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的宿舍楼彻底被泥石流淹没,学生们聚在教学楼楼顶,看向对面已经倒塌的宿舍楼,劫后余生这四个字让学生们的有了真正切身体恢复。
要不是陈老师拼命喊醒大家,恐怕学生们包括几名老师都不能逃生。
校长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晚上回家里住的他,听到学生宿舍被泥石流淹没的消息,狂奔过来,当赶到的他没看到学生们时,心凉透了,幸好听到学生们的呼喊他的声音。
他走到陈焌面前,紧紧握着他的双手,“陈老师,大恩不言谢,要不是你,学生们恐怕……”
陈焌垂眸,看着被突然握住的手掌,随即笑着拨开校长的双手,他也很庆幸能够在听到广播后,感觉这栋宿舍实在太老太旧,心里不放心,便在深夜里出来查看一番。
这一巡视,发现宿舍山上的树有点开始倾斜,有的竟直接倒塌,便知道后山怕是要出问题,随即喊醒所有老师,让老师们赶紧喊学生们起来。
他再晚那么几分钟,恐怕大家都要丧命于此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免想起黄妙兰,眼睛望向家乡的方向,明天还得想办法能直接联系到她,好让她安心才是。
“是。”褚未打听了一圈,望溪乡灾情严重,全村失联,政府唯一的通讯也断了,水电怕是断了,“你也不要着急,陈焌风里雨里闯过多少次,不会轻易出事。”
黄妙兰熬到早晨,立即打开收音机,这才知道陈焌所在学校被泥石流淹没,心里慌得厉害,随即收拾了衣服,提着手提箱,坐上最早班车大巴到市里问褚未。
眼前,只他有能力打听到那边的情况,可连他也问不出来,那边的灾情怕是很严重。
她已无法踏实待着,她必须亲眼见到陈焌才安心,“褚大哥,我要去明春市,你能不能帮我先管理下自助涮锅店。”
褚未就知道黄妙兰定要过去的,随即掏出一张单位介绍信,还有两张火车票,“陈焌临出发前,喊我要照看你,我可不能让你自己过去,要是陈焌知道,非跟我干架不可。”
看到褚未掏出盖了红章的单位介绍信,这才知道出远门住宿时,是得有介绍信才能在招待所住下,要是没有介绍信,那就只能有投靠亲戚,可她在明春市当然是没有亲戚可投靠的。
黄妙兰接过褚未递来的介绍信,想着她没有出过远门,自己出门倒是不怕,就是自助火锅店要是没她看着,万一乱套了,可该怎么好。
但想到,陈焌有说过给她留了人手,不会让她的自助涮锅店出事,再说每家涮锅店都有店长,应该不会乱。
黄妙兰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提着手提箱坐上绿皮火车,随着火车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经过了十几个小时,她跟褚未终于到达明春市,搭上拥挤的大巴,这才到达望溪乡。
在大巴车上,司机同志跟她说本来昨天是过不了的,进村子的道路都堵住了,都不知道村里同志的情况,多亏了部队的同志连夜清理,这才能让救援车辆进去,道路也才能通车。
黄妙兰沉了口气,跟褚未一起到乡镇的政府办公室打听情况,这才在职工同志那里听到,台风来袭时的凶险,还提到陈焌救学生的事情。
她耐着性子听职工同志说着凌晨发生的事情,等最后听到陈焌安然无恙时,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暗暗松了口气。
她打听清楚后,便准备去中学找陈焌,职工同志本想派人带路,但台风刚过,需要忙活的事情太多,她哪里好动用单位的同志,随即婉拒。
职工同志笑着说黄妙兰识大体,然后给她说了具体路线,她便道了谢,走出政府办公室,便一路走着打听过去。
谁知道,到了中学,校长听说是来找陈焌的,便告诉黄妙兰说,“他到邮点所打电话给媳妇报平安了。
本来政府办公室就有电话,可台风把电都捣坏了,还没修好,镇上会第一时间抢修电路,保证同志们能尽快报平安,他也只能到那里去了。”
黄妙兰沉了口气,想见面可真难,她本想就在校长办公室等他,可想到早上出门没来得及告诉银爱,他要是打电话回学校,银爱找不到自己,那陈焌不是要急死了?
她想了想,还是跟校长问了邮电所的位置,便借了二八大杠骑着去找陈焌,褚未看着学校一片狼藉,便留下来帮着收拾。
到了邮电所门口,发现拍电报的同志们已经排到起长龙,都排到门口来了。
她将二八大杠立在墙边,便走进邮电所,发现里面所有的柜台前都有很多同志在排队,可她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陈焌的身影,难道他已经进去电话间了?
她站在那里等了一小会,发现在电话间出来的同志不是他,便走出邮所,正想骑着二八大杠回学校等他的时候,她看到远处从供销社走出来的陈焌。
陈焌阴沉着脸走出供销社,想到黄妙兰昨天早上出发就去了市里,一定是听说他的事情,才不放心去找褚未了,他就怕她自己过来找他,又想到她可没有出过远门,要是在半道上遇到扒手或者被骗,那他要悔死!
他在昨天早上八点就到邮电所来排队,可队伍实在太长,他等不及,想到供销社也有电话,但供销社的电话是不供顾客拨打的。
他随即到附近买了包中华牌的香烟,带着香烟直接找供销社的职工,职工是位男青年,本来听到他要借电话,是不愿意的,可当他掏出一整包中华香烟塞到他的衬衣口袋里时,他笑着说得长话短说,不能打太久,不然被发现,他也不好交代。
陈焌当然明白,拿起电话时,想着给学校打,但想到银爱在学校跑回家里还得五分钟,他随即打给手底下人,他派了好几个人,在家里和县城附近守着她,要是她有什么困难,也好马上帮着解决。
但手底下人接到电话后告诉他,黄妙兰早上就提着手提箱坐上去市里的大巴,到现在还没回来,本想联系他,但路途遥远,也没有电话能通知,已经拍了电报过来。
今天,他再次拨通电话过去问情况,手底下人依旧没有黄妙兰的消息。
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懊悔,懊悔该在昨天早上五点就到镇上来借电话,不该等到八点才过来!
陈焌正在懊恼自己,想着赶紧到火车站去等着,蹲守看她有没有过来,耳朵里便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转身望向声音来源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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