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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特察司

小说:

棠下歌

作者:

日野森

分类:

穿越架空

“殿下——别冲动!”

柳司珩在后头追得袖袍被风掀起,前方的玄衣少年却脚步未顿,并不理会。

柳司珩终是在前方转口处截住人。

“这事儿可大可小,别再闹出个好歹来。”他伸手将祁让往旁边的阴影里带了带,“静文,你听我一句。”

待感受到拿剑的胳膊已被表哥死死扣住,祁让才咬着牙回头,眼底怒火未熄:“表哥只要不跟着,就牵连不到你。”

“废话,哪次你闯祸不是我给你擦屁股。”见劝说没用,柳司珩横臂拦住,白衫微晃,“宫中有规矩,你不能私下接触青乌阁。”

祁让:“叫规矩去死吧。”

说着,祁让拔刀归兮剑,柳司珩摇头叹了口气,折扇从袖中滑落,扇头一挑,“当”一声将剑逼回鞘内。

祁让连退三步,只觉得虎口发麻却不肯罢休,左腿扫向柳司珩的膝弯,却被柳司珩稳稳牵制住右手,祁让下盘顿时失了根基。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你就非要拦我吗?”。

柳司珩半晌无语,扣着他胳膊的手慢慢松开,终是低叹一声:“得,我陪你去,但你得答应,凡事听我安排,还有,赶紧把剑给我收了别让人看见。”

***

青乌,又有青鸟之意。

在古代神话中,青鸟是传递信息的使者,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能像青鸟一般快速准确地传递情报。

故而青乌阁,就是大亓最重要的情报机构。

如果说十二处逍遥阁是整个江湖中最强劲的情报门派,那青乌阁就是四海九州最出色的国家暗探组织。

只不过青乌阁隶属于宫廷内部,不算官位,顶多是天子养在宫中的小鸟。

然而人人都怕这小鸟。

毕竟隔墙有耳,谁又能知道自己有没有在鸟儿监视之中呢。

青乌阁只能直接听命于天子,朝中官员能近距离接触他的机会少之又少。

所以也有人说这个机构根本不存在,完全就是都察院为了让官员自投罗网编造出来唬人的。

照规矩,太子不能私下与青乌阁的人见面,会遭来猜疑。

但祁让这回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江谨承现在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他倒是想好好问问这个青乌阁阁主。

问问他们到底是去配合听雪堂考核的,还是去草菅人命的。

柳司珩左右劝不住,只能跟着一道儿进来。

……

两个守卫拦下了他们:“站住,腰牌。”

祁让直接掏出东宫令,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跪下行礼道:“原,原来是太子殿下亲临,有失远迎。”

“不过殿下,阁主近日公务繁忙,时常日夜颠倒,怕……怕冒犯了殿下,还望殿下容小人先进去通报一声。”

“大可不必,他已经冒犯了。”

祁让直接闯入阁主房中。

里面一片狼藉,如守卫所说,阁主正在睡觉,就是睡相不太雅观,屁股朝着外面。

祁让看向柳司珩,扬了扬下巴。

柳司珩立马会意,但还是有些不情愿:“这……不太好吧,我不去。”

“你不去难道孤去,孤是太子,孤能干这事吗?”

“不是,那我还是才子呢,我怎么能干那事儿?

祁让冷冷地:“嗯?”

“行,反正脏活累活就是我干呗。”柳司珩走了两步不服气,转过身来又数落了祁让两句,“靠,刚刚劝你别冲动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是太子呢。”

“表哥,文人不说脏话。”

“我没有!”柳司珩虽不情不愿,但还是收了扇子。

他走到床边,抬腿对准阁主的屁股就是猛地一脚。

“谁?!”床上的阁主瞬间惊醒,都还没来得及分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猛地坐起身,瞪大了眼睛,怒火中烧:“奶奶的,哪个王八蛋敢踢老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柳司珩一听声音愣了愣,他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喊了声:“师父?”

祁让收紧眉心:“段计山?”

***

段计山似乎还没注意到祁让,一心想着怎么收拾这个逆徒,追着柳司珩满屋子跑:“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王八蛋,师父的屁股你都敢踹,你是要反了天不成!”

“我是无心之失啊老段,谁知道躺床上的人会是你。”柳司珩躲到了祁让身后,段计山这才发现太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房间里,正静静地看着他。

段计山心中大惊,方才只顾着教训徒弟,竟没察觉太子何时也一起进来了。

他赶忙扔了棍子,整了整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快步走到太子面前,双膝跪下、双手伏地,恭敬地行了个君臣礼,道:“臣,段计山,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何时驾到,臣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别说祁让,就连柳司珩都没想到段计山这蔫儿吧老头儿居然是青乌阁阁主。

柳司珩他三岁就跟着段计山学武,知道他在宫中任职,常被陛下派出京都执行任务,但从来没往青乌阁方面想过。

柳司珩很自然地将段计山从地上搀起来:“老段,你这藏得可真够深的,这么多年,竟然连我都没看出来。”

段计山闻之不悦:“废话,要真能让你看出来,我这阁主之位干脆也别坐了,丢人。”

训完柳司珩,他顿了一下,反问祁让:“不过殿下怎么突然到我青乌阁来了?”

祁让怒火中烧:“昨天夜里负责拦截北院的是你们的人?”

段计山如实说:“对啊,这次特察司的考核陛下很是重视,再三叮嘱不能出差错,臣可不敢马虎,选的都是阁中最精干之人。”

“呵,父皇的命令。”祁让的嘴角扯了扯,“他是让你去配合行试,还是命令你去杀人?”

柳司珩赶紧抓住祁让的手腕,小声道:“殿下,不可妄语。”

祁让话音刚落便知此话带了天子恐有不妥,但那倔强的心思又难以撼动。

他没有像从前一样立刻跟表哥认错,他抿紧唇线,而后别过头去,默默将手腕从柳司珩掌心里挣开。

段计山跪得倒是快:“殿下,前夜青乌阁去的人是多,但那只是虚张声势,毕竟干的都是探子这活,下手是知道轻重的,北院那几个孩子也不是矫情的人,顶多受些伤躺几天,要不了命。”

祁让拍桌子大怒:“什么要不了命,要是能救孤就不会来找你了!”

段计山还是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便一个劲儿地对柳司珩使眼色。

柳司珩蹲下和他说:“那天晚上乱成这样您怎么也不看着点儿,谨承到现在都没醒,宋序忙活了一晚上才帮他把血止住。”

“谨承?哪个谨承,江谨承吗?不应该啊。”段计山有些不太相信,江谨承那孩子他是见过的。

这么好的身手,身体应该不至于那么脆弱吧,更何况能把大敖打断一根肋骨的人,体质怎么可能会这么差。

“壹事那个盛家的少爷被围攻砍了那么多刀,今天早上我还看见他家下人推着他出来溜达,前夜我把江谨承送回听雪堂时也没伤这么重啊。”

祁让又想说什么,柳司珩抬头将他拦下,示意他“我来问”。

祁让便负手背过身。

柳司珩:“您不知道,谨承之前在喀隆受过重伤,可以说是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那晚那么大的雨,又中了那么多箭,幸好他们遇上的是药圣徒弟,又有梅落寅及时替江谨承调理气血,不然哪能像没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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