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不过你说的也对,豌豆颠儿花语老的要不得,可能摸起来不新鲜了。]
元圆被逗笑:[我记得你也不是南春人啊,还知道这个。]
言清思索了一下,其实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脑子里下意识就冒出来了:[可能以前听朋友说过吧。]
元圆想起过年时言清开解她,劝她离婚,跟她讨论了许多王哲范的问题,于是说起这事。
[对了,王哲范在国外犯了错被撤销职务,已经提前召回来办离职手续了。]
言清表示收到,等他飞机落地了说一声,她好去还那些奢侈品和资助金。
元圆:[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要不下了班你直接来找我,家里有个他的储藏室,你把东西丢那儿就行了,其他的我跟他说。]
上次言清说起王哲范那些早年间的行为控诉了很久,还表示见到他就想呕吐,元圆有些心疼。
言清感动:[元圆姐你真好!]
元圆:[没事,反正都要提离婚了,少不了一顿争论,多转述几句话而已。]
门被敲响,宋温提醒她到访谈时间了,言清发完一句“晚点见”收起手机。
直播访谈紧跟时事,除了正题还问了不少有关于CP向的问题,言清现在官方话学得多,挨个轻巧化解,没有得罪到以往有过绯闻的任何一家粉丝。
最后的时间主持人又临时问起昨晚上走神的事,言清表示接下来会好好沉淀一下自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粉丝一时哀嚎遍野,明明就是星云公司的问题,言清却认真自责还暂停了活动,路转粉的人又新增了一大批,再加上《帝师》里的眉妃正播出到剧情高潮部分,隐约有晋升一线的架势。
访谈结束的早,言清出演播室的时候才下午四点。
宋温给她批好外套:“言姐,送你回琴水庭?”
这段时间言清工作多,宋温跟着忙上忙下,还要给她该死的小叔汇报言小姐的日常情况,累得像狗。
言清看着她的黑眼圈:“不用,你直接放假吧,我就回去拿趟东西还要出门,你就跟傅总说我去找朋友玩了。”
“真的?”宋温开心地打开手机,“那我让他的备用司机来接你。”
“嗯。”
宋温把她送到去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就从另一边离开了。
言清等到电梯,刚关上门按下负二层,电梯门又再次打开。
杨沫子踏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经过上次的事,她的咖位大不如前,这段时间言清又炙手可热,她不敢找麻烦。
今天她在这层是去找了老王总,没想到在这儿碰到言清。
杨沫子瞥了她一眼,自从知道言清是攀了傅总之后她就更看不起言清。
那次《帝师》剧组的庆功宴里也有她朋友,听说言清是长得像傅总老婆才得了这么多资源,这事比较隐晦,只有老牌经纪人知道,她后来偷偷找人要了傅总老婆的照片,才发现言清也没多像,还不如自己像。
王哲范自打被遣派到国外,杨沫子就拿不到任何资源了,最近找新靠山找得她头疼,还好老王总念着旧情。
一想到之前王哲范总是把她的资源分给言清,杨沫子就气堵在嗓子眼上,明明是言清像她,一个两个目光却都黏在言清身上。
“惹傅总不高兴了吧?听说通告都被撤了。”杨沫子按下电梯层数按钮。
“是我自己想休息。”言清实话实说。
杨沫子鼻子出气笑了一声,“我都知道了,别装。你不过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像傅总那个亡妻而已,我这张脸比你像多了,我要是想,你分分钟就会被甩信不信。”
言清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软柿子。
“哦,那你去试试啊,可惜有的人连面都见不上。”
“你别得意,今晚我就去见,老王总已经同意新综艺项目饭局带我,这项目可是受国家支持的,到时候傅总也会去。”
言清抱着臂听她说完。
杨沫子确实比她更像,但她不在乎。
傅云川要是真喜欢,就当她倒贴的模子哥到期了。反正最近勾了那么多次都没吃上,言清破罐子破摔。
“祝你好运。”
电梯停了,言清扬着脖子像个小天鹅一样趾高气扬地出去了。
回到琴水庭,言清细数了这几个月傅云川那边给自己打的替身工资款,再加上帝师的片酬,她现在也俨然是个千万资产小富婆了。
可惜里面有一半都得用来处理王哲范以前给的资助金。
言清将衣柜里上次整理好的箱子搬了出来,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奢侈品无误之后又列了个清单,免得到时候放他储藏室里了不认账。
-
言清让司机把箱子搬下来的时候来接她的元圆吓了一跳。
“这么多啊?”
“对啊。”言清摊摊手,“资助金我已经打到你账户里了,备注过,到时候你转他。”
“好。”
元圆的房子也是在别墅区,虽然没有琴水庭那边大,但也不是一个人能收拾完的。
“你以前真的自己收拾屋子?”
“……对。”
“你真是忍者。”言清感慨,“他平常有给你生活费吗?”
“打,但是一个月两千。”
“?”
“他说我平常少动弹,就买菜吃饭能要多少钱。”
“真是个渣滓。”言清愤然踢了一脚行李箱,里面随便单拎出来都是几万十几万的奢侈品,“那你现在呢?”
“我问以前单位的同事借了钱,偶尔请人打扫卫生,到时候离完婚我就回去上班。”
也许是王哲范被派出国这段时间没人再对她打压,元圆看起来确实比之前有气色得多,人爱走动了,就连语气也比之前有活人味儿了。
“这个就是他的储物室。”元圆用钥匙拧开门锁,里面的灰有些呛人,平常她不收拾这个房间,王哲范说这些都是陈年旧物不用打理。
言清将行李箱滑了进去,拍了拍手,抬眼看到整个屋子的陈设时心跳快了一拍。
她从很多摆件上嗅到了一丝熟悉又危险的味道。
可她明明从来没来过这里。
“怎么啦?”元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言清往前走了几步,扫视着每个角落,“我能四处看看吗?”
“看吧,也没什么特别的。”元圆勉强笑了笑,这个房间里很多是她和王哲范刚热恋时买过的情侣摆件,还有一些从前三人组的拍照。
言清拿起相框,上面除了年轻的元圆和王哲范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季白清。
季白清不是傅总的亡妻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言清疑惑地看向元圆。
元圆指着照片里的季白清:“这就是我之前说的我闺蜜,为了救人去世的。你眉眼处有一点点像她,所以当时我第一眼看到你才哭的。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跟你谈得来的,你当时捂得太严实了只能看到眼睛……你没生气吧。”
言清没生气,但脑子有些被浆糊糊住了,世界怎么会这么小,又怎么会这么巧。
她的人生历程居然全部都能被季白清这一根线给串起来。
言清摇了摇有些犯困意的头,一手撑在右左边的墙壁上,怕自己站不稳。
一手下去竟然落了个空,手底下是个暗格,轻轻一按就陷了下去。
书柜翻转,露出一个狭小的暗室,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全是季白清的单人照片,每一张下面还都有时间标码,一缕头发被封在透明密封袋里,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右下角的标码不是时间,而是四个大字:死亡时态。
元圆和言清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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