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万物诸仙 山砚梨

76. 平静的日子

小说:

万物诸仙

作者:

山砚梨

分类:

穿越架空

后续的分配也很公平,火云晶一人三分之一,荧火芝一人一株,几乎没什么异议,南霜筠、云生、艾薇莎就这么决定了。

南霜筠拿着手里三分之一的火云晶看了看,她的扶曦剑可能真会像明夷所说一般真能成为真正的天级五品了。

而有了荧火芝,萧韵才真正有救了。

萧韵看着南霜筠的神色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这让她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被一旁不断呻吟的景川打断了。

“哎哟,我手臂好痛。”

那是刚刚出来之时,一只火麟兽冲向萧韵,被景川伸出手替她挡下了。

“你就装吧!”一旁的毓光看不惯景川这装模作样博人同情的样子,恶狠狠地按在他捂着的手臂上。

这番动作把景川疼得跳起来,他龇牙咧嘴朝着毓光大喊:“不是,你有病啊!”

这时旁观的西奥尔才慢悠悠地上前也捅了下景川捂着的手臂,满怀疑惑地说:“看你这样子,不会是真的吧?可我刚刚见你在人群里藏得挺好的,基本上都没正面对上过火麟兽。”

又是一下痛击,景川感觉伤口更痛了,可更痛的还有他的心,原本是为了引起萧韵的注意力,这两糙男人来凑什么热闹?

可现在被他两弄了两下伤口,真让景川有些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只得给那两男人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们走到一边去疗伤去了。

见证了全部过程的萧韵有些忍不住地想笑,她抬手掩饰地盖住了嘴角,可笑还是从她的眼睛里跑了出来。

南霜筠一偏头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实在是萧韵的笑太难得了,这让南霜筠的眼里也浮现了两分柔和。

这一趟灵潮之行,队伍里只有南霜筠和萧韵两个女人,但偏偏一个比一个冷,景川还戏称南霜筠和萧韵是两尊煞神,一个能冻死人,一个能杀死人,不过这话是背着南霜筠和萧韵说的。

能冻死人的那个自然是萧韵,她实在是太冷冰冰了,永远都拒人于千里之外,除了对南霜筠有两分好脸色外,对其余人简直是冰块脸。

队伍里的人都猜测是不是南霜筠救了萧韵的命才让她有了两分好脸色。

可他们不知道是,他们猜对了。

萧韵对于南霜筠最开始也只是以命抵恩,可后续跟着南霜筠看到的一切都让萧韵的心复杂起来,如果现在问萧韵她是什么想法,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萧韵唯一知道的是,她有些开始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了。

萧韵察觉到了南霜筠的视线,四目相对里,两个被景川称为尊煞神的两个女人眼底涌现的,是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神情。

解决了荧火芝的问题,后续的灵潮之行南霜筠都很放松,跟着云生和艾薇莎在这灵潮里几乎可以说是横着走。

后续还碰到了一次段洌,是在妖刀围捕一只天级灵兽时,云生突然跑上去来了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手段,南霜筠觉得当时段洌的冷面都要冻死人了,可没办法,艾薇莎笑眯眯地站在云生身旁时,云生就已经赢了。

这场景看得南霜筠想笑,嘴角微微勾起时,她诧异地抚了抚自己笑着的嘴角,这才意识到这段和云生、艾薇莎在一起的时间,她好像格外放松。

不必再担心暗处的敌人,不必再悲痛身旁人的死去,不必再赴一场场胜利渺茫的战斗,而且不用再强行戴上无坚不摧的面具。

她只用做南霜筠自己。

战斗有云生和艾薇莎兜底,生活有景川几人耍贫逗嘴。

久违的平静抚平了南霜筠的心,这让她忽然想起她曾四处游历的日子。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不必担心死亡,不用忧心仇恨,只是在莹白的月光里枕着青草睡一个大觉,微风轻缓,蝉鸣悠悠,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勾勒着她的影子,为她描绘出一番朦胧意境,然后她一时兴起,就在月光下舞起剑来,剑光激荡里,树叶翻飞,几片叶子飘飘荡荡落在她的发间,她嗅着空气里清新的草木香,收起剑笑了起来。

偶尔路过的行人以为遇见了鬼,会大喊着跑得飞快,有些胆子大的会来凑近看看南霜筠,发现是个小姑娘就会苦口婆心地劝她回家,说天晚了一个人在外很危险。

有一次遇见了一个小孩子,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坐在一边看南霜筠练剑,等南霜筠练完后特别用力地鼓掌,然后崇拜地看着南霜筠说:“姐姐,你一定是话本里的妖怪吧!”

