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就像做了好事领不到糖吃的孩子,听得众人一阵发哕。
“你——”赵行舟更是气得语塞,他这么一说倒成了他的不是,这么一个吊儿郎当又夜夜做新郎的人熙国是怎么容下的?
苏汗轻咳一声:“南王殿下言之有理,苏某小伤而已确实不足挂齿。眼下我国太子和王子皆在贵国出事,若不是他们二位武功高强,恐怕早就殒命。我们奉吾王之令前来与贵国交好,却出现这样的事,让天下的人不得不怀疑贵国的真心。”
“本王也为此事费神,这些刺客不知是哪来的蝥贼,竟然谁都敢杀,我们熙国的人也受了伤。幸好媚公主和凝公主没事,不然本王这怜香惜玉的心不知该疼谁好。”
许如媚眼角一吊,半分冷艳半分怒容地尖锐道:“南王殿下这话说得让人很难不往坏处想,依你的意思我们没在现场就是凶手么?”
冷凝白他一眼,恶心他的调侃,不悦道:“南王殿下慎言,捕风捉影的事不要有意引导。况且本公主代表的是虞国,请南王殿下放尊重一点。”
张巡亦道:“张某听闻南王殿下风流,不过公主乃是金枝玉叶,若因口齿生乱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百里弘景向她俩躬了躬身,谦意道:“一时嘴快两位公主见谅。本王的意思是替你们庆幸,绝非故意误导。”
赵行渊安静地呆在一旁没有说话,百里落苏心急如焚,不仅担心王兄他们,还怕此事会被无限放大。
海威加和秦玉蕈只是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而秦玉蘅攥了几次拳头了,恨没有杀掉夏轻染还惹上此事。更担心百里弘深的安危。
张巡道:“这事发生在熙国,苏公子又受了伤,太子想要一个公道本无可厚非,南王殿下不去查刺客反而将我等软禁,着实让人费解?”
冷凝看了他一眼,了然他是与苏汗一起逼熙国,默默地站在一边。
许如媚蔑视一圈,倨傲道:“你们要查就查,但我先申明一点,不管你们怎么查,不要把脏水泼到本公主头上,本公主没做就是没做不屑担此事,要是胆敢扯上我许国,本公主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她还看了一眼冷凝,暗示她不要攀咬。
冷凝反讽:“彼此彼此。”
“媚公主尽管放心,虞国清白自然也希望同理相待。”张巡对许如媚说完又朝百里弘景道,“南王殿下,此事发生在贵国与雍国,既是贵国为东主,应当给太子一个交代,才能堵住悠悠烁口。”
他话音刚落,苏汗接道:“吾王和太子对贵国一向尊重,刺客一事我们不想发生,贵国亦不想发生。既然这事发生了,还在贵国的地盘,且我们来的士兵较少,很难不让人猜测其中缘由,还请南王殿下尽快处理,不然我们只能让两国朝堂交涉了。”
百里落苏忍不住插嘴道:“按苏公子这么说谁的地盘谁藏奸,那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说贼喊捉贼?两国都是受害者为什么要熙国给你们交代,而不是你们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我王兄还有轻染他们现在生死不明,究竟是谁在害谁?”
百里弘景笑道:“王妹出言不敬但也说的是实话,刚刚本王已经说过了待他们回来,这事一定会查清。”
赵行舟反驳道:“落苏公主说贼喊捉贼,难道不是苦肉计?”
“好一招苦肉计,”百里弘深和夏轻染从帐外进来,听到此话百里弘深接了话,待进帐后续道,“这苦肉计谁都可用,怎么就一定是熙国呢?”
“王兄,轻染!”百里落苏惊喜不已,上前询问,“太好了,你们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两人摇了摇头。
秦玉蘅想上前关心,还没跨出脚步被秦玉蕈拉住,她只得在百里弘深身上打量了一圈,不舍地收回眼神。
赵行舟脸色僵了僵,旋即恢复正常,平道:“北王殿下这是何意?你们掉崖本宫也很担心,本宫和王弟还有苏公子都受了伤,如今又被软禁在此,这是有目共睹的事,难不成本宫为了苦肉计还能调动贵国的士兵?”
