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宗门被灭后,我成了头号嫌犯 别啾我耳朵

6. 不眠夜

小说:

宗门被灭后,我成了头号嫌犯

作者:

别啾我耳朵

分类:

穿越架空

等到莫止和衣躺在李府阴惨惨的正房里时,才猛然想起,他似乎忘记与观沧约定,倘若有了线索该如何联系了。

难不成直接寻到拾鸢楼去?

莫止一手枕臂,另一只手上下抛着钱袋子。凄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漫进屋内,将一室狼藉尽数暴露在外。

京兆府和大理寺的人来来往往数日,将府上大大小小的堂屋耳房都看遍了,许是为了保留案发时的原貌,又或者是官老爷们唯恐沾了血腥,总之,眼下的员外郎府全无往日的雍容华贵。

地上血迹斑斑,被连根拽下来的舌头还一股脑儿泡在桌边的茶缸里。

民间传得沸沸扬扬,说李府的尸身被恶鬼使了邪术钉在了地里,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不能挪动半分。莫止偏不信这个邪,躲着把守的衙役摸黑溜了进来,先是绕着满院的死人桩子走了一遭,男女老少不分高低贵贱尽是目不能合、耳不能闻、口不能言。

饶是他见多了杀人不眨眼的妖魔鬼怪,一时都有些心惊。这般残忍做派是要生生绝了李府的后路,哪怕魂归冥界,下一世都必将天残。

他初来上京那日虽潜入李府瞧过一眼,但碍着青天白日不便行事,只匆匆捉了只吞灵妖,本想着从它嘴里能问出些东西,不曾想那小妖牙口硬得很,咬死了不肯张嘴。

说到此处,便有一件怪事不得不提了。

这员外郎满门被害,当是怨气滔天,死气萦绕,哪里能生出灵气将吞灵妖引来?

如此细究起来,连着的这四桩案子处处透着诡异,倒确实不像凡人手笔。

古书曾有记载,六道众生皆有魂魄以入轮回,鬼乃命魂所化,为纯阴,凡人身死为亡灵,死后作祟为怨鬼,不入轮回为野鬼,残害人命为厉鬼,归冥界全权管辖。

若这拔舌案真是厉鬼作祟,冥界怕是有苦头吃了。

莫止抻出压得发麻的手臂甩了甩,偏头扫了一眼屋内陈设。

宝瓶琉璃样样俱全,笔墨纸砚皆为上乘,就连墙上挂着的书画都大有来头,六|合|彩纹的纱隔屏风陈立在床前不远处,朦朦胧胧映出一方紫檀茶桌,足以见得主人生前之华贵。

这不由让他想起白日里听过的传闻来。

早在十年前,大齐官员自上而下的贪墨之风就刮得到处都是,当时的齐枭虽已政权大握,但耐不住朝臣中仍有人上赶着触霉头。兴许是他在位多年性子有所收敛,才使得这帮人忘了眼前这位大齐皇帝的来时路。

先皇在世时膝下育有六子,齐枭排行老三,文治武功皆属其中翘楚,但先皇却对他最为不喜,究其原因,只说其眉目间狠戾有余,慈悲不足,倘若放任,他日必成祸端。

一代帝王若无“仁”字何以安天下?

齐枭嗤之以鼻,转头又把旁的世家子弟揍了个鼻青脸肿。事后自然免不了一顿责罚,几板子打下来,不见他有所收敛,倒是越发行事乖张了。先皇有意磨他性子,遂一纸诏书将他发配去了北寒之地,临别那日扼腕长叹道:

“猛禽入林,福祸相依。”

此话一语成谶,十七岁那年,齐枭赫然起兵,一路杀进了先皇大殿,滴着血的长刀横在其脖颈间,他笑着问:“父皇,你还有何遗言?”

先皇心知自己大限已至,只求他能念及手足之情,不要太为难其余几个儿子,齐枭温顺地应了声,一刀封了他爹的喉。

同时血溅三尺的,还有被囚在地牢中的四位皇子。

父子之情他都能舍,区区手足,他更是不屑一顾。你说遗言?人都死了,说出的话自然不算数了。

可到底那时的他还尚有一丝良知,对着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难得动了几分恻隐之心,没把人处死不说,还封了个闲散王爷,好吃好喝养了许多年。

好在这睿王也是个识相的,处处伏低做小,谦和知礼,硬是教齐枭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如此也算是和和美美度过了一段日子。

眼瞧着这出兄友弟恭的戏码唱得正欢,但偏有些不长眼的,非要赶鸭子上架把睿王卷到政治中心来。

这可不就等于太岁头上动土?齐枭本来对那些个偷摸贪污的大小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谁成想,经历过齐枭弑父杀兄的几位老臣联合着新晋的一小撮官员暗戳戳倒向了睿王,还隐隐有扶持之意,他这位胞弟外柔内刚,谁晓得会不会耳根子一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于是为了除掉这帮眼中钉,也为了敲打敲打自己这个好弟弟,他亲自挑了几块上好的磨刀石。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几个不安分的老顽固,官场沉浮多年,手里头自然不甚干净,借着整顿贪官污吏这股东风,他雷厉风行地将这群人一一查办,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不留丝毫情面,管你什么老的小的,敢把歪心思用在他头上,那就只能变成死的。

这般做派果真震慑住了不少人。但人性这种东西,是钉不死的,只要寻着空子,便像得了新生的蛾,扑棱着翅膀哪怕头破血流也要撞出去。

这回,那群官老爷倒是却是学精了,不再明目张胆地搜刮民脂民膏,只一会儿奏疏说要修堤坝,一会儿又要赈灾,一会儿拨军饷,一会儿又要走马商,总之用尽浑身解数,指着从国库里抠出点油水来。

齐枭原本也只为了惩处那些个没长眼的,不大张旗鼓作妖到他眼皮子底下,他便只当不知道,反正国库充盈,随便从指甲缝儿里漏一点都够这群老狐狸吃个肚儿圆了。

在这样一种堪称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下,李茂这位户部员外郎在外的名声竟出奇的“清廉”。

据说修造白玉京时,不少民间的工匠都是受他提携才能揽了这份差事。

替皇帝修行宫,说出去多么威风,更别说给的工钱都够他们吃一年的了,这样的恩惠,就是当牛做马都难以为报,当然,李茂也并不需要什么牛和马。于是众人一合计,不妨大家伙儿一起凑凑钱,整点上好的物件给李员外送到府里当做添彩,这么一来,恩也报了,名也留了,可谓一箭双雕。

李茂自然是千般无奈万般推辞,最后到底收没收,恐怕这满屋子名贵已然窥见三分。

莫止将钱袋子往怀里一揣,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寻常百姓不知这满屋宝贝要花多少银子,他却是知道的。莫说是几十个工匠凑钱,就算是几百个工匠拿出身家来也不见得能把这些个瓶瓶罐罐买到手。

然而传言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上京看着大,实则你一嘴我一嘴互相说说闲话,这消息便像风似的绕着城打转。这位礼贤下士的清官,究竟是真的得了百姓敬重,还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尚未可知。

但有一事他却可以笃定,李茂此人,身上绝对藏着天大的秘密,保不准还与这桩案子有些牵连。

这些,观沧知道多少?

脑中猝不及防闪过一张嬉皮笑脸的鬼面,莫止微顿,对自己突然想起这人有些费解,他仰面朝天晃了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