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狗不乖了》
炎绿/文
晋江文学城
纷城4月,潮湿又多雨。
低矮的围墙上,火焰树影随风微微地摆动。蜿蜒的石子路上,时不时传来脚步顿挫的摩擦声。
慕青神色倦怠,拢了拢滑落半身的披肩,推开了民宿的木门。
为了赶宣传片的进度,她连轴转了半月。
已经尝试了多种方法,宣传片的点击率依然聊胜于无。
方案接连被推翻,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抗,持续不断地出现晕眩。
她决定休息一下。
简单嘱咐了一下前台的小琪,便匆匆上楼了。
“先生,您是来...”
话音未落,只见这位先生拿起棋罐中的棋子,用力一丢,随着飞出的惯性,投掷向对面的墙上。
“砰”的一声,
悬挂架上的瓷瓶,被棋子击落,在震慑的响声中,碎了一地。
“砸场子的?”
被眼前的画面呆住,小琪颤巍巍地从牙间挤出了几个字,试图背着手寻找着支撑点,不自觉地往楼梯的方向挪。
男人偏头瞥了她一眼,眼中毫无波澜。转身走到窗边,探着头望向窗外的花树。
时间流逝了静谧的几秒。
见她实在害怕,男人才出声回应,听不出是解释还是安抚。
“这是一个游戏。”
。。。
他的嗓音深沉,淡着张脸。
失神的双眼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一身冷黑的装扮上,投掷出一道哑声的闪电。
此情此景,很难不让人联想起美剧中吸血鬼猎人的角色。
小琪扶着楼梯边的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见她应激的反应,男人没有选择过度说服,反倒云淡风轻地向她发出了一条指令。
“你们老板姓慕吧!”
“叫她下来。”
慕青被声音惊动下楼的时候,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先映入眼帘的是碎了一地的瓷片和小琪要哭花的脸。
下来的匆忙,她还没来得及扎上头发。长发随着低头下楼的动作,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她拨开越过肩头的长发,眯起眼看向窗前的始作俑者。
尽管她的近视有些严重,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心里却“咯噔”一声。
这个背影很像……
窗前另一个健硕的男人似乎发现了她。
她别开向下看的视线,迅速走下了楼梯。
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倚着接待台边,漫不经心地玩起了手机挂坠。
头痛欲裂,混乱的紧张感不断地冲刷着她的思绪,她尽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多想。
“听说,您砸了我的东西,还非要见我?”
她尽量表现得镇定,直到询问完,才轻舒了口气。
没想到的是比回答先到的是侵入鼻腔的熟悉香气。
青柠罗勒的馥郁混合着潮湿的空气,一缕一缕地环绕着她
愣怔了一瞬,她懵然抬头,撞上他深邃的目光。
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被无情戳破。
是纪妄白。
四目相对
冷峻的脸突然弯唇笑了一下,眉目开始舒展,像是松了口气:“这不是一个游戏吗?”
滚烫的气息如同翻滚的热浪一般,扑面而来。
慕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感官不断被放大,脑海里也随即涌现出了他口中的“游戏”画面。
两年前,纪妄白还是一个大学生。
拎着一个装不了几件行李的箱子,在“叙艺”的接待厅踌躇了一个上午,才开口对她讲了第一句话。
“墙上的吉他,能卖给我吗?”
那是一把老式吉他,是慕青外公拍卖会上拍来的。失去了弹奏的属性之后,慕青将它挂在了墙上。
她一向不好意思拒绝别人,更何况是面前这类腼腆型的青春男大。
见他实在紧张,慕青笑笑,随手指了下墙上的瓷瓶,开玩笑道:“你如果能用石子击碎它,吉他就送你了。”
其实,这只是她的迂回战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的权宜之计。只是预料之外的是,他真的击碎了。
一击而中。
尽管有些不可思议,慕青也没扭捏,就真的送给了他。
后来,这件事情,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取悦游客的游戏。
只是,再也没有遇到能击碎的人。
这个一时兴起的游戏,在纪妄白无故消失之后,就没再被人提起过。
如今,不告而别的人,不仅突然出现了,甚至还毫不犹豫地复刻起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慕青眼睫动了动,侧身打量起了他。
相比于两年前的青涩,他似乎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黑色的冲锋衣难掩非凡的气质,身影颀长,却并不单薄。瓷白色的皮肤,镀在轮廓优越的侧脸上,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
清晰的泪痣浮坠在眼尾,眼睫低垂,氤氲出一丝天然的忧郁。
今日阴沉的天色,像是专门为了陪衬他一样。
活脱脱地一个
——阴湿男鬼
如果不是在各大音乐播放器上常看到他的名字,她会猜测他的职业是一个idol。
果真红气养人,让人移不开眼。
后面那个健硕的男人,戴着墨镜一脸严肃地端坐着,不难猜测是他的保镖。
这阵仗,如果不是身在这个边陲小镇,都会给人一种他是来看粉丝见面会的错觉。
规律敲打台面的指尖猝然停下,慕青拧眉,嘴角也跟着抽动了一下。她收敛起视线,语气坦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这儿没有什么游戏,您找错地方了。”
意料之外的回复,让纪妄白错愕了一瞬。
沉默了几秒,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导航。确认无误之后,又似笑非笑地开始打量她。
天色昏暗,比早上更加阴沉了许多。
头顶又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慕青没打算同他纠缠,转身,想结束这场并不愉快的碰面。
身旁的人却先一步阻挡了她。
还未等她做出反应,他的脸猝不及防地贴了过来。
如此出其不意的动作,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直到颈间被他呼出的热气缠得发痒,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轻微的挣扎动作中,她的发丝蹭过他的唇线。仅仅是一秒的触感,她的脸被瞬间烧热。
那个越界的人却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反倒再次倾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真的,没有么?”
“那...是我记错了?”
动作实在过于暧昧,慕青一把将他推开。
看出他没有罢休的意思,她也决定不再客气。开民宿做生意以来,形形色色的人她见过不少,鲜少有人能让她情绪上起波澜,可偏偏对面的这个人是纪妄白。
“记错了,那就赔。”
“我这可是拍卖会的藏品。”
撕下登记册上的空白纸,她迅速写下一串数字,递到了他的面前。
当初的分手并不算体面,慕青不想让旁人看出他们的关系。
她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给了他一个台阶:“想必弟弟也不是故意的,记得打到这个账户里。”
明明是一句解决方案,不知道哪几个字触动了他的敏感神经,前脚还笑得狡黠的脸,瞬间又阴沉了下来。
“弟弟?”
迈入一层台阶的脚,听到这两个字倏然顿住。
慕青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意思是:你既然装作不认识我,又怎么判定你比我大呢?
慕青没回应,他像找到了切入点一样:“这位老板是见到人就喊弟弟吗?还是...”他故意拖着尾音,“又想起了什么?”
本来就没睡好,听到这么“神经”的回复,她也懒得装了。
“你想怎么称呼呢?这位客人?”说着,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地板,“你也没消费什么?反倒是...”
地板上那碎了一地的瓷片,意思还挺明显的。
她是在警告他,她是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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