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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 44 章

小说:

小厨娘暴富指南

作者:

湘也

分类:

现代言情

关于卖红糖这件事,钟时砚在心里很快地算清了这笔账,点头,“没错,目前咱们就是要做一批糖霜,先狠赚一笔。”

“那你快来帮忙烧火,还有,记得拿点儿栗子来烤!”

因为夜里头也要煮糖,而等待锅里糖液的水分蒸发,往往需要至少三个小时以上,为了打发看火候的闲暇时间,两人于是都喜欢干点小事情来消磨。

撸猫是一项必做的活动,烤栗子吃栗子就是一项很好的活动。

“没问题。”

夜里的城外很静,因为在这个庄子周遭,都是没种农作物的田地。

庄子里虽然住了不少人,但他们吃住都在偏院子,跟主院落的人离得远,就是偶尔有喧哗,也甚少听见。

伙房外冷清寂寥,但伙房里却不一般。

这里有柴火啪吱燃烧的声音,栗子啪嗒烤开的声响,还有锅里头糖液被煮开咕噜咕噜的冒泡声。

宋梨跟钟六郎一个烧柴看火,一个搅拌撇沫,不时低低地还交谈几句,有时候铜钱睡醒了,还要喵呜几句。

声音多、小、细,因为柴火的烘烤以及糖液的香味氤氲了一屋子,显得格外暖和热闹。

伙房里的两人都在专注干活,蹲在灶子旁边墙角的铜钱,却睁开了眼睛,缓缓转头,竖起耳朵,听起了另一边的动静。

一墙之隔,庄子住院那一边,大门被人敲开,门房被一剑穿心。

凶手将门推开,往后一扬手,六七个夜行过来的人纷涌而进后,悄无生息地又关上了门。

为首那一人看了看已经咽气的门房,嫌弃地将他扛了起来,大步跟上了前头的同伙。

很快,他们拎着刀剑逼醒了厢房里的一个奴婢,打听一番,很快将黄管事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无故闯进庄子?”黄管事既惊慌又愤怒,“你们知道这庄子的主子是谁吗?”

“我管这庄子是谁的,老头!”貌似领头的那人朝后一示意,刚开始叫门的那个汉子将扛在肩上的门房尸首往黄管事跟前一扔。

黄管事双目怒睁,“你们……欺人太甚。”

“好叫黄管事知道,我们是黑石寨的好汉,天黑路难,不得不借宿一晚,要是你们识趣,让我们乖乖住下,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们,等明日一早,我们一别两宽,要是不识趣,他就是下场。”头领冷哼。

“黄管事,你是要做识趣的那位,还是要做不识趣的那位?”

刀架在了黄管事胳膊上,冷冷的寒意一下冻得浑身发起抖来。

黄管事狂咽唾沫,“识趣的,我当然是识趣的。”

“很好,我就喜欢聪明人。”刀被收了起来,“去给我们安排一下厢房,再准备点儿肉,吃好睡好了,咱们这些好汉,心情才好,就不会跟你们计较。”

“哎,哎!”黄管事诺诺点头,连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便叫逼醒的那个小厮去叫醒伙房的厨师生火,等走出堂屋,才要领着他们去往厢房,大门又被拍响了。

“庄子有人吗?”

“开门!”

黄管事一惊,又来一拨,那是谁?

他没反应过来,就被山匪一下挟持起来,同时一把刀对住了他的腰,“去看看,是谁来了?”

“好好好!”

黄管事不得不与山匪一前一后走去了院子大门。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山匪,在黑暗中交换了个眼色,最后面那个山匪低语,“不会是那些兵追过来了吧?”

“难说。”

黄管事走到了大门前,被山匪威逼下,定了定神,“阁下何人?”

“在下是北营军的一名校尉,鄙姓韦,我们张将军与益州郑刺史联合剿匪,本校尉便是麾下的一支。”

门外,韦校尉看着地上凌乱的脚步,心中已然起疑,“今夜,我们在大西门外截获了一伙从黑石寨下来的山匪,但途中逃了几名,不意竟往这个方向逃了过来,斥候领着我等一路追踪至此。”

“敢问里面庄子的人,今夜可有遇匪?或是不寻常之事?”

门内的黄管事心情复杂,既高兴军队来剿匪了,又担心匪已入庄。

黄管事没回话,山匪却不管了,拿刀的手暗暗使劲,威胁:“回他,你们没有见着山匪,庄上也没有不寻常之事。”

黄管事不得不照办。

“既然如此,那实在是好事,不知道这位老叟如何称呼?”

“我是这庄子里头的管事,鄙姓黄。”

“黄管事,如今天黑夜寒,能不能允我等入庄,借宿一晚?”

黄管事苦笑。

身后,那把刀又用力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我们主子不喜他人不经首肯便闯入庄园,老夫不敢擅自做主,请韦校尉勿怪。”

闻言,韦校尉带着人便往回走。

“校尉,不追那些山匪了?”韦校尉手下的兵奇怪。

韦校尉摇头,“还追什么,很明显,那伙山匪就在庄子里。”

“那黄管事不是说没碰见山匪吗?”

“他啊,估计是被山匪逼着这么说的。”

他们一路沿着山匪逃匿的行踪而来,到了这庄子附近,偏就没了,但在庄子大门前面的地上,却有留下这么多足迹。

若是足迹模糊,可能是白日里,很久之前进出庄子的人留下的。

但这足迹新得很,那就是才留下不久的。

而且,应门的人身份不对。

民间或有不愿与军队打交道闭门不出的人家,但门内对付说话的人,一般都是看门的奴婢、门房。

黄管事说他就是庄子的管事。

如此深夜了,管事怎么可能前来应门呢?就是门房不在,还有其他奴婢干这事。

既然庄子的管事来应门,那就是说,门房不在,其他奴婢也不能干这活儿。

什么时候,应门重要到要叫管事来做了?

这本身,就是庄子里正在发生的不寻常之处。

“那我们怎么不闯进去杀了他们?”

“若我们现在硬要闯进去,只会逼得逃进去的山匪凶性大发,杀害庄子里的无辜百姓。”韦校尉无奈,“要剿灭这拨山匪,只能智取,不能硬上。”

庄子里头,挟持着黄管事的山匪松了口气,黄管事本人也松了口气。

要是韦校尉执意带兵硬闯,他小命可就没了。

偏院。

宋梨跟钟时砚已经熬好糖液,将糖液倒进木桶后,搬到伙房门口冷却。

然后坐到熄火后但还暖和的灶头前烤火,顺带吃完烤好的栗子,花生,过了半刻钟,便听到屋檐上传来淅淅沥沥地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

“好像,下雪了!”

宋梨与钟时砚赶紧跑到伙房门口,借着烛光,果然看到屋外纷纷扬扬的细雪。

“呀,我还以为益州不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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