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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山雨欲来

小说:

我把夫君送青楼

作者:

清风羡鱼

分类:

现代言情

是贺兰长信。

毕竟没有人比她更熟悉,那对敌的一招一式,更何况,是常年练剑的右手。

“你怎么来了?”她接过贺兰长信递来的手帕,心里虽是惊喜,但也难免疑惑。

“来这里上香。”他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好,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

“啊……”

贺清蕴很少见过贺兰长信来这里上香,毕竟他是云秦人,他们信仰长生天,怎么会轻易来这里呢?

思及此,她眼中更是不解。

贺兰长信眉头微蹙,他张了张嘴,却犹豫了很久,才缓缓说道:“给我母亲上香。”

“啊?!”

贺清蕴一时哑然,前些日子放灯节的时候,他不还说……自己的母亲已经依附于摄政王了吗?

怎么会这样呢?

“……她没死,只是我……”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贺兰长信的嘴角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似苦笑,似自嘲。

“想她了而已。”

就连声音,都带了一丝微不可觉的颤抖。

一时间,贺清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总觉得,贺兰长信的话语背后,似乎有另一番深意,但是又让人想不懂。

倒是贺兰长信很快便恢复好了,出口打破了沉默:“那你呢?”

“我……”

她总不能告诉自己,自己是从这寺里“顺”走了一辆马车,逃出来的吧?

咦……又似乎有哪里不对。

“等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有人用了我的马车,所以我追了过来。但没想到会是你,更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所以这些人是……”

贺兰长信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奔着谁来的,但也许……”

他捡起了一把暗器,笑着说道:“也许是我那‘兄长’做的好事吧。”

“是贺兰云信,摄政王世子?”

贺兰长信眼里划过一瞬诧异,随后回道:“是啊,看来有些人,是真的坐不住了。”

“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啊?怎么会突然这样?”贺清蕴试探着开口问道。

“不急,等到了千秋宴上,你就都会知晓了。”贺兰长信摇了摇头,眸色幽深似夜,让人难以看透,亦分辨不明。

一时间,似乎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这千秋宴。

也怪不得贺怀瑾要带她走,这长久的太平盛世之下,究竟有多少暗流涌动?

可贺清蕴无从得知,但既然无人告知自己,那就由她一步步探索吧。

“此地不宜久留,你有什么打算?”贺清蕴望着周遭之景,仿若这林中藏的是无限杀机,而自己,也正是这笼中之鸟,难以脱身。

“现下临近傍晚,若是赶路的话,只怕天黑了也难以回到京城。还是先回去吧,在寺庙里,总比在这里要安全。”

贺兰长信一手持剑,紧张的盯着周遭景色,一面带着贺清蕴来到了马儿附近。

他率先上了马,随后对贺清蕴伸出了手。

这回贺清蕴没有犹豫,一如清化坊那日,拉着他的手上了马。

但她已不似当初那般全然蒙在鼓里,早在马车上,就已经取走了那枚暗器,放进了自己怀中,等着日后去望月楼探查一二。

再次回到寺庙,那住持见到两人以后,虽有惊讶,但却仿佛早已了然于心一般,为二人分好了厢房。

这两日,却没了僧人看守贺清蕴,仿佛几日前她所经历的,不过是幻梦一场。而现在所在的,才是真正的寺庙。

是夜,却并不宁静。

寺庙之后,密林之中,枝柯交织,宛如天然的帷幕,遮蔽了天穹,使得月华无法倾落。

透过那半掩着的门扉,隐约可见曳地的白色纱幔,夜风拂过,纱幔随风扬起,映出两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一白一黑。

一位站于门扉之后,另一位则站在那密林之中。

身着夜行衣的男子恭谨的立于贺兰长信的身后,回禀道:

“殿下嘱托属下之事,属下已经查明。”

贺兰长信负手而立,只颔首以闻。

可他说的却并非白日之事,只兀自讲着自己所闻:“自摄政王执政后,诸王之乱虽已平息。但其并不足以威慑诸王,朝堂各党林立,国内起义频发,各部落亦虎视眈眈。内忧外患,战火连天。”

“为求得一丝生机,更有贫苦百姓卖了牛羊,为达官显贵奴役,各地方内政不稳,更有甚者,自家建了庄园,与之分庭抗礼。”

“为保其地位无忧,摄政王竟大肆派官兵屠杀起义民众,依附讨好庄园,尸横遍野,生灵涂炭。”

说至此,那暗卫已是难以自抑,激愤难平。

“属下还查到,先王的死,或与摄政王有关。”

他并没有再往下说下去,只是适时停住了话语,静静等着贺兰长信思索。

忽有一阵夜风吹过,掀动着纱幔随之飞起,眼前之人缓缓转身,夜色之下,他神色讳莫不明,可声音却是异常的稳重:

“墨羽。”

那暗卫立时抱拳跪下,恭敬回道:“属下在。”

“你跟在我父亲身边有多少年了?”

墨羽怔忡了一瞬,旋即开口,一五一十答道:“已有十八年整。”

十八年,人生究竟有多少个十八年?

是贺兰长信那煎熬的为质岁月,还是云秦百姓水深火热的无数年岁?

“你如今找到我,是希望我夺回本该属于我的帝位,拨乱反正,救万民于水火;还是希望我归国后,完成父皇遗愿,征战四方?”

“都不是。”

“属下隐姓埋名多年,只为了能护住殿下,保全先王血脉。”

“只是……这些年来,属下随先皇征战四方,在看到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的天下后,属下的确有了自己的私心。”

“殿下将来若能即位,必会是云秦最当之无愧的国主。属下亦相信殿下,必不负百姓,不负云秦。”

贺兰长信负手立于寺庙之中,眉目疏淡,不怒而威,恰有月色倾泻而下,灯影幢幢,映的他周身的气质格外矜贵冷冽——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天家威仪。

分明素衣如旧,仪容却更甚往昔。

望着眼前之人,墨羽竟无端的生出一种敬意。

本以为这位沦落敌国为质,一夕跌落尘埃,寄人篱下又受尽白眼的云秦太子,会自甘卑贱,难成大器。

可是,望着他清冷颀长的身影,墨羽觉得,自己错了。

贺兰长信的背影挺拔如松,在月光下更显清隽,这正是每一位云秦储君,该有的仪态。

“你为什么愿意追随我?”

“您是先皇唯一,也是先皇最骄傲的孩子。”

恍惚间,贺兰长信的思绪不由回到了幼时,那时,父皇还没有战死,自己亦是万人之上的云秦太子。

他苦读兵书,只为将来有朝一日,会在战场上,在朝堂之上,成为父皇最骄傲的孩子。

可是如今……

贺兰长信的双手紧握成拳,他仰头望着天边的那一轮明月,分明皎皎生辉,高悬不坠却看的他眼眶微热,难言苦涩。

放灯节那日,贺清蕴的话语依旧萦绕在耳边。在那样孤寂无助的夜晚里,她拿着河灯,来到自己身边,送上天光万顷。

她说:“这盏灯,是为了贺兰长信而放,若是长生天真的在上,就当是祈愿,亦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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