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正宫的宫人给楚玉裳准备的多是嫩色的衣裳,头上的珠翠插了一个又一个,也不抢眼,反而显得气质华贵,清丽温柔。
打眼看去,便知道宫中又多了一个受宠的贵主。
小折子在心中连连赞叹,还是乾正宫的宫女手艺好,这一对比,楚常在从前简直像是明珠蒙尘。
上次楚常在从乾正宫离开后,晋封常在的那身也漂亮明媚,人比花娇的很。
楚玉裳坐在软榻上,翻着书品着茶。
白薇白芷则被小折子以不够气势为由叫走教导了。
不多时,太医进来拜见,正是给她诊过脉的陈太医。
楚玉裳伸出手,让陈太医把脉,把昨晚的不舒服说了,末了又提到殿内的暖香。
宫人将暖香取过来,陈太医捻起细闻道:“小主的感觉不错,这种暖香会让一部分人反应过度,但消解后于身体无碍。小主就是闻不得这种暖香,尤其小主大病初愈,还是适量为妙。”
楚玉裳点头表示了解。
有太医背书,她就能让萧元恪将暖香撤下去了。
毕竟难受的需要疏解这种事,一次还好,多了就显得她是觊觎龙体,图谋不轨了。
她行得正做得端,可不能给萧元恪这种错觉。
宫人将太医送走,便开始给楚玉裳备早膳了。
这般等皇上下早朝回来,她就只用一心一意伴驾了。
楚玉裳吃的很感动,这是重生后,她第一次回到重生前的用膳水平,没有人不喜欢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再之后,就到了下早朝的时间。
萧元恪回来后,甫一踏进殿门,便发觉了乾正宫并不像往日那样静默,反而飘荡着活泼的气息,他往软榻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了俏生生站在那儿的楚玉裳。
似是发觉了他的视线,楚玉裳抬头,姿容秀美,我见犹怜的模样便这样映入眼帘。
她眼前一亮,快步走过来行礼问安:“嫔妾等皇上许久了。”
萧元恪想到一个词,侍宠生娇,这般哪还有他走时沉闷到仿佛要枯萎的模样。
偏偏他又生出一股遐想,就这样娇惯她。
萧元恪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开,明白这是小折子理解岔了他的意思,将人留在了乾正宫,往讨好楚玉裳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小折子真是笨的出奇。
萧元恪道:“陪朕用膳。”
于是一早上,楚玉裳便围在了萧元恪身边,布膳、递东西、磨墨,时而与那些宫女传些眉眼官司,不然可就太无聊了。
萧元恪奋笔疾书,俨然一副不沉迷于女色的圣人模样。
“皇上,皇后娘娘与您有事相商,现下已经来了。”
高尽进来禀报,萧元恪头抬也未抬:“请皇后进来。”
已经坐下歇脚的楚玉裳,默默站了起来,开始研墨。
在高尽出去后,楚玉裳道:“嫔妾……”
她刚一开口,萧元恪仿佛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就在这儿研墨。”
意思是不必离开了。
既然萧元恪开口,楚玉裳也息了避出去的想法。
皇后进来后,看见站在龙案边垂眸静静研墨,却难藏自身光华的楚玉裳,知道楚氏这是抓住了皇上垂青的机会,一举立在了人前。
她不声不响却在乾正宫留宿,让皇上特意免了中宫请安,并伴驾到现在。
新妃中,又有谁能比得过她?
便是杨妃,伴驾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而她进来时,楚玉裳和皇上之间虽不说话,但气氛却是和乐到了极点。
皇后敛了敛眸:“臣妾参见皇上,良美人落水一事已经有结果,太后回宫在即,臣妾已经命人将慈宁宫修缮了一遍,只是良美人迁宫的事还请皇上定夺。”
萧元恪闻言便知道三言两语说不完了:“来人,给皇后赐坐。”
太监搬来太师椅,皇后坐下后,不疾不徐与萧元恪商谈起来。
于是楚玉裳听明白了,与良美人落水有关的宫人皆赐死,譬如庄公公,譬如给良美人的宫女下泻药的奴才;因瑞香已死,所以凡接触过瑞香,与瑞香交好的皆被赐了杖刑;凡半个月内频繁往浣衣局行走,且形迹鬼祟的,严重者杖刑,轻者罚俸。
至于良美人的宫女鸢儿有失职之罪,皇后本也想罚,但奈何良美人护得紧,还直言除了鸢儿不相信旁人,皇后只得轻拿轻放,罚俸了事。
再之后便是太后回宫的一应安排,皇上这个亲儿子还要去白云观接太后回来。
皇后正在提议谁去伴驾。
余光瞥见楚玉裳,皇后笑道:“楚妹妹入宫都快两个月了,想来这御花园的花儿草儿都看腻了,若此次能伴驾出行,也能多见见不同的景色。”
以她对皇上的了解,皇上必然是不可能同意的,而她也没真想让楚常在伴驾,不过意在让楚玉裳因此埋怨上皇上罢了。
新妃受宠,尚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皇上跟寻常男子一样,受得了埋怨责怪。
之后楚氏但凡纠缠不休,使些小性子,她在皇上那里本就不多的情分,很快就会被消耗殆尽。
日子一长,谁还记得常在楚氏?
失宠时再受些磋磨,再好的容颜也没有了。
皇后笑意加深,随口一提便可能让楚常在招致万劫不复的地位,何乐而不为呢?
楚玉裳闻言眼中有了一抹光彩,飞快地看了一眼皇上皇后。
即便知道皇后的用意,但她却对这点心思恨不起来,至少人家还给了她希望。
果然,只听萧元恪想也没想道:“不妥,楚常在性子骄纵,恐在母后跟前失仪,让杨妃伴驾吧。”
又是杨妃,皇后暗暗掐了掐手掌,即便皇上如她所料般拒绝了这个提议,可选谁不好,非要选杨妃。
伴驾回来后,杨妃的气焰又要高涨了。
楚玉裳只是潜在的威胁,杨妃却已经实打实威胁到了她的地位。
“是臣妾思虑不周。”
萧元恪在恩威并施这方面格外有天赋:“你很好。”
皇后怔然了一下,紧接着说起良美人迁宫的事:“臣妾这几日被这事吵的头疼,迟迟拿不定主意,只能交由皇上定夺了。”
这边楚玉裳还在琢磨着骄纵二字,太好了,她正想骄纵而不得呢。
忽地,她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事。
萧元恪平静道:“此事朕早有打算,颐华宫清净,正适合良美人养胎。若朕没记错,颐华宫的东偏殿还空着?”
萧元恪看向楚玉裳。
楚玉裳被这个消息砸的头蒙,她眨了眨眼,有些晕眩地回道:“是。”
皇后笑了一下,唇角的弧度饱满,是说不出的满意。
这是既将良美人这个包袱扔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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