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成了全京城的白月光 熊猫一二

1. 第一回

小说:

成了全京城的白月光

作者:

熊猫一二

分类:

穿越架空

韩诗情穿越了。

连续加班半个月,在心理咨询室接待完最后一位客人后猝死。再睁眼,便成了同名的孤女。

古旧的梳妆台前,她已坐了许久。镜中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容颜倾世,肤白胜雪,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原身出自清贵的翰林世家,祖父曾为帝师,门生遍及朝野。

奈何母亲突然病逝、父亲殉情而去,灵堂的白幡还未撤净,族亲便来强夺家产,那十六岁的少女,就这样被彻底压垮了。

如今,韩诗情接管了这具身体。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这陌生的时空和陌生的面容感到惊惧,耳边便传来颇为急切的催促声。

“诗情,快画押吧。”那声音透着几分痛心,几分理所当然,“三叔不是贪你爹这些家业,只是你一个姑娘家,若真是把家都败没了,三叔替你爹心疼啊……”

韩诗情循声望去,门口站着三个中年男子,为首那人蓄着短须,面相敦厚,便是原身的三叔韩福耀。

为了迫她签下家产赠与文书,这三位叔伯已经追到了她的卧房外。

身侧的丫鬟杨雨露红着眼眶,正捧着一方砚台,面前桌上铺着一张析产文书,角落处空着的,正是原身方才准备画押的地方。

韩诗情低头看了看自己指腹上还未干透的朱红,将那印泥轻轻搁下了。

“诗情?”韩三叔一怔。

“三叔方才说,不贪我父家业。”韩诗情将沾了红痕的手指收回袖中,声音不急不缓,“那么我想请教,去年腊月,三叔从我家账房支走五百两银子周转,说是开春便还,如今开过春又过了夏,三叔打算何时还?”

韩三叔面色一僵。

韩诗情转向另一位男子,是原身的四叔韩福宝:“四叔上月来借前朝紫檀屏风,说家中来了贵客需撑场面,如今贵客可走了?”

韩四叔干咳一声,目光开始往别处飘。

她又看向始终未开口的韩五叔:“五叔四年前暂管的那二十亩薄田,田契至今还在你账房锁着吧。父亲在世时念着兄弟情分不曾催要,如今他已走了,五叔也该送回来了。”

韩五叔无言以对,避开了她的目光。

三人脸色均不好看,僵持良久,韩三叔终于挤出一句:“你、你这说的是哪里的混账话,咱们是至亲骨肉!”

“至亲骨肉。”韩诗情轻轻重复一遍,垂下眼睫,“既是至亲骨肉,为何要在这时候逼我签下文书?族老未至、里正未临,三叔是欺我不懂律法,还是欺我爹娘没了,无人给我撑腰?”

韩三叔被驳得哑口无言。

韩诗情留下一句“请稍候片刻”,便不顾他们铁青的脸色回了里屋。不一会,手里拿着一叠文书走出,缓缓铺至桌沿。

“母亲的嫁妆单契,以及父亲亲笔析产的文书在此。按本朝律例,嫁产从女,父遗从契,便是告到顺天府、告到御史台,三叔觉得,你能拿走几亩田地?”

三人目光落在这些文书上,喉结滚动,竟一个都答不出话。

少顷,韩四叔扯了扯韩三叔的衣袖,低声道:“她怎么像变了个人……”

“我没有变。”韩诗情抬眸,“我只是方才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从前父亲总教我,要念着骨肉亲情。可如今父亲不在了,我才发现,这骨肉亲情,是要用真金白银来换的。”

她顿了顿,“如今,我不想换了。”

厅内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

韩三叔的手指在膝上蜷了又舒,舒了又蜷,方才哑声道:“你待如何?”

“报官。”韩诗情的声音依旧平静,“析产之事,本该请官府明断。这几年间从我家流出去的各色财物,账上也有迹可循。”

她话音不重,三位叔伯却是脸色皆变。

账房、伙计、街坊,哪个不知韩家三位爷从韩诗情父亲处支走多少钱物?若是官府真来查,旁的陈年旧账一并翻出来……

“逆女!”韩三叔深深看了韩诗情一眼,终是拂袖而去,韩四叔与韩五叔快步跟了上去。

那未按手印的析产文书静静躺在桌案上,朱红的印泥已渐渐干透,而韩诗情始终端坐,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门之外。

当夜,万籁俱寂。她独坐灯下,将白日里三位叔伯的话一句句翻出来想。

韩三叔贪婪,四叔短视,五叔虽未开口,眼底分明也有意动。

硬抗到底固然能全占产业,可她如今一个孤女,在这讲究宗族抱团的人情世道里,若与所有族亲撕破脸,往后遇事,连个帮腔的人都没有。

她想起前世接待过的一位女企业家。

那人被合伙人背叛时,主动让出四成利润,换得对方继续合作。外人都道她软弱,她却只是笑着说:“我不需要赢下这一仗,我需要腾出手来做更大的事。”

