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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帝弓送来景元的思念

小说:

开拓?那是什么?

作者:

素澜音

分类:

穿越架空

“物品:景元的思念?描述:景元在罗浮很想你。”刃看着燧皇,“不解释一下?”

“记忆命途就是很强的,更何况这是你们那个帝弓司命偷偷塞过来的,先不论能不能加强力量,怎么看都算是好东西。”

岁阳转向你,“你在进入景元的第二层梦境的时候,也听到了声音吧——不让你想太一之梦的事,是因为那段梦境正是‘太一之梦’的分线。那是个好梦吧?”

被你按着休息,算好梦吗?

“怎么不算?”

岁阳的火苗晃了晃,“我问你:是你想他放下手边的事务,陪你玩乐?他从始至终不说乐在其中,可曾说过一句‘他不愿意’?”

这个真没有。你安静回味几秒,“你是说,在我还没有提议把齐响诗班开到仙舟的时候,岚先跑到秩序的地盘里,把‘太一之梦’掰了一块儿?”

“不算掰,它只是弯折了一点,让它伸到景元的梦里,和噩梦嵌套在一起。”

燧皇解释。

景元是帝弓的天将,真要论起来,巡猎待景元,算是极地道。

岁阳在心里公正判断过,又有些不是滋味:堂堂巡猎,就对它一个如此不公?

“‘太一’不知道?”你问。

“他若知道,巡猎何必拦你?他也是你的朋友吧?要他别把东西乱丢,免得自己的力量落到岚的手里。”

你点头。

你原先是来看镜流心中有何滞涩之处的,然后意外见到了刃和景元。

既然景元是帝弓塞给他的天将福利,那刃又是?

“艾利欧的主意。”

刃回答你带着疑问的目光,“应星答应要教你剑术,承诺依然有效。”

学剑?你张了张嘴。

岁阳从你的微动作中,判断出你在想什么。应星关于剑术的学习,你只记得颇有阴影的一段,这一段在刃这里却被换掉了。

“并不可怕。”

燧皇幽幽地,“有的人还怨旁人和你演武,用的力气太大,惹得你手腕痛。”

“咳。”刃无声地活动了一下手臂。

觉得它讲得多?总比他回忆自己一番心意,一个人怅然好吧?

“你要是不舍得,转头把人带回星核猎手,小女孩肯定高兴。”岁阳压低声音。

“我听得见。”镜流是什么级别的习武之人,岁阳压低的这点声音,等同于没压。

“她得送我。硬要论武力,得问问我手中的剑。”

镜流向你示意,你打开包裹,飞出一把七成新的支离剑来。

“你不是不肯用?”刃抱着手臂。

“她去换我,此刻我便算是罗浮的剑首,她的佩剑便是我的佩剑。”镜流说。

她没有拔剑的意思。

燧皇看着他们言语上互有往来,觉察出一些趣味。

用欢愉一些的话说,它开始看乐子了。

“没有别的事,咱们就从这里出去吧——白珩他们该等急了。”你问镜流。

“好。”她点头,有些犹豫地伸出手,“牵着你,保险一些。”

有道理。

“看什么?你也牵着。这种地方,那孩子骇进来要废老鼻子劲儿,咱们当长辈的,不得多为小辈考虑考虑?”岁阳指挥刃,“你牵另一只。”

它对上镜流无声的凝视,“总不能让他困在你这里,让个小姑娘天天骇你不是?”

“可以——别跟我抢。”

“哟,回来啦。”银狼欢快道,“给我看看你的新装备?”

“谈不上装备。给你看可以,别去戳它——我们并不是契约关系,我不好约束它。”刃观察着岁阳,把燧皇往手臂上引。

“放心放心。能制住倏忽就行,能做成这事,我不会真的跟它生气的。”

银狼摆手,“你兴致不高,这我也看得出来。下一个任务包你喜欢,你自己问艾利欧。”

包他喜欢?

刃看向黑猫,黑猫动了动耳朵,小幅度点了点头。

“你真不心急?”景元坐在几案前,他撑着下巴低语。

“等某人一路经过各地,被押送到目的地,你们再想换人,可就难了。你也知道她的演技,不要难为她。”

砚台中的水从左滚到右,这是一个否定的标志。

“我只当你胸有成竹,不会嘴上硬撑。”景元摇头。

你的演技不算好,怕是瞒不过其他天将的眼睛。要把云骑军的镜流还回去,少不了你到场。

景元不是很希望你被吓到,或是卷入事端。

先是丹枫,后是幻胧,你在其他天将那里,也算不上不知名。

但愿这知名,对你而言是好事。

“好想找一张柔软的床铺,好好睡一觉。”你期待地望着星期日,看他能不能作为东道主招待你一下。

星期日笑了,他的声音通过他的技能,在你脑海里响起,“你是不是忘了,现在匹诺康尼能招待你的是万维克?”

星期日的卧榻的确很软,现在是万维克的卧榻了。

而且,你们的用时远远超出了丹枫的预期。

丹枫对过时间流速,他与丹恒、星期日,仔细确认过,按照丹枫的计划,时间已经很紧张了。

罗浮的云骑还等着剑首,你也不想给景元再添一笔账。

星期日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假装自己没有用那个七彩的绸缎去够你——事态发展有些超标的时候,星期日因为没有联系上你而有些心焦。

他悄悄探了探,想弄清楚能不能紧急刹车,把你和镜流安全地取出来。

可能的后备方案,不需要被他启用,这倒的确是好事。

“那我就收好啦。”白珩将具象的思念握在手里。

匹诺康尼显然比景元的地盘,更适合她与镜流交谈,不需要费心掩饰,也不必想会不会给景元带来麻烦。

“我们就在列车上相见吧。”她为镜流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枚吊坠样式的思念被衣袍遮住。

“这样就可以啦!他们肯定看不出来。景元一个人长这么大,大概免不了会受些委屈。”

比如他珍藏着的时光里,聚着些怎样的朋友,而他默默思念,不方便提及他们的名姓。

“但是我……”镜流犹豫,“作为师父,我待景元——”

“他想你。”白珩没有纠正镜流,她看得出朋友心中有愧,“要让他一直想着,一直忽略这份心情吗?”

“不该。”镜流摇头,“但是,不能。”

纵使景元心中未能忘怀,期待她给出答案,希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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