百里弘景见他们回来,慵懒地坐回椅子里,手撑在扶手上拖着半边脸,好整以暇地偏头打量夏轻染。嘴角带淡淡笑意,眼里没有半点笑容。他透她的身影看向另一个虚空,越看眼神越冷。
夏轻染被那道目光盯得不自在,微微侧了身。
百里弘深不着痕迹地走了两步,刚好与赵行舟对视又挡住了百里弘景的视线。
“事发突然,太子肯定一时还没想透事情发生的经过,不巧的很,这事夏大家全程目睹,且又是她救的人,最能讲清事情本质的应该是她。”
赵行舟一愣,与苏汗对视一眼,略显不安:“你们想要说什么?”
“本王想问一下二王子,你与刺客交战时可是夏大家救的人?”
赵行渊点头道:“确实是,还未谢过夏大家的救命之恩。”说完他朝她躬了躬身。
“二王子客气,恰巧路过,举手之劳。”夏轻染亦微微欠了欠身。
“这是第一拨刺客,”百里弘深续道,“当时打斗得厉害,贼人完全是奔命去的。紧接着又来了一批刺客,这两拨刺客还对了话。”
秦玉蘅和秦玉蕈眼神交流一阵,两人紧张地站在原地。
百里弘深朝夏轻染点头,她出声道:“当时场面太乱,两拨刺客都将对方视为敌人,互相说出自己要杀的是哪个人。他们能准确说出我们的名字,而且口音好像是异国口音。”
苏汗连忙出声为难:“那么混乱的场面夏大家还能听出口音?”
“我说的是好像,因为口音太过陌生又怕场面乱听错了,不过有一两个字的字音相当明显,不知是本来的口音还是太急变了口音。”
她这模棱两可的暗示听得赵行舟大为不悦,口气不善地问赵行渊:“你也在场,有听出什么吗?”
赵行渊知道他在暗示要他否认,迟疑片刻后才道:“当时只顾退敌,没注意到他们说了什么。”
赵行舟胸中一口老血上涌,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百里弘深心中了然,如果刺杀赵行渊的人是赵行舟派的,他自然不会为他遮掩。
“就算口音有异,”苏汗继续往于他有利的方向带,“也说明不了什么,一个人走多了地方同样可以学他乡口音。我和太子所遇的刺客不但有弓马箭弩,还训练有素,这么强壮的阵容只为杀我们,这又该怎么说?”
百里弘深冷静道:“当时情况危急时,是夏大家脱险后带太子和苏公子逃脱,后来追兵追上又是她引开敌人,才让太子坚持到本王来救。”
赵行舟再呛一口老血,白了百里弘深一眼,睁眼说瞎话,她是来救人的吗,明明是带刺客来找他们,若不是刚好他俩也被追杀,还得为他们打退掉自己派的人。
“引开刺客的还有本宫的人。”赵行舟特意补充一句,苏汗的功劳他硬是一点没提。
百里弘深装作没听见,继续道:“后来你们又遇到一个人,这个人还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话音刚落,从帐外进来一个人。
众人一看是言如玉,他被吓得不轻,脸色直到现在还惨白,昨日的狼狈让他忘了文人的雅礼。
进帐后朝众了作了一揖,道:“昨日的事让大家见笑了,我从未想过还能遇此祸事,说来还是因为父亲。”
张巡有种不好的预感,疑问道:“与令尊有什么关系?”
言如玉叹了一口气,可怜巴巴地说,“父亲身居高位,又与军事有关,我依稀听来人说只要杀了我,届时父亲悲痛就无心政事,这样一来大业就成了。还说天下以后只有一国什么的。”
其实杀他的是一名女子,但北王要他这么说,他只能这么说了,以后慢慢查真正杀他的人。
此言一出,许如媚轻蔑道:“原来里面还有这么精彩的戏,可惜昨日没看到。”她淡淡地在赵行舟和冷凝两人身上看了看,暗示他们两国用苦肉计。
“这事与虞国无关。”冷凝直接否认。
赵行舟冷道:“依你们这么猜想,难不成是本宫派的人?别忘了本宫也是受害者,本宫会蠢到拿自己的命做局,那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
“太子说得对,”苏汗看向百里弘深,“北王这么说是想暗示什么?”
百里弘深道:“苏公子误会了,既然事情发生了就应当知道事情的经过。现在你我两国都有人受伤,还是本王的人救了贵国太子和王子,不但要给贵国一个交代更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样才公平。”
“我们在贵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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