次日再议时,不等三位叔伯开口,她先将这话说了。

“京郊田产,我愿让出两成。”她望着神色各异的叔伯们,语气平静。

堂中本已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一滞,三位叔伯均未出声。

韩诗情没有看他们,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新拟的文书,缓缓展开。

“这两成田产,不按房头均分。”她的指尖点在纸上,“第一个在这份担保文书上签字画押的,拿一成,剩下两人,各半成。若签字,便按这样算,若不签,报官析产便是。”

那担保书上写着,自此之后,韩诗情名下产业,自己将不再过问。

一成田产,一年少说千两银钱进项,算得上有诚意。

三位叔伯相视一眼,各怀心思。

韩四叔最先回过神,猛地拿起笔:“我签!”

三叔五叔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便要从韩四叔手中抢笔。

韩诗情适时说道:“都是至亲,不必闹得这般不睦,既叔伯们都有意签字,我便再让出一成,共出三成,你们各拿一成,可好?”

“好!好!”三人异口同声,生怕她反悔,连忙签字画押,再无半句异议。

分而化之,釜底抽薪。

如此,既守住了根本,也免了后患。

只是接下来的路,要如何走呢?

“姑娘……你用些粥吧。”悲戚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打断了韩诗情的沉思,杨雨露端着青白瓷碗,小心翼翼地望着她,“老爷夫人这一走,咱们可……”

杨雨露三岁时被韩家收养,与韩诗情自幼相伴,情谊深厚,还会些拳脚功夫。

韩诗情拉过她的手腕,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一切都会好的。”

这世道,女子活着已是不易,何况是无依无靠的孤女。

她低头喝着粥,目光缓缓扫过这冷清的院落,心中细细盘算。

家中尚余七成田产、两间铺面,及一处年年亏空的庄子。经商非她所长,这些产业若由她一个孤女继续经营,未必能有什么好结果。

咽下最后一口粥,放下青白瓷碗,她心中已有决断。

一个月后,她变卖了所有家产,带着银钱和杨雨露来到京城,在朱雀街边盘下一间价格还算公道的闲置铺面。

杨雨露手脚麻利地收拾着铺子,看着她在牌匾上写下“解忧阁”三个字,“姑娘,咱们这茶室,究竟是做什么的?”

“为女子解忧消愁。”她斟酌着用词,“女子若是遇到烦心的事,可以来这里与我说说,解解烦忧。”

杨雨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牌子挂了两日,只迎来几声窃语和几道不解的目光,无一人进门。

心理健康、倾诉减压。

这些概念对于封建社会的男子来说,尚且虚无缥缈,更何况是在温饱与纲常夹缝中生存的女子。

韩诗情坐在窗边,望着街上步履匆匆的人们,心中一片怅然。

这两日,她们每日早早敞开铺门,把茶案擦了又擦。杨雨露见有女子路过,便迎上去问人家可愿坐下聊聊,却无人理会。

家里的积蓄尚能支撑些时日,但坐吃山空终非长久之计。按照现代的说法,要想办法引流了。

“从明日起,”韩诗情收回目光,对杨雨露说道,“挂出新牌子:解忧阁新铺开张,免费迎客半月。凡是心有烦闷、郁结难舒的女子,皆可入内品茶一盏,倾谈片刻。”

“是。”

韩诗情想起现代的揽客法子,又补充道:“备些鸡蛋水果,若有愿来阁中坐坐的,便送一些。”

杨雨露依言照办。

免费牌子挂出七日,门前依旧冷清。

杨雨露把晾晒好的宁神花草收进竹筛,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街对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二小姐,你别让老奴难做。”一个头戴银簪的矮胖妇人,拦着一名少女和她的丫鬟,状似无奈地念叨,“你私自出府,快把老爷和夫人急死了,快随老奴回去吧!”

妇人身后立着两个粗壮汉子,虽作小厮打扮,恭敬地垂手站在她身后,却恰好封住了少女的去路。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生的甚是美貌,一身淡紫裙裳,衣料看似朴素,细看却是上好的丝绸,袖口绣着极精巧的暗纹。

“你们胡说什么!”她声音清亮,却带着灼人的怒意,“认清楚些,谁是你家小姐?!”

“二小姐说笑了。”妇人笑容不变,声音却提高了几分,“老奴在府里伺候了二十年,怎会认错?”说着便向那两个汉子递了个眼色,“小姐身子不适,快扶上车回府。”

两个汉子上前半步,作势要去搀扶。

丫鬟急得眼泪直掉,张开双臂护在少女身前:“你们放肆!光天化日之下——”

“正是光天化日之下,才不能由着你这小蹄子带小姐胡闹!”妇人打断她,语气陡然严厉。

这几句话说下来,围观众人纷纷露出了然神色:原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偷跑出来,家里婆子带人来寻。这婆子虽看着凶悍了些,可终究是人家家事,外人哪好插手?有人摇头,有人窃窃私语,却无人上前。

此时韩诗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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