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罢了,我没做什么。”景阳宫的事他不会与她多说。
“呵……”
许如媚娇嗔一笑,那根玉指由下巴向上移去摸上他的唇,在他唇上来回滑动,连珩不停地吞口水,喉结滚动极快,手往大腿揪了一下,让自己保持清醒。
“是么?她能醒是好事,你怕我会对她做什么?”
他像是被说中,有点无奈地讨饶道:“阿媚……”
“嘘,”她的指尖在他唇上点着玩,凉硬的指甲剐着他的唇瓣,他身体的毛孔也跟着她点唇的节奏渐渐舒张,一股暖暖的电流涌向全身筋脉,“你不想说就不说。想我了吗?”
他捉住那根玉指,眼神迷离地看向她,没有回答。
她将手指拱出来,玩味地点在他的鼻尖,沿着鼻背往上滑,在山根处捏了捏,手感极好,沿着走势又摸上他的眉毛。
心里喟叹:怎么会有人眉毛生得这么好看,根根黑亮,形似聚峰,轮廓整齐得似度尺刻画,不会多偏出一根,亦不会缺了哪一根。
他极力吞咽,脸上发烫,眼里起了雾,轻纱似地笼罩寒潭。
许如媚轻笑一声,又沿着侧脸轮廓轻轻往下滑。
“世人皆说簪花郎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城里那些女子虽对你狂热,若真要给她们一个机会,她们恐怕会望而怯步,怕自己污了谪仙。又会有谁知道谪仙也有欲望,情动的表情和凡人一样狰狞、淫/荡。”
他眼尾发红,水光在眼里潋滟,映着火光。面部微微抽动,压抑那难以控制的**,身上热得像火炉,似有岩浆要暴开一般。
重重咽了一口,伸手覆盖她的手,压声道:“我卑劣不堪,不配美誉。”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下顶了一下,脱离束缚后继续往下探。
诱惑道:“是人都会有欲/望,神仙也不例外,想要吗?”
连珩低下头不去看她的脸,许如媚的手在他**游移,娇笑道:“机会只有一次,要么?”那只手引起的战栗让他一时失了考量,捉住那只不安份的手,将它从自己领口拿出缓缓起身带着那只手往椅背那边放,她人也就平躺过来。
他压了上去,撑着头凝她。她满脸笑意,这笑里藏着荒唐和疯狂,与他错视时才露出三分悲伤。
他松开那只手的手腕,平直指节转了一个方向从她掌心滑下,与她十指交缠。另一只手又在自己身上拧了拧。
“别……别这样,我会当真。”话里带着乞求。
他们从动心到挑破窗户纸,又到现在僵持已过去几个春秋,你来我往的坚持和试探,他在她这里永远都是肮脏和卑微的。
他很想不管不顾地从心而行,总在紧要关头又有个声音出来告诉他,你的使命是继往圣绝学。他在欲海和文心里摇摆不定,偏她又看透了他。
世间万经万义,有没有一条教人如何克欲?世间又万法万相,情/欲又该如何着相呢?
“那就当真,”她把玩着他垂下的黑发,美目里映着他沦陷的表情,“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烈焰红唇宛如参了迷/香的毒/药,令他沉沦又透着危险,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唇瓣,头也越来越低。风从虚掩的门灌了进来,吹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袍角,光滑亮泽的锦锻似春池泛起涟漪。
许如媚仰脖,缓缓闭眼嘟/唇迎接他即将到来的蜜/潮,下一秒一个重物落在她的肩膀,又热又湿的唇抵在她的下颚线。
他呼出一口热气,叹气道:“阿媚,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张翕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不断贴/合。
她没睁眼,阖闭的眼角溢出些潮/润,抬起一只手环抱他的背,凝噎问:“我抵不上你的先生吗?”
“不是人……”
他痛苦地闭眼,一滴热泪在许如媚皮肤上晕开,沙哑道:“而是道。”
这世间纷乱,尤其是朝堂尔虞我诈,宦海沉浮不定,杜太傅入仕终身奉行“忠君”二字,他明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倪相之子,也许他会和倪裳开花结果。
可是他逃不开他的道,为君也好为民也罢将倪相之子送上刑场,全了他的道却也失了他的情。人生难有两全法,他几十年的追求和痛苦悟出一个真理。
寡欲求真方得奥义。
所以他看重连珩的天赋,爱重他的人品,以文心立骨,永不入仕,一心追求他的文道,写出传世之作,永立高山,不沾凡尘。
可是连珩始终是人,有七情六欲,心动过后在背叛与坚守中摇摆,痛苦不堪。两人在情海里过招,互戳心肺,招招见血又招招心疼。
“阿媚,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道。当年你为生民立命的豪言壮语如今还剩多少?”
“欲主沉浮,需得权力。你不帮我,拿什么来立命?”她睁眼望着屋顶横梁出神。
连珩沉默,房里寂静,风吹火烛的声音不时地响起。二人贴/合的肌肤处潮润粘腻,他的呼吸喷向她,明明贴得密不可分却如天涯那般远。
“连珩,我需要你。”她摸着他的后脑勺,声音极轻极柔。
连珩双肩耸动,压抑的呜咽泄出,肌肤处的湿润也越来越宽。许如媚鼻子发酸,眨了一下眼,眼角涎出水滴。
两人没说话就这么抱着,很久过后连珩从她身上起来,整了整微乱的领口。许如媚也坐了起来,盯着他的后背。
“你当真要走吗?”
他身体一僵,没有回头,说:“有心做事不需要权力为借口,太子贤明仁善,他不是你的敌人。”
玉树般的身姿在她眼中越来越远,昏黄的灯照着幽森的地面,凉意从四处围陇,两行清泪顺着颊面流下,她咬了咬牙,眼里透着坚毅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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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轻染休养几天后总算精神好了点,眠星照顾得非常小心,生怕再让她受凉。周延宗还在追查枕月楼,城里人心惶惶,纷纷猜测谁那么大胆敢偷窃景阳宫。
许长风自那日走后一直没有消息,景阳宫陡然间安静许多,下人们拿不定的主意会来请示她。宣瑾瑜来看过她一次,对于她身份的转变有点难以接受,一聊到兴处就忘乎所以地叫她“夏兄”。
平和的日子如流水淌过,很快到了二月初二。
这天她收到许王后的邀请,要她去宫里坐坐。尽管天气暖和些了,眠星还是在安车里铺了厚厚的褥子,再抱了一床被子。
夏轻染上车后,眠星把被子给她裹上,她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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