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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一百二十两

小说:

亡国后每天都是修罗场

作者:

金柑雪

分类:

现代言情

牛角宫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跟在她身后的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下去,李簪月下意识地拿起一樽前代点彩花口盘龙梅瓶,可怎么躲都躲不开男人侵略摄人的视线。

“谢夫人,当真是巧,”元昼看着她掩耳盗铃地动作轻笑了笑,“孤还当谢夫人特意谋了这差事,就为了日日能见到孤呢。”

此时此刻,元昼已然试探性地抚上了她的腰窝,等她已然浑身哆嗦得不行的时候,他这才强势逼近,用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扼住了她。

她怀中那盘龙梅瓶上栩栩如生的龙头,当真是面目可憎得骇人。

“六百五十两,殿下,”李簪月喃喃道,“这樽花瓶的市价,至少要六百五十两,这里还有无数个六百五十两的花瓶。要是砸了,我这辈子都要与殿下纠缠不清了。”

元昼看着她急于撇清干系的模样,没来由得心头窝火。

元昼那稍显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耳窝上,他似是着意要惹恼她,“如果谢夫人想用这种不太光彩的方式计算我们之间的关系,孤很愿意向谢夫人支付——市场价格。”

“市场价格?”

李簪月的脑袋轰然欲裂,她蹲下身去,脑中只有自己曾经对一男子极尽侮辱的声音,“平康坊里,最风华正茂的乐师一夜至多不过一百二十两,恕我直言,世子你根本就不值这个价。”

那男子似乎对她这副讨人嫌的模样习以为常,只是默不作声地又将她抵在了墙壁上,“那可不得多做几次,务必让月娘这银子花得物超所值。”

李簪月死死埋下头,努力掩盖自己此时此刻的怪异神色,“一百二十两,是市场价格吗?”

元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喉头跟烧了一块儿炭火似的,他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自己又好像确实有那么几分报复她的快感。

李簪月微微讶然,“原来真的是一百二十两。”

元昼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角,“李簪月,你如果想通过轻贱你自己的方式来让我难受,那恭喜你成功了。”

寻常的一个上值日、阴暗不见天光的库房、颤抖的她和强势威逼的元昼。

这个情景实在是太熟悉,熟悉得李簪月甚至可以将脑袋完全放空。

她先是将这些目之所及的器物价格全都算了一遍,甚至还能列出个章程来如何才能将最近长安城的瓷器买卖炒热,最好的出手地点应该是长安城世家贵女们的插花会,她又能借着什么样的身份混入其间……

暧昧与燥热悄然滋长,元昼难耐地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怎么走神了,是在想什么呢?”

李簪月老实答道,“在想钱。”

这话让本就郁结于胸的元昼更加发狠地去搓磨她,这于李簪月而言,这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战役。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朝奉、账房,李簪月最擅长的就是讨价还价、试探对方的心理防线。

些许裂痕会不会影响这古董花瓶的价格;这物主赏玩时盖上的跟牛皮藓一样的印章又折了这书画几分价;近些时日以来玉器的行情是怎么样的,再劝劝对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但是现在,在这个她最熟悉的库房里,她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丝毫没有与那‘交易人’拉扯商量的余地。

这是一场持久战、拉锯战、光了膀子向对方抡拳头的肉-搏战。

李簪月低声下气道,“我认输,我向殿下缴械投降。”

——

元昼至少知道顾忌顾忌脸面,热水是早就备下的,连散味的风轮都特地搬了过来。

李簪月忍不住偷偷揶揄他,“殿下果不其然是胡人战神,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元昼一边将沁了热水的帕子递给她,跟她的奶嬷嬷一样不厌其烦地嘱托着她,“在宫中的这些日子,要懂礼貌,见了长辈要喊,不能如以前一样,眼睛恨不得长到天上去。”

李簪月瞪了元昼一眼,她何时眼睛长天上去了,她每次一入了丽正殿都恨不得将脑袋低到地里。

“在何处受了气,就去找皇后娘娘,我阿娘嘴上不说,但背地里一定会为你作主的。”

李簪月点了点头,“其实除了殿下,很少有人给我气受。”

空气有些许停滞,李簪月深吸一口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你的阿耶呢,他会为你我不轨之事……将我给……”

“我不愿为了表面的和睦诓骗你,我阿耶是对你颇有微词,这也是为何我执意要你入宫,”元昼的喉头梗了一下,“若是在宫外发生意外,山匪、流寇、仇人,他有千般万般的理由,但若是在宫内,那就要赌上,我和他的骨肉之情了……”

“月娘放心,我才不会在骨肉之情上孤注一掷,”元昼压低了声音,将一把匕首递给了她,“不出一月,左金吾卫就会重建,届时我会作计让郑化吉出任统领一职,这便是我给你留的后路。”

李簪月听完这话都要吓哭了,她连忙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后这才道,“持短刃入宫,还与金吾卫勾结……殿下,你这是要送我上死路啊!”

元昼摸了摸了李簪月的发旋儿,“大不了和我一起做一对亡命鸳鸯,怎么,谢夫人不敢吗?”

李簪月只好将那匕首贴身收好,她盘腿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那酸软的手脚才堪堪恢复。

借着那盏牛角宫灯,她颤颤巍巍地取出那柄匕首,胡样花纹、嵌刻红宝,鞘壳有些褪色,显然主人时时把玩,刃身却被打磨得见血封喉。

柄底刻着一排小字,她揉了揉眼睛,低声念了出来,“公主当年,璧上明珠天上月。”

这个公主说的是谁不言自明。

原来这就是全然和金钱、情-色毫无干系的心悦吗。

没什么墨水的大老粗,都能写出这样深情款款的诗句来。

李簪月苦涩一笑,“男人的深情比草贱,当初喜欢成这样,现在把定情物都给了新欢。我看他也不会对我新鲜多久。”

想到此处,她又放下了心来。

丽正殿特意吩咐了她,说这三本账是最为要紧之事,喊她先着手处理了,再论其他。

李簪月打开后便脸色一黑,这三本全是沉积已久的宫务,甚至有的都能追及到今年五月份,换句话说——元昼他阿娘从入主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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