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陆陆续续跟来了一些穿着金线玉兰白外袍的内门高级弟子,他们见此景象纷纷瞪大了眼。
“师兄...这是?”一个年级尚小的弟子颤抖着问,一股无名的恐惧爬上了他的心头。
“传令下去,玉林山封山,派三名明心一层的弟子守在山门,内设结界,其余人,全部站到中心来。”恒期冷静地下达命令,那些弟子们往日便很服从恒期,依言照做。
弟子们像是一团雪球越滚越大,全部汇集在一起。
恒期单手背在身后,一个阵法从地上浮现,五个小圆环上浮着一段段咒文,离得近的弟子惶恐道:“这是..这是遗忘符!”
恒期的背后又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影走出,他的手上还攥着一沓厚厚的符咒。
“这就是你要解决的?”
恒期冷笑道:“本来不该是他们,可惜我要的猎物已经逃走了。”
那人嗤笑一声,视线挪到那团和地紧紧融合的一起的肉泥。
“啧啧,你师尊心还真狠,自己带大的徒弟说杀就杀了。”
恒期对自己这个小师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耐心,他只是稍微在他面前加了点工,他就自顾自地跑来和师尊对峙了。
“他是妖,妖物又怎会顾念所谓情谊?”恒期淡淡道,往日里温润的君子皮此刻也不复存在。
林佑圆在一旁听着这些对话,自己好像不经意间知道了很多逍遥门的秘辛。
纳兰清误杀了被算计的明夏,明夏受恒期挑拨,恒期背后还有一个人,又或者说是一方势力,目前不明晰。
“这真的是我能看见的吗?”林佑圆对着虚空发出疑问试图召唤出剑灵,然而辟邪似乎并没有搭理她的想法。
面具人收回了自己的阵法,对着恒期道:“你的恩我已经报了,接下来怎么走是你自己的事,这些人的记忆已经全部清除,往后也只会沦为一事不知的幼儿,你且妥善处置吧。”
说罢,他便化为一团雾气散开在原地,恒期扯出一抹笑,“当然。”
那些弟子们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其中不乏有平日追随他的,他一一走过这些人的面前,然后,果断召出了自己的配剑灵秋,一道红光越过,剑身沾着浓稠的血,落地是一片乌泱泱的圆球。
那些弟子只剩下身躯还坐在那里,像是安静的断头雕像。
林佑圆的世界变成一片乌黑,耳畔似乎只能听到剑和血肉擦过的声音,她的喉咙涌上一股浓郁的酸味,还没等她吐出来,人已置身于一个大殿之间。
大殿整体都是暗色系的,和逍遥殿的配置几乎差不多,只是主位加高了许多,望上去像一座小山。
林佑圆顺了顺胸口,总算把那阵在喉头欲涌出的酸水顺了回去,她几乎不用看,她都知道,这殿应当也是纳兰清的地盘。
这个时间线如果她没猜错,是他入魔当妖皇的时候。
她正想着,滴滴答答的水声从身后响起,纳兰清浑身冒着水汽,头发也湿湿地披散在肩膀上,径直穿过林佑圆。
林佑圆眼中充满压抑,面前的男人头发整齐地裁断到肩膀,面色还是那般苍白,眼中含着红血丝,眼下的黑眼圈也像是晕开在水中的墨,十分憔悴。
纳兰清抬手将自己前面的头发往后顺,羽耳露出,林佑圆眼睛很尖,敏锐地发现纳兰清这时候的指甲全部变得尖锐而漆黑,就好像鸟类特有的爪子。
“报——”尖锐的唱和声由殿外传来,纳兰清烦躁地一挥手,门应声而开,两个身上连着无数丝线的傀儡歪着头飞进来,手上挥舞着一封信笺。
两只傀儡一黑一白,身上贴着许多红色的符文,林佑圆直觉,这些符文应当是用血写就的。
纳兰清瞪了他们一眼,“何事?”
那两只傀儡被他这一眼吓得瑟瑟发抖,抱在一起。
“主..主人,逍遥门发来战书,邀请主人十日内前往逍遥殿,说是要同主人商议近来妖精袭人的事情....”
纳兰清伸出手,其中一个红色的傀儡颤抖着木头手递上一封用红蜡封住的信笺。
他一挥手,信件自动展示在纳兰清眼前,纳兰清一目十行地读完,一伸手,指尖燃起红黑色的火焰,吞噬了整封信。
“无礼取闹,守好妖域,若我没能回来,妖域由你们接管,千年内不得出外。”
纳兰清打了个响指,身影应声化作飞沙。
纳兰清一走,这两只傀儡由变了一副样貌,齐刷刷变成了京剧里笑嘻嘻的脸谱,像两个丑角,齐声道:“得令!”
林佑圆还在研究纳兰清是怎么捣鼓出这两个和智能机器人一样的傀儡的,场景又一瞬间转换。
眼前不再是和此前一样的漆黑,四处散着幽蓝色的光芒。
林佑圆的视线被光所吸引,她悄悄踮着脚尖凑近,这些光似乎是法阵。
而且数量不少,据她看过的那些书描述,法阵多为符修所用,但也有魔修,比如纳兰清。
魔修所用的魔阵,一般是黑色或黑红相间,有部分魔修不用法阵,魔气变化万千已经是魔修最趁手的武器了。
林佑圆仔细观察了上边的符文——除了五行以外其他符文一知半解。
再往后一看,所有幽蓝色的法阵似乎都围绕着一个中心,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看到了一汪黑池水,上头还有液体滴落,一股子血腥味。
鉴于之前的经历,她低下头给自己重新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抬头去看。
看了一眼,林佑圆的心彻底放下了。
害,早说嘛。
面前的纳兰清双手被铁链缚起,铁链蜿蜒向四周,他紧闭着眼,上半身衣服被褪尽,遍体鳞伤,胸口的血红伤疤不停地滴着血,下半身只着单裤泡在底下的黑池水中。
林佑圆看着池水的颜色便知道,这地方的池水似乎是血汇成的。
那些血大概是来自纳兰清。
她的视线不自觉从纳兰清的八块腹肌挪到他的脸上。
不得不说,脸在江山在。即使是这样落魄的纳兰清,看起来也和丑沾不上边。
面前的纳兰清脸上隐隐约约还有些羽毛生长在他脸颊边,耳边的耳羽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林佑圆心中有些心疼——心疼这些羽毛,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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