几天还顶不住?
顶着这种痛感,相越熬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闹钟还没响起,相越就先一步起身弄早饭收拾自己,喝了一杯提神用的咖啡便顺带跑去达也住的酒店,把他拎出来进行了原本的数倍训练量,把他折腾得苦叫连连,才放过他,与他一同回学校上课。
两人一同走着,却忽然有一辆跑车停在旁边。
不顾可能被罚款的风险,新宫大小姐探头出来:“喂,你知道吗?”
“早上好,新宫。有什么事吗?”相越补上了新宫没打的招呼,心里却有疑问。新宫不是应该也在执行任务吗?
为什么这么闲,可以来找他?
那直酱呢?
没管相越的问题,新宫别过头“啧”了一声,和车里的地井窃窃私语:“这家伙看来是不知道啊……”
“是的呢,大小姐。”地井说完就打开窗,补充道:“早上好,相越桑。任务完成了,只是今长谷桑去出差了,所以不在。这段时间请你不要留意手机的任何消息,全是虚假的。”
“这样……”相越没听到刚才两人的谈话,满肚子疑惑,“直酱没事吧?”
想到今长谷的事,新宫又翻了个白眼:“没事,没事,她现在可好了。”
“蛤?”察觉到新宫的阴阳怪气,相越想要反驳。
却在说之前便被新宫抢先一步说话:“你就是渡边达也?”
达也从刚才开始一直被搁在一旁,聆听这几人宛如加密的对话。突然被提起,吓了一跳,他想起相越说这人战力很强,现在气势汹汹的,有点担心她会突然暴起。
她却提起身子,摸了摸达也的头,语气温柔地说:“渡边君,之前在办公室,你和相越的话我都听到了。”
达也有点疑惑地歪了头。
“我就是那家伙说的获特例成为契约者的未成年人,这可不是好事。”
“这样吗?”
“因为失去了所有家人,局长才会特允我成为契约者。你可不是这样对吧?”
达也点点头,一脸犹豫——这些是他能听的吗?
“有什么的话,随时来找我,或者这边这个颓废大哥哥。”
“是的,请放心交给我们。”地井点点头。
被陌生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达也突然眼睛有点小湿润。
本来是这样的,隔壁这个男人一脸不愤地:“你吃错药了,新宫?”
这样一打断,新宫立马收回手,大声吼回去:“你才吃错药了!”
“走吧,地井。”她头也不回,立马关上窗。
地井发动引擎,跑了。
有这么一段小插曲,两人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在校期间,相越不忘把欺负达也的证据都保存下来,留着在达也离开前举报他们。
把一切安排妥当,相越再次呆在保健室无所事事,又不能玩手机,不然他就会忍不住去找直酱。忽然想到午休时有没有机会溜到办公室去找局长问一下。
但这也就是一个念头罢了。相越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不可以依赖直酱。再加上她正在忙案件的事情,不可以打扰对方。那个谜语人般的局长也不会告诉他。
这才硬生生地又压下了所有的念头,继续解决高桥一家的问题。
事情非常顺利,过了大概一个多星期,达也的身体素质明显比之前要好上不少。高桥的生活常识也到了能称为普通人的水平,说话方式还是很高傲,但这也无法一时半会儿改变吧。
也快到两个星期的界限了。相越与达也放学后训练完,送他回酒店时,顺带和渡边昭子提议在训练两个星期后的那一天在高桥宅邸吃饭。
渡边昭子没什么反应,淡淡地回了一句:“明白了,你们到时候放学就直接去宅邸吧。”
相越表示明白,就放下达也离开了。
再到了约定的日子,相越又是早早就起来了。这段时间他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直酱一直都没有回来,新闻上也没有报告案件的任何消息。问局长,也只有一句“没什么事,你继续专注自己的任务”。他只能忧心忡忡地等待。
担心的期间,相越已经习惯了这个作息,甚至可以比闹钟还要早起来,设定闹钟只是为了一个保障。他一如既往地随便糊弄点面包什么的作为早饭。正在弄手头上的作业时,手机响起来了,是电话铃声。
他眼前一亮,会打电话给他的只有能力管理科的那几个人,说不定就是直酱呢?抱着这种期待,他按下来电,但并不是那熟悉的声线,而是从未听过的焦急的声音:“相越桑,非常抱歉,今天的训练还有聚餐要取消了,达也正在发高烧。”
相越愣了一下,立马换成工作状态,摆出冷静的样子:“明白了,那等到达也恢复精神再说吧。请问我可以来探病吗?”
