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芽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角落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才不去日本,那边大冷天的到处都是雪,出门都费劲,泡温泉北京周边也能泡,干嘛非得飞那么远?”
她嘴上嘟囔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这人最近几天都怪怪的。
总是欲言又止。
半夜醒来发现他站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姜芽没问顾承野为什么突然想去日本,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她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去日本。
也是寒冬腊月这个时候。
那时候他们还在热恋期,他刚拿到人生中第一笔课题奖金。
二话不说就订了去东京的机票,说要带她去看富士山的雪。
结果。
到了东京第二天,他们就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雪。
新干线停运。
高速公路封路。
别说富士山了,连酒店大门都出不去。
他俩硬是在酒店窝了整整一周。
就是那次。
顾承野知道了姜芽会打游戏——
是姜芽嫌无聊逼他陪着自己打的,他什么也不会就在旁边看着,几天下来倒是认识了好几个‘英雄’。
每天晚上她打游戏,他就窝在她腿上吃酒店送的巧克力。
窗外大雪纷飞,房间里暖得像春天。
顾承野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搅银耳汤的勺子,说:
“这次不一样,我查过天气了,东京这几天晴空万里,气温也比往年高。”
姜芽说:“那也不行,新剧大纲才交了初稿,沙总那边随时可能打回来重改,请不上假。”
她拿起茶几上的电脑作势要继续工作,顾承野把勺子往桌上一搁,擦干手走过来。
他从她手里抽走电脑放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压过来,把她圈在沙发和他之间,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黏糊劲儿:
“就两天,周五晚上走周日回来,不耽误你周一上班。”
姜芽窝在他怀里嘟囔:“两天也太赶了,光坐飞机就要好几个小时。我累。”
“头等舱,可以躺平睡觉。”
“那也不行,我晕机。”
“我带了晕机药,还有话梅和姜糖,都是你爱吃的那个牌子。”
“我还没办签证。”
“上次去纽约领奖办的多次往返签证还在有效期内。”
姜芽还想找借口,顾承野显然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就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上。
他边亲边磨,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每说一句“去不去”,就落一个吻。
姜芽挣扎大喊:“你昨晚还说今晚不碰我的。”
顾承野闷在她颈窝里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胸口,说: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
昨晚是见她熬夜太累了,今晚看她出一趟差精神反而挺好的。
姜芽气的拿脚踹他。
踹完又被他捉住脚踝拖回去,压得更深,声音坏得能掐出水来:
“还让不让滚了?”
姜芽怕怕的:“不了不了。”
顾承野又动了一下,说:“不让滚了?那是让留下了?”
打蛇打七寸。
他最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拿捏她。
姜芽被逼的声音都劈了叉,喊:“我不去,我不去还不成吗,我还要上班。”
几乎话音未落。
顾承野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姜芽尖叫了一声,又气又想笑:
“啊——顾承野你大爷的,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他在一片凌乱中抬起头,嘴角那个痞笑灿烂得像窗外的雪的反光。
第二天一早。
秦岳也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撒丫子跑来心内科办公室,推开门就问顾承野:
“你怎么回事?心内外科一把手,说请假就请假,你是要回家娶媳妇儿还是要干嘛?”
顾承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刷手服的领口扯开了半颗扣子,锁骨上隐约有一道可疑的红痕。
“你问那么多干嘛?还是多想想你那个劳什子小空姐吧。”
提到那个小空姐,秦岳立马一个头两个大,往椅子上一瘫就开始喊冤。
“兄弟,你说哥们我冤不冤,我他娘的招谁惹谁了,怎么就碰到那么个劳什子。”
他都已经报警了,孟听雨还不依不饶。
今天又来医院堵他,在住院部楼下站了快一个小时,保安都认识她了。
顾承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了句:
“那怨谁?你该,谁让你是花心大萝卜,吃在碗里的看在锅里的。”
这话含沙射影,明着说秦岳跟小空姐的事,暗里指的是他对关小棠那点不自知的偏爱。
全院都知道。
关小棠每次来医院,秦岳都要找借口去急诊室晃一圈;
关小棠跟他吵架,他能在值班室抓心挠肝一整天;
可你要是问他是不是喜欢关小棠,他准跟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