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相越和今长谷两人一道离开。
他们并肩走着,一直都处于无言的状态,但气氛却非常温馨,相越只希望这一刻可以成为永远,同时如果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以变成零就好了。
有什么拉近距离的契机呢?
忽然相越就想到今长谷今天出外勤开车时提出的邀约。
他转过头提起刚才的夜宵,打开话题:“刚才地井带来的夜宵很好吃,我也吃了好多。尤其是前辈夹给我的肉,很好吃,谢谢。”
“不用谢。”今长谷草草结束话题。
相越不死心,继续说道:“但这么闹腾一轮后,好像又饿了。”
“确实是呢。”今长谷面无表情向前走。
相越觉得自己已经很直接了,没想到直酱还是毫无反应。
如此一来,只能突兀地直接要求了,相越叹气道:“刚才前辈不是说过了吗?可以请我吃饭,现在可以吗?”
这个要求可以说是很突兀了,相越总觉得直酱肯定又会用工作之类的理由搪塞自己,暗自做好了独自回家的准备。
没想到对此今长谷没有丝毫不快,只是愣了愣,转过头,立即回复说:“好的。正好我也饿了。我带你去吃一家好吃的,请跟我来吧。”
获得意料之外的答案,相越大喜,得寸进尺地试探道:“此外,我有些想和你说的话,可以听一听吗?”
不知今长谷有没有听到,她只是加快了脚步,无言地带领相越,穿过数个小巷,到了一个小木屋前。小木屋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婆婆面馆”。
很明显这是一家面馆,只是位置太偏僻,寻常很难找到。就算真的找到,也会被过于简陋的外表吓到,不敢进去。但其实进去,就知道里面很整洁,没有常见于路边小摊的虫子、油烟气和污垢。
里面只摆了五六张椅子,还有一个年若六十多的老婆婆在看顾店面。看来这个老婆婆就是店名上写的“婆婆”了吧。
婆婆一看到今长谷就咧开嘴笑:“欢迎光临,今长谷桑。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今长谷熟稔地搬开一张木椅子坐下,回答道:“是的,拜托你了,婆婆。不过今天除了我之外,还带了同事一起来。”
话落,她摆摆手,让相越走进来。
相越一走进来,婆婆就惊呼:“哎呀,欢迎光临。这还是今长谷桑第一次带人过来呢?今长谷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以后还请和她继续好好相处。这孩子虽然看上去很冷淡,性格还有点别扭,但其实非常温柔。”
听到婆婆的话,今长谷红透了脸:“婆婆……”
“哈哈哈,这在年轻人的话来说是什么呢?”
“傲娇,对吧?婆婆。”
两人瞬间笑成一团。笑过后,相越这才做自我介绍:“我是相越和希,前几天刚入职契约者管理科。前辈对我一直都颇为照顾,非常感谢前辈的照顾。”
“今长谷桑跳了三级,三年前入职。那这么说来,你和今长谷桑同岁?”
相越不假思索肯定道:“是的,还同一天生日。”
听到这话,今长谷脸色一暗,很快又恢复正常。
婆婆没有留意到,她惊呼道:“天呀,太巧了。你们两个太有缘分了。”
接着就问:“那和今长谷桑如此有缘的相越桑想吃什么呢?”
“和前辈一样就好。”相越完全没有考虑,只想要知道直酱平时吃的食物。
“你确定?”婆婆浮现得逞的笑容,让他再三确认。
“是的,我想知道前辈一直都在吃什么,过着怎样的生活。”相越回答这个问题时,面朝婆婆,但眼睛却一直盯着今长谷。
婆婆自然也能看到相越的眼神一直盯住今长谷,她的笑容更深了:“呼呼,年轻人真是浪漫。那好吧,婆婆我就去准备饭菜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婆婆就走进厨房。狭窄的木屋里只剩下今长谷和相越两人。
一时间,两人相视无言。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却……
“前辈……”
“新人……”
“不对,前辈才是,请说。”
“请说。”
“……”
两人相视而笑,找回了点熟悉的感觉。笑完后,相越就挑起话题:“那我先说了。我刚才不是说,有想要说的话吗?”
