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五三就行了吗！
——《小禾苗日记》
店是周诗屿选的，意外的好吃。
老板娘笑盈盈把面端上来：“不够还可以加哈。”
五个人一人一碗面，黄灿灿的油水浮在表面，一个煎蛋加几片整整齐齐的菜叶子，刚端上来宋禾泱就被馋得流口水。
池延给宋禾泱递筷子，宋禾泱瞥了眼，没接，自己绕过他抽了双筷子。
池延委屈：“为什么不要我给你的。”
宋禾泱顶嘴：“手痛，不敢接。”
坐下后嗦了一大口的面，眼前一亮：“难怪这家店一直在频道推荐榜上，真的好吃诶。”
周诗屿咬了一大口煎蛋：“你们之前没来过吗？她家开好久了。”
“没，”宋禾泱摇头，“每次想来的时候人都很多，所以一直没吃上。”
闷头库库吃。
面吃了一半宋禾泱才想起来拍照，紧急叫停，掏出包里的相机：“来都来了，拍张照吧。”
“纪念我们第二次聚餐。”
“第一次呢？”
“忘了。”
“快快快，开始啦！”
没等她们准备好，宋禾泱快速转身背对餐桌，举着相机把五个人连带着五碗吃了一半的面框进去。
沈柚釉见状连忙擦嘴，周诗屿艰难吞下，贺宇宸咬着面呆呆看镜头，池延比耶的手挥出残影。
只有宋禾泱准备充分笑得明媚。
“咔嚓！”
定格，小小的面馆里，五人神态各异，慌乱无比，模糊的画质下是溢出屏幕的青春气息。
宋禾泱越看越满意。
沈柚釉一个跨步过来看照片，气得垂人：“只把自己拍好看，其他都不管是吧！”
宋禾泱无辜：“很有生活气息啊，你不觉得很有烟火气吗？”
周诗屿也凑过来，看到相机里自己因为吞咽而痛苦的表情，抗议：“重拍。”
贺宇宸：“附议。”
宋禾泱又仔细端详了下，感觉挺好看的啊。
“行行行，”宋禾泱再次举起相机，“再来一次，准备好了吗？”
五个人都盯着相机，势必摆出最好看的模样。
沈柚釉鼓脸指面碗，另一只手在周诗屿头上比小猫耳朵，贺宇宸坐得端庄，池延靠近宋禾泱比耶。
“咔嚓！”
这次相机传了一圈，大家都很满意，甚至是惊艳。
照片微微曝光，少男少女明媚大方，杂乱的背景更让画面有怀旧感。
“可以可以，这次还挺好看的。”
“给我发一份吧，好喜欢这张。”
宋禾泱分不出来，感觉两张都好看。第一张生活气息浓厚，第二张青春气息十足。
她两张都点击保存：“到时候我洗出来一人一张。”
“下周我生日，来了才给你们。不来拿不到啊。”
沈柚釉鼓掌：“我泱宝要满十八啦！祝贺祝贺。”
池延跟着鼓掌，疑惑：“你不是已经十八了吗？”
“虚岁十八嘛，下周才满十八。”
贺宇宸关注点奇怪：“那你不是游戏实名认证不了？”
宋禾泱眨眨眼：“对啊。”
已成年的贺宇宸呲着个大牙：“还是个小妹妹嘞！”
宋禾泱：“别逼我扇你。”
沈柚釉打开日历一算，惊喜道：“刚好你生日那天周六诶，正好生日不用提前过了。”
“对啊。”
以前生日在周中都会提前都周末过，这下刚好。
宋禾泱手指指了一圈，故作严肃：“你们一个都不准迟到，必须来。不来的你就等着被我抨击吧！”
四个人异口同声：“一定到。”
吃完后周诗屿回学校，四个人商量着路径回家。
桌子上摆出一张白纸，上面弯弯曲曲的线。
沈柚釉和贺宇宸家在一个方向，宋禾泱和池延家在一个方向。
犹豫半晌，宋禾泱试探性提出：“要不打电话给李从南，他来接你？”
沈柚釉噗呲一声笑出来：“你想这么久就这样？我又没喝酒找他接干嘛。”
宋禾泱眉头没松。主要是贺宇宸觊觎沈柚釉，不放心，再加上沈柚釉还有男朋友，更不能让两人孤男寡女回家。
而且现在冬天天黑得早，现在六点出头天都只有蒙蒙亮了。
“行了，”沈柚釉拍板，“我跟贺宇宸一起，你跟池延一起。快回家吧，不然你门禁要到了。”
“奶奶回来了吧，”宋禾泱没放弃，“到家给我打视频。”
“要回来了，行，快走吧，磨磨唧唧的。”
沈柚釉利落带着贺宇宸往家里方向走。
宋禾泱跟着池延往相反的方向走。
街边太阳能路灯早早就亮了，把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池延自然接过宋禾泱书包背上：“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吗？”
