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奏效的。这个计策。
心里舒服多了。
清晨如梦初醒的你如此想道。
虽说已经完全清醒了,但总觉得是不是再装睡一会儿比较好。之前也并不是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过只凭一时兴起就同时跟两个人也实在是太……
开始时好像连昨天的下午都没到,结果几轮翻来覆去的折腾,你到后面都完全没意识了,于是索性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照身上这个酸痛程度来讲,这两个人昨天在你失去意识后,必然是继续厮磨了你很久。
不过衣服倒是被老老实实地穿整齐了。身上尤其是腿间也没有什么黏黏糊糊的感觉,明显是他们为你做了清理工作。
还蛮有自知之明的,这兄弟两。
对不住啊,六道仙人,我把你的两个儿子都霍霍了。我也是真敢啊,色欲熏心,色欲熏心……你双眼紧闭,痛苦地谴责自己三秒钟,心底却有种亲手将高洁傲岸的神祇拉下神坛的说不出来的快意。再想到你自己的遭遇,那份愧疚和本就不多的后悔顿时便烟消云散了,只剩快意。
快意。
将他们一尘不染的人生,打上属于你的烙印的快意。
依稀从窗户透来的晨光忽而被挡住。一个不速之客俯下身,鼻子呼出的热气扑到你的脸上。
他似乎想吻你,但又硬生生的遏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阿修罗。”
远一点儿的位置传来一道冷喝。
凑近你的那个影子闻声瑟缩了一下,随后只克制地啄了你的面颊,活像只被勒令不许偷食的鸟儿。
因陀罗没放过阿修罗,也没放过你,将你的掩饰无情揭穿:“【】,你其实醒了吧。”
……完蛋。
居然被他发现了。那装睡就失效了,再装就尴尬了。
你认命似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
脸上带着踌躇自责神情的阿修罗,他的手正轻轻揉捻你披散的发丝。
还有正端坐在你身边几步处的因陀罗。他的姿态非常庄重高雅,仿佛昨天的荒唐不过过眼云烟,一切都是浮游昏晕的幻觉。
“你醒了。”他还是那么从容不迫,伸手为你递来刚晾好的茶水,“喝点水吧,对身体好。”
阿修罗替你接过来,慢慢地喂给你。难得这兄弟俩待一起能不往外冒火星子,大概是因为适才联合一致对你了吧。
……水的温度正好入口啊。
怎么一个二个的都这么贤惠……你一副视死如归饮鸩酒的气概,把阿修罗递到你唇边的水一饮而尽。
“身上觉得怎么样?”阿修罗贴过来,蹭了蹭你的耳朵,你乜见他背上昨夜被你抓挠的红痕,感到有些发虚。
转头一瞧,因陀罗也走过来了,他的手摩挲过你脖颈处滑腻的肌肤。碰到有几个地方的时候你顿时觉得刺痛,想都不用想那几处的境遇如何,定是被咬肿了。
“疼吗?”他问你。
“还行,”你攥住他要继续往下摸的手,“但要是你们下嘴再狠点就不行了。”
“……”
“……”
“……”
房内的三人都陷入沉默。
阿修罗欲说还休,不知要怎么讨好你,只能坐得尽量离你再近些。像一条不懂讨好的大狗,凭借本能眼巴巴地靠上来。
因陀罗也无话。他倒也不与你周旋——或许他跟你相处得时间要更长吧,慢慢地也精进了读你眼神的本领。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盯得你背后发毛。
“我今天想一个人静静。”僵持了许久,你重重地、重重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地从榻上爬起来,并拒绝了想要挽留你的阿修罗和已经站起身准备跟上来的因陀罗。
“你们都不要跟着我,不然我要是心情没调整好的话——”
你以威胁性的语气说道:
“我就再也不理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了,你们俩自己权衡利弊哦。”
说完你就大步流星地、逃也似的往外走去。
身后传来因陀罗沉静的叮嘱:“天黑之前到村口跟我会合,不然我就去找你。”
比起叮嘱,更像是怕你直接跑掉因而做出的警告。
……他来找你的话,外面的村民都会噤若寒蝉吧。你撇撇嘴。最好还是听他的吧,以因陀罗那个不安定的劲儿,今天已经算是餍足过后、他心情极好时做出的极大让步了。不好好遵守他的纪律,那之后的日子也就别想再被放松了。
今天的事后环节糊弄地比你想象中的要轻松得多。没想到那兄弟俩在渴求得到满足之后,居然这么好说话……尽管大概率只是暂时休战罢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旷野中凉风习习。未被梳理的发丝在风中摇曳,你甩甩头,把残留下来的昏沉都甩掉。
独自一人自由自在的时光令你感到很是惬意。清新的自然风光令你想起你幼时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是十多年前的微风再度吹过了你。
你从那铺天盖地的洁白帷幕中走出,踏上小径,走进人烟稠密的乡里,本想在村子里旁若无人地闲逛,不想街上的人在看到你之后,都会停下、或是假装继续手里的活计,把注意力分到你身上。
仿佛在无声地说“她就是那个因陀罗大人和阿修罗大人身边的女人”。
你不自在了,心里直堵。失去了那种轻盈的悠闲,你懊恼不已,于是只往人少的地方走。不知不觉就离村子越来越远。
反正出村出得不远,周围的环境对你来说也不陌生:都是因陀罗和阿修罗带你走过的地方。应该没什么大事。
你寻得一处颇为蓬密的树荫。走路的时间有些长了……以至于本就因用力绷紧过度而酸楚的双腿更加的难受。
刚想坐下休息,从树上却陡然掉下来了个什么东西,你虽反应没那么迅疾,但也判断出那应该是个人。于是你不假思索地,伸出双手去接。
“咿呀——!”
那人发出惊叫。
啪啦一下,你定睛一看,被你接住的是个孩子身形的玩意儿——啊不,人。与你预想中可能会随着他被你承接住到来的落感不同,要比你想象中的轻很多……不对,是轻太多了,甚至拿轻飘飘来形容都不为过……仿佛你接住的只是一团稻草、或者说淤泥一样?
但由于它身上裹着厚厚的稻秸和现在这个季节穿来一看就很闷的衣物,脑袋上还戴着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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