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爆炸声在街道上响起,紧接着是大火和各种警报声,沉睡的城市被一秒惊醒。
身体巨大的兽类动作却很灵活,轻松地避过火/箭弹,回头盯向火/箭弹射出的地方。被它冰冷通红的眼珠盯上,吕晨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流穿透。
这就是S级诡异?
刚产生了这个念头,就见那个怪兽朝着这边奔跑,从瞄准镜中可以将这个长吻部、尖耳朵的生物看得很清楚。
这是一只外形酷似赤狐的生物,但发生了难以追溯的变化——更尖的吻部、更长的利爪、更蓬松的毛发,身体比例格外奇怪,体积也膨胀到大象那么大。
吕晨的瞄准镜对准它面部的一撮白毛:“说真的,要是体型小一些,我觉得它算得上是个可爱的毛绒宠物。”
耳麦中是队友冷酷的声音:“可惜没有如果。”
吕晨:“真遗憾。”
吕晨手很稳,赤狐跳跃在半空时,轰然射击,果然赤狐躲闪不及,□□瞬间击穿了它的身体。
“YES!”
他放下火箭筒,甩了甩有点僵硬的手臂。
这种X-II型反污染物火箭筒,在作战中心内部被称为是新时代的“轩辕剑”,里面加入了研究院特别研制的生物制剂,没有诡异能扛过去。
果然,赤狐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吕晨心中雀跃,走过去查看情况。
“B55小队……滋滋……吕……”
耳麦中忽然一阵杂音,吕晨摸了摸耳孔里的圆形物,奇怪今天信号怎么变差了。
他没多想,依然往赤狐那边走。
然而下一刻,脚下忽然一空,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
“滋滋……吕……滋滋滋……”
耳机里杂音更多了,吕晨反应速度也很快,明白自己是被精神系异能影响,因而看到的与实际不同。他迅速空中扭转身体,试探着找到借力点。
身下忽然一股托举之力,吕晨稳稳落在什么物体上,他摸了摸,手指一疼,被利刃割破了。
这下完了!
吕晨心里陡然一沉,屁股底下也陡然一沉,然后他就被倒垃圾一样倒了下去,哎呦一声摔在了什么东西里面。
他仰着头,瞧见一把长剑一闪而过,忙不迭飞走了。
“宗望舒,你……”吕晨一张口,首先灌进了一股难言的恶臭。
他发现自己被扔进了垃圾桶里,四周全是花式百出的垃圾袋和它们的内容物。
差点就地吐出来,吕晨强忍着恶心三两下爬出来,远离这只绿色大桶,趴在路边绿化带干呕了几下,目光一凝,忽然看到离自己不足十厘米的地方团着两条青黑色的粑状物。
吕晨蹭的跳起来,破口大骂:“宗月亮你个混蛋!”
刚才那个飞剑鬼鬼祟祟的,除了宗望舒家那只,再无他想。
吕晨从巷子里跑出去,比起堆了几大桶垃圾的窄巷,外面明显宽敞许多。
穿过一条十余米长的步行桥,一眼看到对面建筑顶上的超大字“13号避难所”。但那个建筑本身并不是什么避难所,而是城市的高铁站。这座城市本来是是末世中期人类围绕阿尔法实验基地修建的避难所遗址,末世之后,人们重建家园,很默契地直接用这个编号命名了这座城。
车站前面是平整且安静的超大广场,此时远远一看,这广场可真像个演武校场。
前方一人一狐已经打到了桥上,那赤狐的爪子很厉害,刺啦一下能挠断一根灯柱。
“B55小队,赤狐可能怕水。”耳机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声音说起话来一板一眼的,没有音调起伏。作战小组三人已经习以为常,这是作战中心的战斗辅助型AI,命名为“张三”。传言这名字是它自己起的,挑了最贵的姓和最有底蕴的字,毕竟天帝姓张,而三生万物。
说话语气也是它自己挑选的,目的是为了照顾作战中心成员的情绪,避免因为它与人类极度相似而产生恐怖谷效应。虽然众人都觉得没这个必要,但自家AI,就惯着吧。
虽然不知道人工智能张三怎么发现赤狐怕水的,但B55小队已经下意识根据提示调整作战策略,将赤狐往桥边赶,果然赤狐显得有些左支右绌,尽量避免有可能掉下去的动作。
对于一个有大象体型,身材比例不太对劲的狐狸来说,这个难度有点高。
果然,在它又一次向桥中央扑时,被宗望舒一剑斩在了爪子上。
锵!
赤狐嗷呜一声。
断了一只指甲。
宗望舒手臂被震得一麻,险些握不住剑。
“宗月亮,躲开!”吕晨扛着火箭筒,瞄准射击。
赤狐脚底下的桥面轰然崩塌,它和碎石一起掉入河流中。
仓促之中,宗望舒脚踩飞剑,侥幸躲过水劫。
宗望舒:“……”
吕晨:“反应真快。”
宗望舒没理他,踩着飞剑欺近水面,却不见那个大家伙。他在河面飞了一圈,水面上已经风平浪静,连点涟漪都没了。
“淹死了?”
这也太脆皮了吧。
……
夜色之下,数千列火车在广袤的土地上断断续续地奔跑前行,反复计算着上一站到下一站的时间。从发光的窗口往里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旅途和归程中。
Z6602次列车走的是一条长达一千多公里的线路,中途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即使是凌晨时分,要下车的人也必然要下车。
靠窗的角落坐着个女孩,她怀里抱着个双肩包,侧着头靠在窗户上,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睡着了,完全没察觉到旁边座位的人换了两次。
直到列车穿过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时,忽然一阵猛烈的晃动,车厢里的人被惊醒,慌乱间不知道谁碰洒了水杯,全倒在了女孩身上。
女孩这才醒过来,迟钝了两秒,发现自己手背上沾满了水,赶紧拿纸擦。她身上倒还算好的,大部分水都被背包挡了,包上挂着个毛绒挂件,吸走了很多。
列车晃了那一下,很快复归平静。
桑柠对此根本毫无所觉,她只对眼下的狼藉感到头疼。
到底是谁洒的水,怎么就这么精准洒她身上了呢。
可怜这个毛绒挂件,从可爱的长毛狐狸变成了个落汤鸡,有点惨,还有点丑。
她把挂件摘下来,拿到卫生间去拧了拧,团了些纸吸了吸水,又重新挂到书包上,让它自然晾干。
整理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它的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缺了一块,缺口很平整,好像是被剪开的。
她四下里看了看,没看到可疑的人,也没看到被切断的那块。
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夜色正浓,桑柠望着窗外,只能看到一闪而过黑乎乎的影子,以及倒映出的她自己的脸。
她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
火车站外,宗望舒在自助贩售机买了包湿巾,仔仔细细把剑擦了好几遍。
吕晨抱臂讥诮地看着他,“不就沾了点血吗,哪有剑不沾血的。”
宗望舒充耳不闻,将整包湿巾都用完了,这才把剑塞回剑鞘里。
吕晨:“啧!剑修就是矫情。”
宗望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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