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楼品鉴完船点,解决了银子问题,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房。
他其实并不确定那几家是不是真丢了姑娘,但却非常肯定,欧阳克应该已经到了附近。
不然他和黄蓉也不会一条鱼都钓不上来,尽拉辣条了。
当然,他心不在焉不是因为这个缘故,而是在疑惑,自己明明已经触发了新手村村长的对话,为什么游戏系统没发布任务呢?甚至都完成了某个江湖悬赏,系统面板还是没任何提示。
这游戏的任务机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该不会只有那搞笑的主线吧?
萧·新手村村长·别离,你这业务能力不太行啊。
嫌弃了一下这游戏的任务系统,谢玉楼回房拿起自己以丢脸和脚趾疼为代价带回来的“顶级钓竿”,从店里借了张板凳,就出门继续钓鱼去了。
肝了一晚上心法等级,白天刷刷生活技能熟练度刚好换换口味,反正最后是要过主线任务的,钓鱼技能总要往上升升。
——并不是不务正业。
好吧,谢玉楼承认,他其实就是喜欢在游戏里刷各式各样的生活技能等级,收集稀奇古怪的装备道具,清扫边边角角的所有任务……养成的快乐,那些只会没品吃快餐的家伙根本不懂!
无名居旁就是码头,他也没走远,把板凳往那一放,下钩前还拿伙房预留的昨日剩饭打了个窝,然后才悠哉坐下用功起来。
这码头虽小,位置却非常好,旁边并无芦苇之类的遮挡视野,一眼望去,能看清整个湖面。
昨天晚上湖上的争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今日一大早,渔人、画舫、游船,均照常来来往往,奔波不息。
谢玉楼扭头看了一眼,归云庄不见任何异状,不知郭靖黄蓉是不是真的去了那里。
不过他的注意力,随后就被太湖天际尽头的那座岛屿吸引了。
虽然距离太远,看不大清细节,但岛上庄园背倚青山,曲水连环,青瓦白墙似水墨画卷铺展于天地之间,实在养眼,很难忽视。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岛就是太湖有名的西山岛,而岛上那片精美庄园,想来便是姑苏慕容氏的祖宅,参合庄。
至此,谢玉楼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了无名居非比寻常之处。
它的位置太妙了。
几乎将太湖这片区域所有人的动向,都尽收眼底,随意派几个眼力好的人,甚至都不用千里眼,就能把各方盯得死死的。
看来萧老板搬家到太湖畔,也不是毫无根由的嘛。
噗通。
羽毛浮漂倏地下沉。
胡思乱想亦不影响谢玉楼上鱼,他猛地一扯,一条尾部背部带着淡红色鳞片的大鲤鱼被拉了上来,都离了水还不老实,挂在半空激烈扭动,妄想挣命逃离。
可惜,只是普通的红鲤,而非龙鲤,并且,其颜值有那么一点低,可称不上美人啊。
不是目标鱼。
于是,贪嘴的红鲤因其长得太丑而得以活命,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就这样,时间在谢玉楼钓鱼又放生的过程中溜走了,直至跑腿小哥买完菜回来。
跑腿小哥人刚跳上码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抢走了手中的缆绳。
“唉?”一脸懵逼的跑腿小哥看着远去的小舟尔康手:“那个,小的买来的菜还没卸下来啊,谢公子!”
“在下等会儿就回来,不会耽误伙房做午食的!”
谢玉楼其实也不想的,看他连钓鱼都没敢离开新手村就知道了,这位玩家小心谨慎着呢。
实在是,遇到紧急情况,不得不如此啊。
-
一艘装扮的很是花里胡哨的游船上,乌老大正拿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了一顿犯错的手下:“再让人跑出舱去,老子丢你下湖喂鱼!”
被鞭打的是个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少年,看得出来相貌底子很不错,却不知前面的人生究竟吃了多少苦,竟满是风霜之色,在这个本该青葱如水的年纪里脸上起了皱纹,呈现未老先衰之相,整个人萧瑟又苦恨。
面对鞭打,他似乎什么痛都感受不到一样,低着头硬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鞭子在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
乌老大打着打着,自己心里反而发了毛,想着果然不该贪便宜,把个呆呆傻傻却倔的要死二愣子捡回来。
方才钻进船舱里刚收拾完里面的两人推门弯腰走出来,见老大神色古怪,似下不来台,很是默契的递台阶。
“老大,别打了,养这傻小子好歹也花费了几顿饭,不能什么活儿都没干就弄死啊。”
“算了,算了,老大,反正没出什么问题,货……都还好好的。更何况,哪怕有人看见,我们这种跑马卖解的,也不会惹人起疑。”
跑马卖解,指的是耍杂卖艺,混口江湖饭,只不过他们兄弟几个与寻常不同,是以游船为家,专找各地水乡的集会,在船上搞些水秋千、水傀儡之类的杂艺,混点钱花花。
乌老大这才恶狠狠呸了一口,也不管少年身上伤势,颐指气使地说:“看在劳老二江老三帮你求情的份儿上,饶了你这次,去,把甲板洗了。”
那少年也不反抗,沉默地拎着木桶便开始从湖里打水,擦洗起甲板,还把先前表演时丢的乱七八糟的道具收拾整理好。
见他老实,乌老大这才心定了些,他问劳二和江三:“舱里,可还安稳?”
劳二点头:“那两个不安分的,直接另喂了昏迷的药。”
乌老大松了口气:“刚好附近的春会也都过了,咱们即刻离了这地方。”
江三嘿然一笑:“老大,咱这船买的值,现在太湖与长江的水道通了,有了船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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