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今长谷,你在干什么?”
来人是一个粉发赤瞳、没有穿着制服而是浅粉色洛丽塔甜系长裙、用同色丝带绑着双马尾的娇小女性。
本就年幼的外表,再配合上略显夸张的装扮,仿佛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非常可爱。
但从她能自由进出局内的设施,还有对今长谷熟络的态度来看,很明显她也是契约者管理科的一员。
“切,欢迎回来。这是新人相越和希,同时也是……”今长谷看到来人,不知为何开始扶着额。
她叹了口气,随即就恢复状态,打算向来人介绍新人相越,但还没介绍完又被人打断了。
女子无视今长谷,径直走向一脸懵逼的相越,抬起他的下巴近距离观察,用力挤压他的脸。
怎么回事?连直酱都叹气无语的人物到底是谁?
他拼命挣扎,但女子力气巨大,无法解脱。他最后只能念念有词,像一个在水缸里垂死挣扎、吐着气泡的金鱼,令人不禁发笑。
“这家伙就是新人吗?看着也不怎么样呀?”女子看到相越这滑稽的模样,眼神越发鄙视起来,挤压的力道也更大了。
被这样一搞,相越觉得自己已经站在死神面前了,隐约有窒息的感觉。
“你给我住手!”原本,看到女子进来,今长谷视线还是没分给她一个。
但事态忽然发展成这样,她猛地抛下手机。不顾正面掉在地上的手机,站起来直接拽开女子的手,分开两人。
“这么激动,看来这小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啊。”粉发女子顺势退后了一步,捏着下巴观察两人,似在看好戏,态度非常恶劣。
“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前辈?”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出来,从刚才今长谷的行动中早就窥见一切。只是相越很想听今长谷亲口说出来,这才用灼热的目光看向今长谷,插嘴问道。
“咕……我不知道啊!局长快回来了,我先去找他们了。”今长谷一直被相越紧盯住,不知不觉便脸红耳赤。她没有反驳相越,想起局长快回来,便用这个借口出去迎接他们。
“啊啦,直接落荒而逃了。看来你这小子对今长谷来说,真的不一样。挺有趣。”见此,粉发女子咧嘴笑了起来,直接揭穿了今长谷逃走的事实。
相越则是被今长谷这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愣,此后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之间,空气中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两人对视笑着,过了一段时间,就有一名身着西装的清瘦男子挤到两人中间,喘着大气说:“大小姐,你跑得太快了。请让我喘口气。哈——哈——”
男子边喘着大气,边转过身,朝着相越鞠了一躬,伸出右手说道:“非常抱歉,相越先生,我家大小姐给你添麻烦了。大小姐名为新宫真理子,是这座城市的地主,新宫家的独女。”
“而我则是地井学,是大小姐的执事。我们两人都是契约者管理科的成员,今后请你多多指教。不过我是外编人员,只负责技术上的问题,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这里,所以你以后可能会比较少见到我。如果有技术上的问题需要协助,随时可以找我。”
明明喘不过气来,却能一口气说出一大串话,可见这段台词他早已熟记于心,不需要思考就能直接说出口。
这位大小姐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刁蛮了。
与其他人相比,地井看上去就很正常,完全没有攻击性,气质温和。想到自己和他也是在暴躁的人中生存着的普通人,相越多了份亲近感。
“你好,我是相越和希,今天是我刚上任的第四天,请多指教。”但也仅仅只是亲近感,他不会特意做什么,只是简单地回握住地井的手,用营业笑向他打招呼。
“你这小子还不快向本小姐报告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吗?”新宫眉头一皱,移开挡在两人之间的地井后,对着相越命令道。
“请问这是工作需要吗?如果是工作上的话,我上任的第一天,也就是四天前发生了一起银行抢劫案,不过已经由副局和前辈解决了。所以请不用担心。”刚才还因今长谷的逃跑相处良好的两人,又因新宫骄横的态度结下了梁子。相越笑着回怼对方,还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向她汇报了,可谓是情理都没有过失。
就算如此,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才不会管什么情理,她只想知道她好奇的事情,于是不屈不挠地继续追问:“才不是,你个蠢货!我是在问你,你对今长谷做了什么?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嘻嘻,看来我不得不说了啊。”提到相越在意的事情——也就是今长谷,也仅仅只有她——刚刚还保持着商业假笑的他,笑容都变得生动起来,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了可疑的笑声。
——
事情要回到今天早上,相越特意起了个大早。
一出门就见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孔。今长谷刚从对门出来,正在上锁。
看到对面的人,相越立马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激动之下,跑到对门,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搭话道:“早上好,直酱。”
对方的肩膀忽然抖了一下,睁大双眼,显然吓得不轻。
直到她抬起头,看到傻傻笑着的相越,愣了几秒才放下肩膀,安心地呼了口气,回复道:“早上好,新人。”
“直酱,现在是要上班吗?吃过早饭了吗?一起去吃?”相越就像前几天什么尴尬事都没发生过,云淡风轻地向今长谷邀约道。
对此,今长谷只是轻笑着,回绝了对方的邀约,同时提出了不要叫她昵称的要求:“是的,现在正在上班的路上。早饭的话已经吃过了,所以谢谢你的邀约,但还是请恕我拒绝。还有,请不要叫我直酱,其他的称呼就好。”
这段话一出,相越的脑海中浮现出相似的回忆。
“嗯,我以后可以叫你直酱吗?”当时还年幼的相越,用着阳光的笑容询问。
现在也是同样,他用着最灿烂的笑容向其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叫你啊?”
