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枝后槽牙一咬,“噬玉”在识海中蠢蠢欲动。管他什么渡劫期什么长老,她全都不怵,老家伙蹬鼻子上脸是吧。
愤怒涌上天灵盖,温濯枝眼神十分危险,大有当场开打的打算。
燕行回迅速向明算使了个眼色,明算连忙起身,挡在温濯枝和二长老中间。
“二长老,温濯枝就是个小辈,你跟个小辈较什么劲呢?惜念的事我们关起门来慢慢说,不要动气,更不要动手。”
二长老长袖一挥,将明算推开,走到孟惜念面前。
孟惜念抖着身子,低着头不敢说话,似乎是下意识退后几步。
明算趁机赶紧上前将温濯枝拉开,他低头看着温濯枝红肿的手指,脸上满是为难和担忧。
理智很快占据上风,温濯枝上头的情绪退下来,冲他摇摇头,让他不要担心。
“去闹祝灵宫,还戴粘着魔气的簪子。孟惜念,你真是让为师心寒。”
“师父,我……”
孟惜念怯怯抬眼,在碰到二长老眼神后又迅速低头。已经不是单纯的敬畏了,而是彻底的畏惧。
温濯枝站在二长老后边,就见他说完慢慢回头,狠戾的眼神钉在温濯枝身上。
“但我苍梧宫的人就算出了天大的事,也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指手画脚的。”
温濯枝眼底暗流涌动,看来祖师爷离开之后,祝灵宫在天剑门的处境并不好。
明算作为祖师爷亲点的百器宫宫主,虽是后辈,但也是一宫之主,与二长老平起平坐。
他站出来,神色不满:“二长老,此事还是要给个交代为好。”他看向孟惜念,“孟惜念,你如实交代,这簪子,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这‘魔物’,是不是你的手笔。”
“好了。”二长老打断。“明宫主品阶较低,关于魔族的事,想必也不清楚。我会召集三长老和四长老,一起商讨此事。”
明算脸色不好看,但没办法,他品阶确实很低,全靠脑子里的想法和一双巧手在天剑门立足。
“师父。”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燕行回开口,二长老看去,神色缓和不少。
只见燕行回放下茶盏,理了理袖口,“刚才温师妹也说过了,这一路上很多人都瞧见了这魔物。只要被人看见了,那么马上会在宗门里传开,毕竟事关魔族,同门颇有些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此时若不先喂个定心丸,怕是宗门内会闹起来。”
温濯枝听着他的鬼话,真心叹服他的演技。真是见谁就说那人爱听的话,把二长老这个好脸面的封建大家长拿捏得死死的。
她晃了晃神,看着燕行回那张自见面起就一直挂着假笑的脸。
他的嘴角现在已经放下了,只剩下淡漠随性,似乎对发生的事情都不感兴趣,只是实事求是提出意见。
背着二长老,温濯枝看着他,只见燕行回迅速朝她这边瞥了个眼神,然后俏皮地勾了下嘴角。
温濯枝:……
看起来跟精分一样,好傻。
二长老低头沉吟片刻,然后逼问孟惜念,“孟惜念,这簪子,究竟是不是你的?”
孟惜念一双眼睛充满泪水,从里边温濯枝看不到太多诡计被撞破的的心虚,反倒满是委屈,死死咬着下唇。
在二长老银隼般的目光中,孟惜念低下头,轻轻点点头。
“是的师父,是我的。”
在场每人吃惊,特别是二长老。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孟惜念会承认,长袖一甩,威声怒呵:“苍梧宫孟惜念,使用带有魔气之物制造魔物,既违反宫规又有违天地道义。暂废修为,禁于寒宫之中,不得参加明日的擂台赛。”
一锤定音。
可温濯枝却满头雾水,不管是二长老奇怪的态度,还是孟惜念的话,这其中必有隐情。
至于那“魔物”……
温濯枝抬头看着半空中早已失去神智的“魔物”,心底疑惑。
孟惜念是怎么造出这个东西的?这个“魔物”在成为“魔物”之前,是天剑门的弟子吗?若是,为何无人发现他的异常?若不是,他又是如何进入天剑门的?还有他为何要选中了百器宫,执意往里冲?
“行了,交代也有了,剩下的,我会召集其他长老来商讨。明宫主可以先回去了。”他瞅见温濯枝,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厌烦,“将她带去医疗官那里。”
说着正身过来看着温濯枝,警告道:“听着,不管你是祝灵宫还是不是祝灵宫的人,都别想着在苍梧宫为所欲为。不然,这就是下场。”
他边说,边指着温濯枝早已红肿的手指关节。
“此次,就当是给你的警告了。”
温濯枝额角突起青筋,燕行回闻言悠悠起身,“弟子领命。”
二长老奇怪地看着他。
燕行回笑得温和优雅,“师父刚刚,不是让弟子领温师妹去医疗官处吗?”
二长老一言难尽,随后扫了一眼旁边的明算。
明算:……!!
原来是使唤我呢!
二长老摆摆手,“那就你去吧。叫衡原过来,将孟惜念押去寒宫。”
“衡原师兄正在睡觉。”
二长老眼睛一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马上就要擂台赛了,他在干什么!”
燕行回微微俯身,“弟子已经叫了,衡原师兄马上就来。”
说完,他看向温濯枝,“师妹,走吧。”
温濯枝敛了眼神,轻轻点头。
一路上,二人未说一句话。到了医疗官处,只见她照顾着很多患者,大多身上都是剑伤,忙得脚不沾地。
温濯枝有些奇怪,这些弟子都去干嘛了,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
“擂台赛将至,每个人都想拔得头筹,便会与其他人进行试比。”
燕行回的声音悠悠响起。
温濯枝偏头看他,燕行回察觉到她的目光,也偏头回看。
“师妹这是什么表情,不认识我了?”
温濯枝失笑,“确实是与我一开始认识的不太一样。”
燕行回没来得及回答,两人就被眼尖的医疗官一眼瞥见。
“你怎么又来了?上次是耳朵,这次是哪儿啊?”
温濯枝将手伸到她面前,有点怵。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医生大夫,她总是怂怂的,不敢大声说一句话。
“你这又是出去干什么了!”医疗官手指轻搭在红肿的指关节上,“这是灵力造成的伤,要一点一点抹药。”
她转身从柜子里找出一盒药膏,塞到温濯枝另一只没受伤的手里。
“你自己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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