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宜听清楚了。
“你凭什么要我分手?”
对面站了个突发精神病的人,她轻呵一声。
“我和谁谈恋爱都跟你无关。”
徐仲宁未免管得太宽了。
男人的要求简直匪夷所思,这激起了季冬宜的探究欲。
“你是和宋远泽有仇吗?”
徐仲宁丝毫没有难堪的表情,他甚至比季冬宜还要理直气壮,“之前没有,但现在有了。”
“因为什么?”季冬宜还是不懂。
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会让他的理智丧失。
虽然徐仲宁原本也没几分理智。
季冬宜要一个理由,或许是宋远泽做了什么事,但徐仲宁也不该插手他们两个的恋爱关系。
“因为你。”
徐仲宁说。
季冬宜的面色凝重,她和徐仲宁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不屑,和愠怒。
统统藏在季冬宜的眼睛里,却又呼之欲出。
她背对着自己,暮色深重之中只余纤细的身影。
可穿着舞衣的季冬宜会转过头,笑得灵动。
回到宿舍,手里还攥着那瓶矿泉水。
季冬宜立刻把钱转了回去,她不想跟徐仲宁有任何的纠缠。
微微改善的氛围,再次跌至冰点。
那一瓶水只喝了几口,季冬宜一把扔进了垃圾桶里。
有很重的一声投进去,像是石头落地。
可季冬宜的内心并不安分,她咬着牙,按捺住汹涌的情绪。
…………
微信转账24小时没有收,季冬宜收到了自动退回的信息。
徐仲宁的账号很安静,他没有发什么骚扰的信息。
季冬宜想不出答案,索性就不去想了。
跳完开场舞,她在试衣间快速换掉衣服,戴上工牌安排活动现场。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闵秋没有来,但宋远泽在台下等候。
“怎么没告诉我你还要跳开场舞?”
季冬宜认为这只是小事一桩,“给你惊喜。”
宋远泽接过女朋友手里的东西,“确实是大惊喜。”
他只知道季冬宜学过舞蹈,却没亲眼见过,这次见了才意识到她跳得有多好。
“学舞的时候很辛苦吧。”
辛苦吗,倒是谈不上。
季冬宜低头穿外套,“其实是开心的。”
跳舞不仅累,还会受伤,但她却乐在其中。
宋远泽疑惑,“既然开心,为什么不继续学呢?”
他是无心的一句,可着实又戳中了什么。
季冬宜其实不爱谈家里那些事情,所以即使是男朋友,也没有到对她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的地步。
不是愿意就可以得到支持,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被父母拼尽全力地爱。
“学业为重。”季冬宜搬出这么一句回答,是她母亲曾经说过的话。
可这两者也不是不能兼顾,宋远泽身边那些家长会无所顾忌地投注大量资金。
仿佛要在大海里捞针,只为找出自家孩子一丁点的兴趣和天赋。
他们拥有无数条路,而学业只是其中窄窄的一条。
“季冬宜,我是不是要来恭喜你。”
徐仲宁走过来,怀里还抱着一束花。
跳舞的女演员都收到了花,季冬宜也不例外。
宋远泽送的花就摆在桌子上,而徐仲宁要送她第二束。
“谢谢。”季冬宜淡声道。
宋远泽笑问:“这是?”
“我是季冬宜的朋友。”徐仲宁自问自答,尽管对方并没有接受他的花。
宋远泽好脾气地欢迎,“原来是朋友,幸会幸会。”
他们并不认识,也就不存在深仇大恨这么一说。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只是同学。”季冬宜点出,“他还比我小一届。”
“啊,那就是学弟了。”宋远泽表现得很大方,他替季冬宜接过徐仲宁的礼物。
“别跟我套近乎,你还够不上。”
徐仲宁懒得装腔作势,他把花带走。
经历过学校和职场,宋远泽还是第一次碰见如此随性至极的人,完全凭喜恶做事。
可他也没有得罪对方啊。
季冬宜拉着宋远泽走,“不要管他。”
活动结束,摄像叫大家一起拍照。
季冬宜捧着那束花被簇拥在舞台中央,一群年轻人青春洋溢,做着热爱的事。
她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为这场活动画上一个句号。
能请到李教授很艰难,策划好所有的工作阻碍重重,可季冬宜都做到了。
她的人生还有无限美好。
徐仲宁特意选了白色系的花束,因为白色很衬她。
季冬宜的长裙,上衣都是白色偏多,他以为她会喜欢。
“要我说,你就拿财消灾,让那个姓宋的自己滚蛋不就得了。”
纪志谦翘着腿,不痛不痒地让徐仲宁□□。
酒水和冰块混合,徐仲宁握着杯子,“你还是不懂季冬宜。”
“什么意思?”纪志谦不明白他们在说宋远泽,为什么徐仲宁又扯上了季冬宜。
杯壁蒙着一层冷雾,徐仲宁沉声道:“能让她看上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钱就离开。”
一点小钱或许是不够,可要是再加码呢。
没有人能抵挡住金钱的诱惑,即使他们伪装成圣人,到最后也会变成凡夫俗子。
纪志谦拍了一下桌子,“那就是还不够。”
他说得振振有词,可徐仲宁只是笑了笑。
纪志谦也跟着笑,可这个男人似乎又不像是在赞成他。
总是令人琢磨不透。
纪志谦的笑冷得僵硬,仿佛一块加热又凝固的黄油。
他拍手,随即神神秘秘地说:“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进来的是个女孩,短上衣牛仔裤,穿得跟一般大学生无二,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陪酒的。
她的额发修饰着脸型,无论是打扮还是长相,细看下来,都像是季冬宜。
徐仲宁只掠过一眼,那女孩便笑吟吟地搭上来。
手放在他座椅的扶手上。
室外的草地整洁,砌起的喷泉围着一池清澈的水。
徐仲宁无动于衷,没有开口,也没有任何眼神交流,过来陪他们的女孩也不敢动。
“有火柴吗?”
纪志谦别过头,“去,拿火柴过来。”
女孩乖巧地点点头,面前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有钱有势,她只能听话。
漆黑的火柴盒,印刷着几行晦涩的外文。
“我帮你点吧。”女孩羞涩地说:“您不用担心,我会点烟。”
清纯而又乖顺,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
徐仲宁默不作声地抽出一根火柴,之后滑动点燃。
火苗在指尖绽开,似一枚小巧的花心。
温度升腾,火柴被扔下去。
大理石地面上摆着一束花,火柴正中,包装纸和丝带被烈火焚烧。
在场唯一的女生惊慌失措,她闪躲着,脚却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愈烧愈烈,火焰将重瓣百合烧得破损。
高洁,美丽与庄严。
都不过是灼热的灰烬。
“我不喜欢次品。”
徐仲宁凉薄又冷漠,“人也是。”
他点燃了花,却从中找不到一丝乐趣。
纪志谦蓦然一凉,可高温几乎要将美丽景色融化。
喜欢同一个类型的女人是很平常的事,就像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
没人会吊死在一棵树上。
那多没意思。
可抓着季冬宜不放,对徐仲宁来说好像才是最大的乐趣。
“送你了。”徐仲宁随意地喝着酒,“拿走。”
这么大一束花,只剩下摇摇欲坠满是灰烬的花茎。
这跟她想象的天差地别,女孩愣在原地,还没从“次品”的贬低声中回过味。
“徐少送你礼物了,还不快说谢谢。”纪志谦揽着女生的肩膀,亲昵地凑在她耳边。
那居然也能算作礼物。
“谢谢。”女孩把姿态放到最低,她被徐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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