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天空总给人一种随时会坠落下来的压迫感,在这样的天气下,四周零零散散的蝇头活动的更加频繁,搅动着四周的咒力也随之流动。
扫尾做的很成功,也适当的留了些线索让那些保护悟的家伙们快点找到悟,好像能做的事已经做到差不多了……
五条安垂着头揪着自己的衣角,看着面前不同样式的鞋子从自己身前走来走去,就那样无情的立在角落,好像失去了再去行动的动力。
今年又没有给悟挑到合适的礼物呢……
最后只能用咒力凝结的花送给悟了……
听说家主夫人说六眼能够看穿咒力的走向,那悟会注意到他掩藏在那朵花中的秘密吗?
……
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
思绪乱飞,五条安提不起什么精神,独自忍受着那难言戒断反应。
路过的人群换了一波又一波,却无一人上前询问着这位不知为何身着羽织立在街边的孩童,直至待得太久,在天边的雪即将落下前,有一道阴影挡住了五条安的视线。
五条安空洞的视线懒懒抬头望去,对上熟悉的带着厌烦的眸子,青年看着五条安的眼睛微微皱眉,但彼此都无话可说,陷入漫长的沉默。
当大雪终于抑制不住的落下,青年才撑起伞,遮住二人,一开口,便是熟悉的指责。
“你不该乱跑的。”
孩童的脸色惨白,额头冷汗干了后又再度冒出,似是在忍受着什么的幼兽,但那道令青年极度厌恶的眼神从未改变。
“怎么?害你丢了队长的位置?”
五条安准确判断出青年的处境,头一回在青年面前露出锋芒。
青年却只是嗤笑一下,不再回答,推送一下五条安,领着他离开这个跟五条安格格不入的街道。
-
重回五条家的那个小院,离开时下的那场雪似乎根本就没下完,直到他再归来,雪幕依旧。
小院的大门再度在五条安的身后关闭锁上,但这一次,被锁进小院的不再是五条安一人。
五条安用质问的眼神侧首望着和他一道进来的青年,无言的发问。
可还未等到他得到一个答案,屋内跌跌撞撞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的从中踉跄走出。
“喂!可算有人回来了!快过来搭把手!”
对方手上的一大堆杂物挡住了他的眉眼,但五条安听出眼前冒失的年轻人是在先前那次受伤时上来为他疗伤的人。
年轻人看着走进来的一大一小,面露诧异手上力一松,各种杂物就这么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紧接着,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快步向五条安走来!
“好啊!原来是你!你这个假神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调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着!”
年轻人作势要来抓五条安,可五条安身边的青年适时的望过来,唬得年轻人灿灿收回手,不知想到什么,年轻人又开始为青年打抱不平。
“连队长都被连累了!你可真是害了太多人了!”
面对年轻人的抱怨五条安充耳不闻,只是注视着青年,向他确认:
“所以这是大长老的意思?”
“这是家主大人的意思。”青年纠正,“神子遇刺被掳的消息已经传出,家主大人希望你最近不要露面为好。”
“嗯,所以派两个人来看着我?”
五条安对青年的话不可置否,不知想到什么饶有兴趣的笑起来,
“以前生怕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藏着掖着任由我一个人待在院内,现在倒是舍得给我拨两个侍从了?”
“喂!你这个家伙!说话注意点!我们之前可是护卫队的!区区侍从怎么能跟我们相比?”
年轻人恼火的辩解着,可说着说着又觉得现在的处境不也跟侍从差不多,一下子就泄了气。
“那是因为这里很长一段时间不再会跟外界交集了。”
青年依旧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被派到这里看管五条安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为了确保不会在节外生枝,这里会暂时封闭,不会再有人来了——包括送饭的,所以在这段时间,由我们两个接触过你的人来看管你。”
“不过别担心,风头过了自然就不必如此了。”
“啊——”
年轻人听闻痛苦的捂住自己头,只觉得自己受了无妄之灾,谁能想到以为帮“神子大人”治疗一下伤口,就被打成跟假神子接触过的人啊!
但他很快意识到一件事,诧异道:
“没有人送饭?怪不得让我腾出小厨房!敢情是让我们自己做啊!”
话语落下,年轻人偶然发现那个“假神子”脸上露出少有的神色波动,但又很快低下头隐藏下去。
他轻叹,原本因迁怒而产生的火气也一并散去,心中不由感慨,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在知道自己的吃食变化也会紧张呢。
算了,大人的事关小孩什么事?
只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变成今天晚上吃什么了。
自己面前一个前任上司,一个三岁小孩,谁做饭的问题似乎一开始就得出了答案。
“那就只能尝尝我的手艺了……”
年轻人心中自认倒霉,俯身从摔落一地的杂物中拾出一些马上要用的东西,转身穿过院子走向小厨房。
小厨房的靠墙处,堆着一小堆不知道什么物品,细雪覆盖下,只能隐约看出有黄褐色和青绿色交织着。
年轻人不禁感叹,赶紧像是小孩孤独玩乐时搓出的泥球,看来以后还得费心思清理一下。
希望到时候那孩子不要哭闹就是。
回廊上,待年轻人走远,五条安再度看向青年,冷笑着再度提问:
“关到什么时候?”
“无可奉告。”青年俯下身开始收拾那一地的杂物,对五条安的试探不再多说。
五条安也不指望能套出什么,干脆收拾一下自己,换一身惯用的衣物,到院子里自顾自的玩耍,视小院里多出二人如无物。
只是偶尔,他的眼眸才会流露出无人察觉的凝重。
他指尖拂过积雪,反复复盘着方才的对话。
青年的话不像是对他说的,那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话可不像青年平常会说的……那就是在说给那个年轻人听的?
看来那个年轻人和青年不是一伙的。
想到年轻人帮自己去除毒素的手段,五条安了然,既然五条家会安抚一个受牵累的“小角色”,那要么那个年轻人能力特殊五条家也要拉拢,要么就是在大长老眼里,那个年轻人能够控制住自己,亦或是……两者皆有。
平时无人在意的小院,现在一下多了大长老手下的得力干将和一个手段未知的年轻人,这可不像是所谓避风头的行为呀。
——倒是更像是在看守囚犯。
那么,那所谓的解除紧闭,会不会就是“问斩”的时候呢?
想到这,五条安突然笑了,手下用力,枝条上的积雪纷纷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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