今长谷没有点头,皱着眉头,神色不明。
“直酱,你还记得吧?我是你七年前的小学同学,还有曾经的初中同学这件事。”
“依据?”今长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和大嶋说了这七年发生的事情,看似是和他说的,但实际上我是想和你说的。为此,我还被局长骂了。”相越用自己被骂这点打趣道,抛出了证据,“当时你很惊讶。”
“……好吧,这件事我确实要和你道歉,对不起。其实我还记得你。”今长谷无力反驳,松开皱着的眉头,道歉。
“直酱,你果然记得!我就知道,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别扭,不擅长说谎。”相越眼底浮现亮光,头伸到今长谷面前。
今长谷微微偏过头,躲避相越的靠近,但还是维持正对着相越的方向,同时脸颊红了一块,慌乱起来,胡言乱语:“谁说我不擅长说谎了,那只是因为在和,不,新人你面前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相越抬起头,忍不住笑出声。
今长谷清咳数声,试图换回严肃的气氛,同时按耐住自己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试图给自己找理由:“…………我一直记得你,毕竟我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可是这几年我们没见面,变了很多……”
“所以你想拉开距离?”相越停下笑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今长谷紧抿着唇,她知道相越这是生气了。不如说他早该生气了,从一开始把他当成小丑耍,假装不认识对方,到后来天天冷漠对待。就算有青梅竹马的回忆作修饰,也早就被她当做小丑的玩具抛开,不剩一点了。
工作时对自己和颜悦色,也只是为了工作所需,不给别人添麻烦罢了。
这样也好,如果他对自己感到厌恶,那当七年前的事件真相被解开时,他一定没那么难过了。那时候,他想向自己寻仇,自己绝对不会拒绝,任由他随心所欲。
虽然现在自己知道的真相只有一点,但也足够对方厌恶自己了。这些事在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就该坦白了。
眼前的人毫无笑意,但眼睛的温度仍是炙热的。注视着他的眼睛,今长谷张大嘴巴,想道出真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深吸一口气也还是毫无用处,换来的只有身体的颤抖。
自己在颤抖,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害怕相越会遇到危险?
不,这同样值得担忧,但更多的是关于真相的事情。
想破了头,也找不出答案。今长谷陷入了宕机之中,没有反应。
“相越桑……”今长谷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喊出自己思绪中出现最多的名字。
“相越桑?”相越皱起眉头,对这个称呼非常不满,打断今长谷的话。
“……”相越突兀地打断今长谷,让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打消,同时也不满起来。
“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在这么突兀的时候,打断别人的话?”今长谷至今为止的怨气爆发出来,气嘟嘟地向对方问道。
今长谷无自觉气地撅起了嘴。她在撒气,在相越看来这是依赖和亲近自己的表现。毕竟眼前的女性绝不是会随便向别人发脾气的人,相当的好脾气。就算真的被气到了,也会默默压到心中,回家自己哭。
可能过了七年,今长谷变得成熟了一点,但本性没有变,还是那个在外人处事得当、行事冷静理性,只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别扭本性,可爱的少女。
眼见相越毫无反应,今长谷眼尾红了起来,流出一滴泪水。同时她也在暗想怎么自己就那么不争气,明明下定决心要保护他了。怎么多年过去,自己还是控制不住,这么容易就在相越面前哭,也太弱了吧。
正当今长谷正暗自消沉着时,相越擦过她流落脸颊上的泪珠,温柔地说:“这还不是因为是你示意我做的吗?”
今长谷停下哭泣,被转移了注意力,回想起来确实有些是这样,但也知道有些他是故意的,于是反驳道:“那刚才打断高桥和局长就不是了吧?”
“哈哈哈,那确实是我故意的,那又怎样?”相越没有反驳,反而是将错就错地承认下来,这屑屑的样子颇有一开始面对副局的模样。但其实这才是他的本性,在今长谷面前装乖,而对其他人无所谓。当然这点两人心知肚明,因为两人都是这样想的。
今长谷立马向相越射了几发眼刀,才说:“好吧,我也是故意嘴他的。因为平时嚣张跋扈的局长,竟然可以变成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对不起……”
原本还在和今长谷一道欢笑的相越,一听到她因自卑而道歉的话语,又皱起眉头,但还是决定接着听她说,听完再作反应,于是他摆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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