这话把南霜筠气得要死,她还以为会说她是话本里的大侠呢,最不济也是个剑客吧,结果说她是个妖怪,当时的南霜筠没好气地让他走。

可小孩不依不饶地缠着南霜筠,最后南霜筠只得答应他给他连续舞一个月剑,那一个月小孩每晚都来。

南霜筠每一个剑招都让小孩拍手叫好,这让南霜筠汗颜,她堂堂一个修仙者搞得像街头卖艺的江湖艺人,还是没钱的那种。

最后一晚,南霜筠舞完了剑,向小孩告辞离开,她要去下一个地方了。

小孩抱住了南霜筠说:“妖怪姐姐,话本里都说人死的时候会被拿着剑的妖怪勾走魂魄,我原本好害怕,可要是妖怪姐姐你的话,我愿意被你勾走魂魄。”

当时的南霜筠并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笑着摸了摸小孩的头,想着她这一个月舞剑还是有些成效,至少被叫做妖怪姐姐也讨小孩子欢喜。

可后来当她重回这个地方的时候才知道,小孩的父亲是当地官吏,蒙冤入狱,小孩要做的是为父伸冤,可官官相护的利益链条岂是他一个小孩子能撼动的,所以他抱着必死的信念。

最终他死于酷刑之下,尸体被扔在乱葬岗里,南霜筠后来去找时,已分不清满地枯骨哪具才是他。

一月之期的舞剑不过是他为了给自己必死前的安慰,所以才会说出那番“如果要死时是被南霜筠这样的妖怪姐姐勾走魂魄,他也愿意。”

当时的南霜筠只跪坐在他的空坟前良久,却没有给他报仇,因为她清楚,她手中的剑只能杀人,不能带给他所要的公理。

那些只存在于剑下的正义,还能被称作正义吗?

彼时的南霜筠虽然悲痛,但内心自有权衡,那些贪官污吏靠权利杀人,如果南霜筠真用剑杀了他们,那样的她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所以南霜筠不能,是为她设想的公平。

但如果换作今天的南霜筠,她也依旧不能,却不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人性。

死了一个贪官污吏,还会有无数个贪官污吏出现,没有人杀得完。

可不公之下必有反抗,那些强大的求生欲会成为底层人民抱团的载体,懦弱会成为无畏,胆怯会滋生信念,当一群人不怕死时,他们就有了改变时局的力量。

而且,这个世道里不是只有黑暗,总会有人想着济世,也总会有人担当起百姓和家国,而这些,远远比南霜筠手中的剑杀人重要得多。

想起这些,只是因为南霜筠忽然懂得了命运,以前她总以为她得斩断命以及那些毫不必要的枷锁,才能改变一切。

可直到现在经历过鬼蜮的一切,南霜筠才明白,命运无关对错,那是一个人活在这世上的道理,正如鬼蜮的规则一般,遵守或反抗,皆在你自己的一念之间。

没有人能帮你对抗命运。

这才是南霜筠在明夷幻境里失败的原因。

她从一开始就想着改变,改变赵钰,改变东林国百姓,改变仙凡之道。

可当她站在改变这些既定事实的选择前时,她就已经输了。

赵钰救了东林国百姓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东林国百姓依仗岐山派是无法更改的现状,仙凡有别更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这些都不是南霜筠所能改变。

她唯一能改变的,只有她自己。

南霜筠和赵钰的根本矛盾无非是修仙之道,所以她会证明给赵钰看,他的选择,是错的。

后续的日子没了别的势力来找麻烦,一切都很顺利,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灵潮结束的日子。

这趟灵潮之行,诛仙者收获良多,不光南霜筠和西奥尔突破到了虚空境,就是景川三人都各有提升。

如今的萧韵和毓光是曜月境七重,景川也突破到了曜月境六重,除此之外,至少从灵潮里得了四株天级以及几十株天级以下灵草。

还有当初从莲那里赢来的三株灵枢花,被南霜筠和西奥尔使用了两株,剩下那一株南霜筠准备留给诛仙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