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下来,院子里光影斑驳。
“站好。”陈岁桉将苏南枝放在地上,将她一只手放在他肩上,借此支撑住她。
苏南枝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他叫醒,一脸的不开心,身子也软哒哒的,没什么力气,低垂着头,紧皱眉头小声嘟囔。
陈岁桉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把头凑过去,耳朵贴在她嘴边。
她此刻说话断断续续的,也没什么逻辑,大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更不要说陈岁桉了。
明白这点后,陈岁桉耐心哄她,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去包里掏钥匙:“乖!别乱动!”
苏南枝也不肯安分,一直在他怀里乱动。
他艰难地从包里掏出钥匙,还要分心安抚怀里做乱的人,防止她的手乱碰:“马上就进屋了,坚持住!”
自然不会这样顺利,苏南枝撇嘴,含糊不清地抱怨,还要往他怀里蹭。
来不及制止,她就已经把脸贴过来,靠在他胸膛,闻到熟悉的气味,她安心地闭上眼睛,没再说话,看样子还以为自己在床上,能够毫无顾忌地睡觉。
陈岁桉也没办法,就由着她,用这个姿势,把她搀扶到楼上。
她发梢传来的香气刺激着他的嗅觉,嘴角跟着上扬。
“到了!”
陈岁桉总算是把她安全护送到了房间。
不敢直接把她扔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格外上心,把怀里的人一点点放到在床上。
帮她脱下鞋,再将半垂在床边的腿轻轻抬上床,扯过被子,给她盖上,还替她捏好被角。
不方便替她洗簌,但至少能让她睡得舒服点。
睡梦中的人完全不知道她今天都做了什么,现在躺上床上,只能感受到睡觉更方便了,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陈岁桉站在床边,瞥到床头柜上的小夜灯,生出笑意。
她居然一直在用。
对此感到又惊又喜。
不过当他视线右移,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人,欣喜的笑容变为无奈,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心生疑惑:有这么好摸?
他得出一个很重要的结论:“下次还是得少让她喝点酒才行。”
苏南枝睡觉后,不仅胆子变大,人还不老实。
陈岁桉可不想她再乱来。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哪里受得住这种折磨。
将苏南枝安顿好后,他把身上的挎包挂在架子上,走之前还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电量,看到3开头的数字后,还贴心地给她冲上电,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他轻轻地带上门,这才离开。
走出房间,深呼一口气,他本来打算直接去找吴忧他们,继续喝,但眼下好像更需要先回去洗个澡,冷静下。
夏夜寂静,无人喧嚣。
四个人各有所思。
夜空中布满繁星,昭示着明日的晴朗。
海岛在夜色中沉睡,迎接明日的曙光。
**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让人生出恐惧。
苏南枝捂住肚子,从睡梦中惊醒,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以此减轻疼痛。
她伸出一只手在枕边摸索,手指在枕边触到一个熟悉的硬物,她轻车熟路地敲亮屏幕。
昏暗的房间了多了一丝光亮。
手机光照在苏南枝脸上,她半眯着眼,总算看清了时间。
凌晨两点。
夜晚露营的记忆在她脑海中被抹去,疼痛此刻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把手机充电器拔下来,侧过身子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
“吧嗒”一声。
柔和的黄光也让这个漆黑的房间多了一丝温暖。
苏南枝依旧蜷缩成一团,窝在床边,用手环抱住肚子,疼痛从小腹开始蔓延,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死死咬住嘴唇,脸色惨白。
小腹处传来的疼痛就好像有人在不停用力击打此处,她额头也因此冒出一身细密的汗珠。
突然其来的疼痛,让她困意全无。
闭上眼睛,疼痛依旧持续扩散。
她嘴唇早已失去血色,甚至有些发白,疼痛让她加重嘴上的力度,嘴唇快要被她咬出血来。
疼痛并没有如她预料般减弱,反而不断加剧,她脑子一片混沌。
窗外一片寂静,海浪声伴随着树叶被吹动生出的声音,伸手却难以看清五指,陷入无边的黑夜,让人徒生恐惧。
苏南枝没有力气去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为何会在半夜疼醒,脑子里一点相关的信息也没有,只想撑过去。
几分钟后,她额头前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额头上。
身体发软,脸色苍白,难掩痛苦。
苏南枝也意识她肯定是抗不过去了,本来是打算强撑,或者中途去吃个布洛芬。
但眼下这个情况,她还下床走路都有问题。
明白眼下她必须要求助其余人后,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名字。
她好像永远都可以相信他。
他也会一直在她需要帮助的事情,如救星般从天而降。
苏南枝强行忍住身体上的各种不适,从床边摸出手机,翻到最近通话,拨了过去。
电话拨出去的那一瞬间,其实她就已经做好了无人接听的准备。
凌晨两点,正是深度睡眠的时候,苏南枝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拨通电话。
明明猜到他应该已经睡着了,但还是怀着侥幸心理。
万一呢?
万一他也正巧没睡呢?
万一他总是能及时出现在我身边呢?
“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
睡梦中被吵醒,对面的人声音还很嘶哑,是刚睡醒时独有的声线。
听到他说话的那一瞬间,苏南枝脑子难得清醒,喜悦取代了身体的疼痛。
本以为作息规律的他,定是接不到这通电话。
但也仅仅是一秒,下一秒她疼出声,小腹传来阵痛,想被强行撕开,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事实上,陈岁桉也刚睡着没多久。
晚上送完苏南枝回家,他回去冲了个澡,本来是不打算再去露营地的,但想着东西太多,只留他两也不方便往回搬,放心不下,最后还是去了一趟。
等他弄好一切东西躺在床上时便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虽然只是一个语气词,但陈岁桉也能够听出声音的主人。
他正困着,在梦中被电话吵醒,闭着眼睛在枕头边摸手机,都不愿意睁开眼睛,凭着肌肉记忆,按下接听键。
眼下,他睡意全无,听到声音后,惊恐地睁开眼睛,把耳旁的手机拿到眼前,屏幕上“苏南枝”三个字格外醒目。
“喂?”他突然感到没有来的心慌,立马从床上坐起来,焦急地追问,“怎么了?”
大半夜打来的电话,无论如何都会让人感到不安,就如几年前的雨夜。
一秒听不到她的声音,陈岁桉就多一秒不能安心。
见她没回答,他语气万分焦急,又问了一次:“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南枝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太痛了,很难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她握紧拳头,指甲狠狠攥紧肉里面。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尽量平静地说完接下来的话:“我肚子疼。”
言简意赅,剩下的话,她不用说对面的人也能明白。
陈岁桉一边听她说话,一边从床边摸出衣服,先把两只手穿进衣服里,再往上一套,动作麻利。
“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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