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渡边安置在床上后,相越就开始仔细调查他身上的伤口。伤口颜色深浅不一,且大多在不显眼的位置,比如说腹部、大腿。这更能说明那群人是打架的老手了,专往这些地方打,是为了不被他人发现。
不过以渡边的性子,他不可能就这样忍着啊。于是相越直接问:“你有告诉其他人吗?”
“没用。”渡边低着头,神色不明。
短短两个字,相越就有了许多的猜测,只待验证。他抿起嘴唇,拿起冷敷用的冰块并用一层薄巾盖住那些地方,叮嘱道:“这些地方记得每天都要用冰块冷敷二十分钟,这样淤血自然就会消散。”
渡边被痛和冷得龇牙咧嘴,抖着声音敷衍道:“知道了。”
面对渡边的敷衍,相越只能叹了一口气,心道这小子根本就没听进去。该不会他还在想伤口正是荣耀的标志,这种中二少年才会有的想法吧。
不过相越也没有资格嘲笑对方,因为在那一段孤独的岁月里,他紧抱着唯一的念想。有时自暴自弃了,也会用这种话语安慰自己。
而且那时的自己比渡边好多了,起码相越面对那样一大帮混混,他能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
虽然好像有不同的团伙,但他可不管,只要挡住他,就都揍了。
这样一想,其实他挺疯的?
就是这段潜入的时间里,他得好好教渡边几招了。
相越心中叹道,明明他也还是今长谷和局长的学生,没资格教导任何人。
灰暗的心思一起,相越马上摇了摇头。真是的,自己怎么可以和今长谷,还有局长那些人相提并论呢?他们简直是怪物。新宫的话,好一点点。但她能把那个大锤子挥得来去自如。要是被挥到,就可以原地和所有人说再见了吧。
整个局里就只有自己、副局,还有地井比较正常了。在这个满是挂壁的局里,他只能尽力而为了,就像竞技大会那样,总会有办法的。
相越如此想着,完成了所有的包扎工作。
只是在这些细碎的事情之前,他得完成主要的任务,也就是探查高桥家,还有渡边的事情。
相越深吸一口气,准备接下来的台词。
首先,不能辜负渡边对自己的信任,得交代自己的情况,相越实话实说:“其实是因为新宫大小姐有点担心你们家的情况,所以派我来探查情况。”
“原来如此。”渡边点点头。
眼见渡边对此接受良好,就开始下一步,发挥自己的厚脸皮补充了一句:“所以今晚可以让我到你们家吃饭吗?”
渡边哪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爆红了脸:“蛤,你在说什么啊?”
“所以今晚可以让我到你们家吃饭吗?”比他想象中更能接受自己,相越加深了笑意,重复再问一次。
“太突然了吧,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和老爸老妈说一声吗?”渡边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可以。”相越递过保健室的电话,心道果然这个小孩是个外面满是刺、里面是棉花糖的家伙啊。和直酱一模一样。这样一想就忽然很想笑。再看到渡边老实接过电话,乖巧地用敬语问电话那头的人可不可以带自己去吃饭时,就忍不住了,只能捏着脸强忍着笑意。
当渡边把电话递给自己时,他深吸一口气,把笑意压在肚子里,聆听听筒里的内容。
听筒里是一把女声:“你好,我是渡边昭子。我刚从犬子那里听说您想要光临敝舍,我可以请问这是为何吗?”
眼见对方如此直接,相越也直截了当地述说事实:“实际上,我是契约者管理科负责本次案件的人员,名为相越和希。想问一下您是否在面临生命危险呢?”
“案件?犬子被卷进什么事了吗?”渡边昭子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焦急地问关于渡边的消息。
“关于这件事我希望能当面和您述说。”相越心道渡边妈妈好像挺在乎自己儿子的,但为了渡边着想,他还是决定在几人聚会时再谈渡边被霸凌的事。他给渡边打了个眼色,摇了摇头,示意渡边不用惊慌。
渡边一脸疑惑,但还是姑且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那就安排在犬子放学后可以吗?到时候您和犬子一同乘坐私家车来就好。可以帮我把电话交给犬子吗?”
“我明白了。”相越便把电话交给渡边。
两人聊了几句,就挂了。
一挂断电话,渡边就收起所有的乖巧,大声质问:“为什么要和老妈说我的事?”
“抱歉,我未经你同意就和渡边夫人说了你的事情。不过现在还有挽救的余地,不是吗?”相越跪坐在地上,与渡边平视。
“余地?”渡边不解。
“就是和我一起商量会和他们讲述的内容,这样到时候我们的台词就不会矛盾了。”相越拿起一张纸递给渡边,“请签名。”
渡边点点头,老实写上自己的名字后,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签名呀?”
“学校规定学生受伤后需作记录,并打电话通知家长。所以不是我想,而是上面的问题啊。抱歉,达也君。”相越摸摸头,憨笑着道歉。
“哦。”渡边达也的注意力被相越的演技带偏,没留意到相越不知不觉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以名字称呼。
他傲娇地转过头:“那该怎么和老妈报告?”
“达也君,你想和渡边夫人说你在学校被人欺负的事情吗?”说到正题,相越收起所有演技,认真注视着眼前的渡边,并没有因为他是小孩而蔑视对方的意见,而是选择尊重他的意愿。
当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时,总会忍不住想与对方对视,渡边也是如此。在学校受尽排挤的他比起同辈,更能感受到眼睛里的情绪,所以他明白相越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他早就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早已对其他人和自己失去了信心,不敢再去尝试,却也不舍得拒绝来自相越的善意。
最后他只能犹豫不决:“我也不知道。”
眼前的人只是点头:“我明白了。那可以交给我来说吗?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一直以来,渡边担心的只有自己的事情不被重要的人以同样的态度对待而已。
他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小孩,小孩在乎的事情,在大人看来也许是微不足道到不足以放在心上,随便便能抛到脑后。
所以每次才会被随口打发过去,并以大人看来更为重要的事情揭过这个话题。
但这次不一样。和自己沟通的对象是一个大人,于契约者管理科这个大部门工作,具有信服力。如此一来,说不定可以让父母把自己的事听进耳中。
有了这个可能性,渡边的眼中浮现起一丝亮光:“没有,可以拜托你吗?”
“当然,我会尽力的。有需要的时候,达也君可以协助我吗?”与自己平视的成年男子,这刻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看上去都要可靠。相越毫不犹豫应下渡边的无理要求,把渡边本应做的事全都揽下。
“好。谢谢……不,一直以来都谢谢你。相越……桑,不,老师?”渡边这一刻才打开心门,他露出了面对母亲时的乖巧面容,补上了一直以来没说的话。
“哈哈哈,不用谢。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姑且是一个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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