相越从小就一直称呼她为直酱,一时之间不知道用其他别的什么称呼来呼唤对方。
与那时一样,对方似乎也愣了愣,斟酌过后,才红着脸回复:“前辈吧,我大概三年前入职。”
反应和那时一样的可爱,只是缺了点笑容。
相越在今长谷的事上一向都很有毅力,他又邀约:“好的,前辈。那既然我们住得这么近,今晚要一起吃饭吗?”
两人本来并行走着,正巧马路对面的红绿灯一闪一闪的绿光消失,红光亮起。相越猛地停下脚步,正对着今长谷。
今长谷也停下脚步,如同对面的红绿灯,拒绝来客。她认真答复相越:“谢谢你的邀约,但恐怕今晚是不行了。”
“为什么?”相越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没看新闻吗?”
“?”
看到对方满脸问号的模样,今长谷的眉头微微皱起,而后补充道:“最近很多煤气爆炸案发生。如果只有一两起,那也没什么。但很多起发生就很可疑了,所以最近可能要加班。吃饭的话,留到下次吧。”
——
“就是这样,我们是邻居,而且今天前辈答应和我吃饭了。”提到早上发生的事情,相越扬起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与之相对,大小姐两人听到相越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后,则是一脸“就这?”的不屑表情。
“你是舔狗吗?这样也开心?不对,这里面有你们两个熟络起来的内容吗?”新宫更是开始吐槽起来。
被说舔狗,相越完全没有感觉被冒犯,只是更自信了:“我和前辈本来就很熟啊,我们是青梅竹马。”
闻言,两人目瞪口呆。
“我从来没听今长谷说过她有青梅竹马呀!你该不会是吹的吧,你小子!”新宫一把拽住相越的衣领。
“才不是,我俩从小就是邻居,一起长大。不过我大概十四岁的时候回乡了,所以现在才疏远了一点。一点而已,等于没有,所以还是很熟。”
突然被人多次以暴力对待,如果是平时的话,相越早就生气并还手了。
但就是因为对方,才能令自己看到平时被今长谷隐藏起来的、在意自己的一面。所以他才无所谓,甚至还有点想笑,感谢对方的暴力行为。
“竟然是这样。不过今长谷确实很少提起她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但……”地井听了这看似解释实则是炫耀的话后,没有任何神色变化,只是默默地看向新宫。他扶着下巴,缓缓地分析今长谷的行为,说到一半面露犹豫之色停了下来。
“但你们怎么看也不熟,不如说只有你一头热不停地凑过去。该不会那家伙已经把你忘了吧?”新宫才不会在乎什么情面,她直接就把地井未言之语说了出来。
说完这话,骄横的大小姐还是流露了一丝不忍,随之放下了相越的衣领。相越叹了口气,只觉对方是嫉妒自己了。他抬起手缓缓地整理衣服,试图澄清:“并没有,她只是别扭了。”
“真的吗?”两人同时质疑道。
“是的,她只要害羞就会逃跑这点,和以前一模一样。真的,她太不擅长说谎了。”相越回忆起这几天以来发生的事,今长谷一直都在撒些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谎言,也就只有一开始见面时的自己才会相信吧。如此想着,他含笑对两人说道。
“……”
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新宫才吐出了一句话:“你这小子不知怎的,真可怕。该不会你也是故意住在今长谷对面的吧?哈哈哈,这只是开玩笑……”
“你怎么知道的?”相越诧异地瞪大双眼,他觉得自己刚才向两人赘述的回忆中,没有任何会暴露的痕迹。
相越觉得自己特意住进今长谷家对面这件事没什么值得隐瞒的。只是因为和相越说地址的人,吩咐相越不能把这件事暴露给任何人。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是谁告诉相越的,他这才没和其他人说,尤其今长谷。
事实上,这几天相越也一直在不同的时间段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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