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两人都吃完早饭,一起出门去学校。
早秋的中午很热,热得只能穿一件短袖,但早晚却是清凉。
陆淼迈步在梧桐树的人行道上,看着陌生人骑自行车急匆匆驶去,听着早餐店门口老板算账的吆喝声,感觉时间都慢了下来。
陆淼:“我第一次走路去上学,原来走着去学校的感觉是这样的。”
徐清澜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去上学,尤其还是个女生。
他不知道聊什么话题,干脆顺着对方话说道:“你以前都是坐公交?”
“对啊,我原来住的地方到六中快四公里了,走路过去不得累死。大课间本来就有跑步,我可不想多做运动。”
徐清澜想起自己每天早起跑步的习惯,顿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陆淼也没一定要回应,自顾欣赏街道两旁的风景,一直走到校门口时,才转过头去。
“下午放学要一起回吗?”
徐清澜:“不用,初三放学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会拖堂。”
陆淼本也没打算和徐清澜一起,听到这回答反而心里高兴。
挺好的,也不用自己找理由了。
于是点点头,挥手道别。
上午大课间跑步,两人又遇上了。
陆淼没注意,还是徐清澜喊的她。
“刚跑完步不要喝冰的,刺激肠胃,容易拉肚子。”徐清澜看到陆淼买的冰饮料,忍不住说道。
陆淼低头看自己的冰红茶,再看对方手中拿着的水杯。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摸了下杯子。
豁!居然是温水。
“你喝温的?我们学校有温开水?”陆淼惊讶。
徐清澜:“我早上出门前装了半杯凉白开,跑完步去水房灌的热水。”
“你跑步还在兜里塞一个水杯?”陆淼更惊讶。
徐清澜却是习以为常,“跑步带水不是正常操作?”
陆淼看着对方把水杯塞进校服口袋里,整个杯子几乎被覆盖看不出来,不禁感叹这时候的衣服袋子是真能装。
“我走了,你的饮料放温了再喝,回教室先喝凉白开吧。”
陆淼“嗯”了声,抬起右手挥了挥。
她穿着秋季校服外套,整个手缩在袖子里,挥手时袖子荡呀荡,像一只招财猫。
配着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更是可爱极了。
徐清澜和同学一起回教室,身边不知情况的男生立即打趣询问。
陆淼隐约听到“妹妹”这样的字眼,再多的话就听不清楚了。
等人转进教学楼看不见,她立即拧开冰红茶,大口大口喝下。
至于跑步完不能喝冰的?
才不管。
下午,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
陆淼收拾书包回家,果然在校门口见到陆远。
这小子孤零零站在门卫室的侧边,怯生生的望着从校门里走出来的初中生。
如果看到人流是朝自己方向涌来的,就会再往边上退一退,尽量不挡路。
陆淼背着书包走过去,冷不丁在其背后一拍。
陆远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熟悉的人,又立即放松了。
脸上也有了笑容,“姐,你放学了。”
“我说你放学可以来,你还真过来?”
“什么?”
“从你学校走到我学校,都够你回家两趟了,你也不嫌累。”
陆远没说话。
陆淼又问:“杨晶晶呢,她不是和你一个年级的,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妈说让你们放学一起回家。你没去找她?”
陆远跟着姐姐往外走,边走边说:“找了,没找到。”
“哦,那可能她自己先回去了。”
陆淼不以为意,她其实挺理解小孩的感受的。
就像她前世在孤儿院,没亲没故的,对身边仅有的人和物都格外看重。
他们仨的到来,就像是突然闯入的外来者,对杨晶晶原本的平静生活造成巨大冲击。
但是——
谁在乎呢。
反正她不在乎。
陆淼带着陆远一起往回走,路过街边小摊时,停下来买了两串炸年糕。
一串涂了甜辣酱,给陆远。
一串撒了辣椒面,给自己。
陆远已经很久没吃过这种炸串,咬下的第一口,眼里满是惊喜。
“好吃吧?就是有点贵,这么半根炸年糕就要五毛钱,要是自己做,起码能吃一整根,可惜在家做费油。”
陆淼说着,三两口全部吃完。
扔掉签子时,忽然想起一茬,“对了,他们给你配钥匙没?”
陆远满口食物,抬头看向姐姐,一脸清澈无辜,“还没有。”
“我带你去配,以后放学你就自己回家去,别来我学校门口等。”
“为什么呀?”
陆远不想回家,没有姐姐的房子,不是他的家。
而且,陆远总是若有似无的感觉到,杨晶晶好像不喜欢他。
但这话他没说,因为他姐已经拉着他强势去配钥匙了。
……
姐弟俩慢悠悠晃荡回家,一开门,没在客厅里看到人。
陆淼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对陆远说道:“我插个饭,你赶紧写作业。”
回房间拿东西时,陆淼看见上铺躺着的小孩。
杨晶晶已经回家了。
这很好,人安全到家就行。
至于对方为什么不写作业,又为什么一放学就躺床上,陆淼没兴趣。
电饭煲工作的时间里,陆淼自顾写作业,偶尔抬头关注下陆远。
如果对方拿着橡皮玩或者发呆,就瞪一眼,让其赶紧写。
临近六点,徐清澜回家了。
一同带回来的还有今晚的菜。
“晶晶回来了吗?”徐清澜没在客厅看到妹妹,不禁问道。
陆淼:“在房间里,你怎么回来还买菜?”
徐清澜放心了,拎着菜去厨房。
看到电饭煲已经插上,有点惊讶,但又很自然的开始洗菜切菜。
顺便回了句,“我爸之前回来晚,等他回家再做饭,我们吃饭都得七点了。所以我问他要了买菜大权。”
陆淼停下写作业,扭头看向厨房,望着忙碌的少年背影,有点发呆。
儿时记忆里的男性角色,都是一副大老爷们架势。
无论是爷爷还是大伯,又或是最不堪的爸爸,无一例外,没一个会进厨房。
“油瓶倒了也不会扶一下。”
这句话,陆淼在三岁到五岁之间,听到最多。
那是她大伯母每次做饭烦躁时念叨的,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一边又老老实实三餐不落做好饭菜。
陆淼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