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闲兮毫不客气地拍开那只作乱的手:“明日修为考核,我会与你俩逐一比试,最后再由你们两人对决。我不会留手,你们都要全力以赴。”
晏挽原本恹恹地趴在桌案上,听到这话才来了点精神。他侧头对着明千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又重新趴下,手仍不死心地去勾观闲兮垂在肩侧那缕长发:“好。一切听你的。”
“考核?!”
明千春大惊失色,猝不及防道:“先生,您从没提过这事呀!”
观闲兮平静道:“现在提了。”
明千春倏地扯住观闲兮衣袖:“不行先生!晏挽会打死我的!”
观闲兮无语扶额。
左有晏挽不厌其烦地玩着他的头发,右有明千春捏着他的衣袖来回晃荡,哀嚎不断。
观闲兮面对这群多动症小朋友一个头两个大:“有没有点志气,半年前不是有宗门大考吗,那时候不就对战过了?”
“那次没遇上他!”
明千春嚎道:“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就是要打死我的样子!”
观闲兮与花奚和的目光齐齐落向晏挽。
晏挽非常乖巧:“同属宗门弟子,切磋自当点到为止,还望明兄届时手下留情。”
观闲兮欣慰地点了点头。
花奚和却不由得想起之前观闲兮因闭关,将晏挽托付给自己指点剑术的事。
这次授业其实只持续了很短时日便结束了,并非她不尽力,恰恰相反,她倾囊相授,但诸般口诀、剑路晏挽皆如观闲兮所说,一点即通,过目便悟,根本无需旁人费心提点。
不过短短一月,二人便已各自修行,互不干涉。
半年前宗门年考,花奚和清楚晏挽全程藏拙,未尽全力,如今倒也好奇这个少年的真正实力。
观闲兮此刻被晏挽散发出的金色(圣父)光芒扎得睁不开眼,他将信将疑地移开视线,明千春立刻从书案旁跳了起来:
“快看!他的眼神就是很想打死我啊!”
-
第二日晨,比武台边多了几个人影。
“谁先来?”
明千春自知今日避无可避,反倒干脆了一把,一步踏上比练台:“先生,今日便由我先来打个样吧!”
“好啊。”观闲兮搓了搓手,隔空招呼道,“徒儿乖,为师会好好‘疼爱’你的。”
明千春天生灵脉亲水,自幼在画中仙修习术法。此番观闲兮决意同他斗法,以术破术,只要明千春能在规定的一个时辰内破关即可。
……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明千春额间浸满细汗,气息略显急促,却还是在时限内稳稳破了观闲兮布下的十道阵法。全程行云流水,未出半分纰漏。
观闲兮赞许道:“不错。”
他丢给了明千春一瓶复灵丹,看向晏挽道:“来吧。”
台下静坐旁观的花奚和适时开口,温声问道:“观长老此番,打算以何种方式考核阿挽?”
“我想想。”
观闲兮稍作思忖,定下规制:“就以最简单的法子,剑术对剑术吧。”
他从武器架上招来一柄较为顺眼的灵剑。晏挽也跟着飞身上前,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柄最寻常不过的素铁长剑。
剑身平平,质地平平,其中甚至没有任何灵力流转,是仙门中最普通的练习佩剑。
观闲兮这才反应过来,男主这会儿还没遇上独属自己的本命神剑呢。
为什么说这把剑是晏挽独属,因为没人能摸清这柄神剑的来历,连他究竟从哪儿寻来的都无人知晓。最主要的一点:此剑只认晏挽一人。
系统对这剑的设定就俩字形容:离谱。
强得离谱、凶得离谱,牛得离谱。
他内心白眼一翻:什么傻*设定,敢不敢再离谱一点。
观闲兮压下心头吐槽,说起正事:“对你的要求很简单,你须破开我的二十道剑罡。”
“我只给你,半个时辰。”
此言一出,晏挽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倒是台下的明千春和花奚和听后相视一望。
较之原先,时限直接砍了一半,难度反倒翻了一倍。
观闲兮心里打得主意再清楚不过,就是要逼晏挽拿出全部实力,探探如今男主的真正修为。
回画中仙后,剧情走向尚在可控范围之内。故而即便刻意将难度抬到这般地步,晏挽应付起来也定然不成问题。
观闲兮抬手提剑,不过瞬息,便毫不留情地挥出一剑。
剑锋破空疾驰,行至半途骤然分化为六道凌厉剑影,同时袭向晏挽。
晏挽却似对这路招式熟稔至极,当即提剑迎上,不假思索便朝其中一道剑影劈去。
那道剑影被剑气击溃的瞬间便消散殆尽,旋即又在半空重新凝聚,竟化作十二道剑影,铺天盖地再度袭来。
台下花奚和惊骇不已。观闲兮极少展露修为,入宗也无甚功绩,偏偏花朝寒对他极为器重信赖,她便一直以为观闲兮同花朝寒一般,是个术法大能。
加之先前观闲兮闭关时随口说了句“不擅剑术”,她便当真信了。方才还在暗自疑惑,为何偏要用剑术来考核晏挽。
此刻她才算彻底恍然——
这哪里是不擅剑术?就算与剑道宗门里那几个叫得出名号的老前辈相比,观闲兮也定能从容周旋,不落下风。
台上转瞬之间便已过了数招。
晏挽在漫天剑影间进退自如,从容不迫。观闲兮脸上的散漫笑意渐渐退去,变换剑阵后,提剑径直朝晏挽攻去。
晏挽低声一笑,用只有观闲兮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刀剑无眼……小心了。”
剑风呼啸,将他话音里几个字尽数吹散。观闲兮隐约捕捉到他似是唤了个什么称呼,只这一分神的刹那间,眼前人影一晃,晏挽竟已消失无踪。
观闲兮急忙变招。两人交手的灵力激荡,让整座高台瞬间笼上一层刺目白光。
花奚和只能模糊瞥见两道人影在光雾中倏忽来去、激烈缠斗。一旁始终闲适看戏的明千春,不易察觉地挑了挑眉头。
这场试炼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白光渐渐散去,观闲兮脸色黑得不行,晏挽正要上前牵他衣袖,观闲兮却身形一旋,径直转身飞掠下台。
去你大爷的!
这男主有病吧!?
观闲兮彻底红温,他现在算是摸清楚男主什么实力了,简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整场试炼的后半段,根本不是观闲兮在考核晏挽,全然是晏挽单方面的戏弄观闲兮。
自己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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