宋禾泱歪着头看着她背上的包，没回答他问题，转而问道：“这么喜欢背书包，不会是之前帮其他女孩背习惯了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池延无语，“自己背。”
“不要，”宋禾泱躲开，娇嗔，“就要你给我背。”
“那还造谣我。”
池延不经意透露：“我以前可干不出这种事，女性朋友都没有。”
言下之意，只有你。
宋禾泱满意点头，回答他第一个问题：“礼物嘛？什么都可以吗？”
池延看穿，拒绝：“看你要什么。”
昏暗灯光下，宋禾泱背手倒着走，逆着光，笑容隐于黑暗：“我要你。”
“这个不卖。”
“那亲一口？”
池延加条件：“这个不行。必须得是具体的东西。”
让她亲了不负责怎么办。
况且，她还没成年。
宋禾泱手指轻点下巴：“具体东西，那随便吧，我没什么想要的。”
“我随便给你选？”
“可以啊。”
“那我送你两套英语五三。”
“不行！”宋禾泱拔高声线严词拒绝，双手交叉打叉。
池延低声笑着正想再逗她两句，身边人却突然试探出声。
“陈祁泽？”
不远处，陈祁泽一身黑，背着球拍站住。在注意到并肩过来的两人拧眉：“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宋禾泱无语：“现在才六点，你怎么跟我妈一样了。”
“又去打球了？”
“嗯，”陈祁泽瞟了眼池延，在触及到他背上明显不符合他气质的浅黄色书包时移开视线。
“给你发微信你没回。”
“啊，”宋禾泱立马看手机，上面果然有未读消息，“对不起啊，消息太多给他顶下去了没看到。”
陈：【打球不？】
“没事，我找了小王他们一起。”
“那就好。”宋禾泱这才放心，总归没让他白白等着。
陈祁泽顺口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池延避开他拿书包的手：“我来吧，送佛送到西，顺便的事。”
“没事，”宋禾泱也说道，“陈祁泽，你先走吧，池延送我回家。”
陈祁泽没再多说，留下一句“行”就转身离开。
陈祁泽离开，宋禾泱也跟着池延朝着相同的方向慢悠悠走。
“你的生日，陈祁泽也会去吗？”
宋禾泱想了一下，说明情况：“那天晚上我们一起，中午我要跟我爸妈他们一起吃饭，就是亲人聚餐类似的。”
“陈祁泽肯定会去，”宋禾泱没糊弄，“但他去哪场不一定。”
“如果你介意，陈祁泽可以去中午那场，反正家里人都认识。晚上就我们五个一起吃。”
宋禾泱也担心他们两个人一起不自在，这样安排反而都能开心。
“好。”
池延在听到家里人都认识的时候就垂下眼睑，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安排吧，他中午，我晚上。”
不是，这话怎么越听越奇怪。
宋禾泱笑着打他：“什么中午晚上，能不能好好说话，这话很有歧义啊。”
池延脸被灯红酒绿照亮，深邃眼窝垂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他明明没笑，宋禾泱却听出他语调里的笑意：“有什么歧义你说说？”
宋禾泱语塞：“就不说。”
“自己乱想怪别人错了，啧啧啧。”
“池延，闭嘴！”
-
另一边。
贺宇宸拘谨地跟在沈柚釉后面，双手直挺挺垂在身侧，下颌线绷得紧。
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吵吵闹闹的不明显。一旦单独跟沈柚釉一起，贺宇宸就说不出的紧张，瞬间变哑巴。
他想起上次运动会晚自习看电影，虽然没说几句，大多都还只是探讨电影剧情，但贺宇宸还是很兴奋，雀跃得不行。
那时想着第二天再去，结果沈柚釉陪男朋友去了。
他一个人，一点电影都看不进去。沈柚釉和她男朋友一起，应该很开心吧。
会像跟他一样笑语吟吟交流剧情，会一起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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