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沅揉了揉眉心,现在这个病弱的身体,一旦消耗心神多一些就赶紧精神不济,“萧大人,你可知这个内库府是否有维修过?我一直对于博古架背后的密道格外在意。”
“这个还待查证,想必我们很快就能从李主管嘴里得到一些线索,毕竟李主管在内库府任职二十年,他对于内库府的布局了如指掌,此事应该很快有突破。”萧何抬眸,眼底浮出一丝狠戾,“这些朝廷的蛀虫,真的是除不尽。”
萧何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燕景珩带着梨花椅从门口挤开。
“傅姑娘,你是不是累了?先坐在椅子上休息下。”燕景珩把椅子放到傅清沅旁边,语气轻柔的说道。
他转头看向萧何,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闭嘴吧!表哥。你这个铁打的身子忙起来不管不顾就算了,傅姑娘的身体可不能这么耗着,咱歇歇行吗?”
萧何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默默在心里说了声抱歉就走到门口开始询问审讯的情况。
傅清沅刚坐上梨花椅就听到一声叹息声,“我都被放到角落落灰了,那个小子怎么能在一眼就看到我的呢?难道是被我古朴的气质所吸引?”
傅清沅不想发表意见,但有一说一,这些能有自己思想的古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一点不内耗,它们对于自身的欣赏程度已经超越其他的一切。
伴随着一阵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密道看去,前去探路的几人竟从密道中搬出一个青铜象尊,脑海里面炸开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终于重见天日了,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头竟敢把我藏在密道里面,那个密道又窄又挤,我的腰都快蹭破了。”
萧何拿着库存记录薄核对起来,他心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青铜象尊竟不是这批丢失的珍宝,它在薄上的记录是已损损需重新修补,其实早就被人从内库中转运出去了。
这本库存记录薄拿在手里瞬间变的沉甸甸的,现在无法相信李主管任职的二十年里偷梁换柱了多少珍宝?
这些珍宝至今在何处无从得知,这件事一旦曝光瞬间会把皇家的脸面捻在脚底,不知会有多少人会被牵连进来?
想到此,萧何的语气中不禁夹杂着几分焦灼,“傅姑娘,能否查看一下这个青铜象尊?看看是否有未发现的线索在上面?”
傅清沅也对于这个青铜象尊很感兴趣,当即站起身走了过来,这件象尊的器身是一头栩栩如生的大象,器盖上还立着一个小巧的小象。身上布满了龙纹,兽面纹,象尾处刻有内库府特有的编号花纹,看来确实是皇帝私库才会出现的珍宝。
青铜象尊还在不断的碎碎念,它要把这段时间的苦水全部吐出去,“腰部差点被磨受了不多,这老头竟还有收集癖,每件被他偷换的珍宝上面都要画上一个特有的符号!老子的象牙上面被画的这么丑,气煞我也。还有这个菊花脸老头身上的味道熏的我的老绣都要掉了,真是要了老命了。”
傅清沅指甲朝着象牙的位置摸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看,这个青铜象尊的象牙上面有个印记,这个印记和象尊的工艺对不上,应该是被人为刻上去的,这个会不会是盗窃者所为?”
萧何刚想俯身观察象牙上的印记,就听到傅清沅继续补充道:“这青铜象尊腰间的铜锈处的印记应该是长时间和砖石摩擦所致,这个象尊莫非一直被他们藏在密道中?”
“可能是这尊象尊工艺精妙,他们怕出手后被察觉到是宫中之物,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才一直藏在密道之中。”燕景珩摸着腰间一个隐隐作痛的地方,“怪不得我在密道中撞到后感到一股剧烈的疼吗?原来是撞到这个青铜象尊身上。”
把青铜象尊抬出来的一个侍卫走到萧何旁边对着他说了些什么,萧何脸色愈发沉重,“傅姑娘,我现在有要事需汇报给陛下。姑娘先在此休息片刻,我已经嘱咐侍卫先给姑娘准备一些吃食。”
燕景珩闻言,对着萧何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此时紧急,萧大人先去给陛下说明情况。傅姑娘这边有我在,你尽管放心。”
萧何眉头的青筋跳了几下,就是因为只有你在我才不放心,他转身吩咐门口的侍卫照料好里面的两个人,就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内库府内瞬间就剩下傅清沅,燕景珩还有门口守着的两位皇城司侍卫,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青铜象尊不甘的小声嘀咕声:“那个小子怎么走了,我说冤屈还没说完呢!他案子还没查完呢!”
傅清沅无视青铜象尊的吐槽,继续查验博古架上是否有其他遗漏的线索,手指刚出碰到一个玉圭,就听到一个委屈的声音:“我可是皇子身份的象征,不想成为厌胜之物。幸好那些坏人走的时候起了争执把我落下了,虽然被摔裂了。”
她眉头微蹙,正要轻轻把玉圭拿起来。旁边的燕景珩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关心:“傅姑娘已经忙活许久了,站着累不累?要不要去椅子上面歇一会?”
傅清沅动作一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无妨,查案要紧,这里面珍宝众多,肯定还藏着一些不易发现的线索。”
她说完,又要去拿玉圭。却被燕景珩强硬的拦住了,“查案不是一时半会能查完的,傅姑娘身体刚养好需注意休息,要不去椅子上面歇一下,喝口茶呢!”
他动作轻柔的把椅子又搬了过来,还从门口守卫的皇城司侍卫手里接过茶水和吃食。
燕景珩默默用手感受了一下茶杯的温度,递给傅清沅时不小心碰触到她的指尖时,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片,烫的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去旁边看看,你好好休息。”
傅清沅看着他如受惊的兔子版一下子逃离开来,眼底浮出一抹笑意,“多谢燕公子。”
她喝了几口热茶缓了一会,就听到玉圭那八卦的声音:“这个说话不着调的小子看着还挺靠谱,就是太容易害羞了,脸皮太薄怎么追姑娘,还是太年轻。”
傅清沅如果无视玉圭的外表,真的会以为自己旁边坐了一位情感专家,前一秒还在自艾自怜,后一秒就开始打趣起别人来了。
傅清沅又拿了几个糕点吃了几口,入口即化,清甜不腻,一股清雅的花香在口中绽放。让她吃的眼睛越来越亮,满身的疲惫感瞬间消退了不少。
燕景珩看着她小口咬着糕点,嘴角还沾了一层糖霜,不禁开口说道:“慢点吃,这是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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