“好的,非常感谢你的谅解。麻烦你了。”话音刚落,就挂掉了电话。
相越心想:看来渡边昭子是真的非常着急了,从未看过她如此慌乱的样子,她一直都是安闲自在、冷静自持的端正贵妇。
加速完成了手上的作业,拿着早饭边走边吃,跑到车站旁的便利店,买点慰问品,申请今天请假。完成一系列手中的事情就到了酒店。
渡边昭子打开大门,她脸色有点苍白,比起两星期前瘦了一点。相越留意到这一点,但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家庭变故导致的心理原因,还是那个导致她可能死去的身体原因,亦或是担心达也的身体问题。
看着在床上双颊通红、闭着眼的达也,相越心里叹了口气。
但无论是哪种都不太好。要是继达也倒下,渡边昭子也倒下的话,完成任务所需的时间就更长了。那可不行,相越想尽快知道能力者管理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想快点达成目的。双方的目的是一致的,没有任何问题。
相越拿出一袋慰问品,从其中取出几样:“渡边桑,吃过早饭了吗?如果没有的话,请用。刚刚从便利店买的。”
渡边昭子如梦初醒,接过慰问品:“没有,非常感谢你。”
说完,眼神又回到达也身上。
见状,相越移到了一边坐了下来:“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和我说,我出去买。我今天请假了。”
“不,非常感谢你的这份心意,暂时没有需要的物品。”这次渡边昭子回答时眼神没有离开达也。
“关于高桥桑,请问渡边桑有什么打算?”相越直击主题。
“等达也烧退,就转学立即离开。”听到高桥的名字,渡边昭子沉下了脸,眼神有点复杂。
“不让高桥桑探病吗?”相越试探一下,虽然他也猜到肯定不愿意。
果然渡边昭子的脸更沉了,回答道:“不,这样他知道了酒店的地址,就会天天缠过来了,可能会泄露后来的计划。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
“不问一下达也的意见吗?”相越并没有因为渡边昭子态度的骤变退缩,而是继续直击核心。
听到这话,渡边昭子微微地颤抖,吸了一口气:“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必须赶快到新的地方安置达也。”
“不——不行。”
两人的谈话尽管已经放轻了音量,但还是被达也听到了。他睡眼惺忪地扯住渡边昭子的袖子。因为生病的缘故,他无法流畅地说话,声量有点小,还有点像哭泣时的嘶哑,所以这样的他说话就像撒娇一样。
看到平时臭屁、中二的达也在做类似撒娇的动作,相越有点想笑。但他当然忍住了,因为旁边的渡边昭子一听到这句话,就眼睛发红,捂住了心口,立马跑到厨房,给相越喂水。
达也侧过头,明显不想让相越看到自己被喂水这么狼狈的样子。但顶不住老妈的攻势,还是不情不愿地喝了几口。几口后就死鱼眼了。
相越偷偷在心里狂笑,走过去问:“达也,你的想法是什么?”
达也的眼神这才恢复神采:“老妈,走之前我想再见一次老爸,和他好好地道别。”
渡边昭子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答案:“明白了,现在就联络他吧。”
说完就看了相越一眼。
相越心想:这也没办法,他又没有故意弄巨大的声音吵醒达也,只是打算在他醒之前一直问相关的问题而已。说不定达也突然就醒了,听到了呢。
毕竟达也想什么,相越看得一清二楚。渡边昭子也是如此,只可惜如此重视儿子的她自然不会拒绝达也的请求。那边心软就完蛋了哦。
这样想着,渡边昭子不顾礼仪狠狠地剜了相越一眼。
相越耸了耸肩,笑笑,便拿出手机等待高桥的消息。
果然很快高桥就发来了信息,问他应该准备什么慰问品。
相越没有回答,只让他猜,表示考场上考官不能帮助考生,一切都要靠自己。
发完这条信息,就开启静音模式,关掉手机,塞进裤袋里。
没一会儿,高桥捧着几大袋的物品气喘吁吁地赶来了。
打开门,两人相视无言,异常尴尬。为了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高桥从袋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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