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
“……啊?”
看着蓦然回神的铃时明一,织田作之助的神色流露些许无奈,“你今天怎么总是在发呆?”
他娴熟地用给小动物顺毛的手法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头发,说:“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多休息一天?”
“工作我可以处理,不用你操心。”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家人!
太体贴了!织田作!
铃时明一感动得一把抱住红发青年的腰,元气满满地回答。
“织田作,你真的太好了!”怎么能永远都这么可靠!
织田作之助表现得像要替家里崽子去找场子的大家长,关心地问:“是不是港口Mafia的首领和你说什么了?”
虽然铃时明一明确说过不会加入港口Mafia,但随着魏尔伦引起的风波逐渐平静,唯一值得少年出神的,想来只有昨天在港口Mafia发生的事。
(莫名其妙又多背了一口锅的森鸥外浑身一冷:?)
铃时明一拱了拱,“没,我是在想书店的事。”
其实是在想「书」。
在“导致一切的可能性”被消除后,时间回到了他和织田作被港口Mafia邀请的第二天。铃时明一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和织田作一起讨论了System的业务转型。
被折叠的历史永远抹去了五千亿以及后续存在的痕迹。
铃时明一抬起头,“我刚才没听到,想和我说什么?”
织田作之助看少年神情确无异色,才举起手里的号码本,“志津老师发来的新联系方式,说他最近要来横滨,希望我们关照一下。”
“需要我们去接老师吗?”他语气微妙,“顺带……老师想和我们谈谈奖金的问题。”
作为希望杯主题征文大赛的第一名,《猫与谎言》的作者,笔名黑猫的志津恒子老师是位神出鬼没、相当任性的人。
莫名断联,导致奖金去处无法落实,最近又主动发来了新的联系方式,询问一千万日元的相关事宜。
为了争取志津老师的好感,铃时明一在收到消息后立刻就表示奖金无问题,随时可以转账,但被拒绝。
志津老师说他很快会抵达横滨,希望能和System书店的负责人当面谈谈。
这还能怎么谈?谈了也不可能涨。
铃时明一最初怀疑过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深意,虽然和作者保持良好的关系是他们该做的,但是对方反反复复,难不成是有什么意见?
现在他明白了。
“志津老师说要关照,我们就关照一下好了。”
铃时明一抽过电话本翻了翻,“我记得联系方式里有他的电话,好像最近两天就要来了。?”
“没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织田作之助觉得铃时明一对志津老师的态度忽然有些奇怪。
“那么,采购就拜托织田作啦~”铃时明一唰唰写好一份清单,从电话本上撕下递给织田作之助。
“茶叶和点心必不可少,顺带买些食材,今天晚上想吃煎青花鱼和织田作牌超辣咖喱!”
青花鱼配辣咖喱……铃时明一现在真的能吃完吗?
织田作之助理智地不反驳还在养伤的某人,默默决定料理时少放油和辣椒,实现病人的健康饮食。
再多买点蔬菜和水果好了。
越发有家长风范的织田作之助出门采购,失去了一个人,原本温馨喧闹的System书店陡然安静。
门口还挂着休息中的牌子,不会有人打扰。铃时明一掏出手机,按下了电话本上的一串号码。
在短暂的无声之后,简单原始的铃声应时响起,随后又是安静。
电话拨通了。
没有“喂”,也没有“哪位”,通话的双方心有灵犀地选择沉默,直到铃时明一率先打破僵持。
他叫道:“太宰治。”
没有半分犹豫。
“……surprise!惊不惊喜?”对面第一时间传来熟悉又轻快的声音。
“我更想你把我当成骚扰电话。”这就代表他猜错了。
“怎么这样!”男人的抱怨像棉花糖一样甜腻。
除了扬声器中混杂电音的男声,耳边还听到轻微沉闷的回声,对话者似乎突破了屏幕的界限,就站在他的身边。
铃时明一回身,门口,披着黑色大衣的男子隔着玻璃飞了个wink,微笑地做了个口型。
“——惊喜。”
*
“咖啡加不加糖?”
“和你一样。”
铃时明一拆糖包的手一顿,接着面无表情地又撕开地三包。加完糖后,他端着咖啡走到沙发旁,将其中一杯放到太宰治面前。
男人一只胳膊压在扶手上,侧着身体倒向沙发,红色围巾自然地与袖口过长的白色绷带交缠,略长的额发微微遮住眼睛的绷带。
露出的鸢眸暗沉凋零如枯叶,于无声中散发出衰败的颓糜感。
过量的糖超出咖啡的溶解度,液体混合着并未完全融化的颗粒,太宰治尝了一口,微不可察的一顿。
绝对是报复。
他咽下甜得过分以至于变了味道的咖啡,神色不变,端的一派沉稳大气。
“看来我成功了?”
铃时明一捧着杯子,抿了一口不加糖的黑咖啡,“是啊,你成功了。”
在新的时间线,除了铃时明一,被「书」回档的人理应失去了被删除的时间线中的全部记忆。
太宰治同样没有记忆,但这不妨碍他从铃时明一的态度推出事情的结果。
“真没想到港口Mafia的首领还会写小说。”铃时明一推出摆在手边的合同,正是征文比赛的版权合同。
“你早就在为这个身份做准备了,对吗?”
留在版权授权书上的名字是:志津恒子。《猫与谎言》的作者,笔名“黑猫”。
英籍日裔。
铃时明一半阖着眼,指尖一下下地敲在合同上。
“利用威尔斯和壳胁迫欧洲当局,利用坂口安吾逼迫异能特务科,利用费奥多尔诱导我和织田作,最后,让书承担折叠世界的后果。”
“我猜,书修正的‘导致一切的最初’,造成的因果会间接做实志津恒子的存在,你就有了正大光明的、可以现身的身份。”
身份,最容易被忽略,却也是最重要的证明。
首领宰是主世界的“黑户”,他必须要使自己成为合法的居民,才能不受干扰地做想做的事。
“世上一切皆有价值,想要取得,就必须付出。”
“对于流浪的无家可归之人来说,一分一秒的容身之处都要付出代价,或是金钱,或是其它。”
首领宰微笑着,不承认也不否认铃时明一对志津恒子身份的猜测,“我只是想让自己过得顺心,很合理,不是吗?”
铃时明一看着他“英籍日裔”的身份,接着说道:“「伯爵归来」是亚历山大·仲马的异能力,他被关在默尔索监狱,而你远在横滨,时间和身份不足以你见到他,你们的联系必然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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