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打完招呼后,沈知艾给几位互相介绍了一下。
李雪雅这才看见从厨房拎着一盆菜一盆肉卷出来的陆沉砚。
“宝儿,你家里什么时候长了个田螺少男”,李雪雅打趣笑道。
“我啊,就奔着知艾家来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饭桌上,陆沉砚解开围裙后,示意众人可以开始涮火锅了。
看见沈云清给李雪雅倒果汁,沈知艾眼神发出提问:“什么情况啊现在?”
李雪雅接收到信号,眨了眨眼睛:“好事多磨呗~”
“那俩人儿,吃饭就吃饭,别在那眉眼传情聊来聊去,跟发电报一样”,张文亮毕竟也是打小儿,就跟俩人在一起摸爬滚打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人在聊什么。
“亮哥,您多吃肉”,沈知艾抿唇笑了笑,生怕堵不住张文亮的嘴。
就在这时,沈知艾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见到来电提醒,沈知艾惊讶看向陆沉砚:“啊呀,我把小平哥给忘了,估计是到楼下了!”
“你坐着吃,我去接他”,陆沉砚利索放下碗筷儿,先李雪雅一步走到玄关,拿着电话和钥匙便出去接张平。
本来满心欢喜拎着果篮儿下车的张平,看见小区的那一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毕竟沈知艾家的经济条件,和陆沉砚住在一个小区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当其按照定位来到单元楼下的时候,张平就开始有些半信半疑了。
等到了二十层后,张平用异样的目光看向陆沉砚,虽说之前漏嘴的事,他还是很怕陆沉砚翻他旧账,但如今仿佛他抓住的把柄,也不算小了。
“你小子,盘算的挺好啊”,张平抿唇间小声嘟囔道。
“闭嘴,这件事,你再敢漏出去,我就得考虑换经纪人了”,陆沉砚伸手捏住张平的嘴巴,甚至一用力都捏成香肠嘴了,如果不是看在发小的份上,陆沉砚真的很想想把他发配边疆。
吃饭不谈公事,所以这只是一顿简简单单的乔迁火锅,酒足饭饱后,在得到陆沉砚的同意后,众人来到了19层陆沉砚的住所。
“哎呀呀,这一对比,刚刚那套不说的话,我还以为是样板间”,张文亮的嘴,张口即是单人相声。
“文亮哥,就你这嘴也忒毒了”,李雪雅被逗的笑个不停:“以后还能找着对象么。”
张文亮闻言回头摊了摊手:“这种事情急不得,时候未到就静等缘分到来,毕竟人家月老大人业务也很忙的,我先排号不着急。”
“那您排着吧先”,说完,李雪雅便领着沈云清借过,先其一步走进了屋子里。
“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就让你俩插一回队”,张文亮嘴上虽然说的像是半开玩笑,但眉眼之中都是对李雪雅的祝福之意。
这么多年,谁和谁是正缘,张文亮一打眼儿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因为是消食,所以众人也没在陆沉砚那待太久,刘丹妮甚至和吴芯悠连上楼都没上,就回了家。
几人存在陆沉砚这,洗了水果坐在大电视前,聊着家长里短,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到了七八点。
若非是张文亮提及该动身打道回府,几人真有可能就坐在沙发上彻夜长谈了。
最后送走李雪雅和沈云清后,沈知艾也回了20层。
不得不说一嘴陆沉砚有先见之明,众人使用的都是一次性碗筷,所以刚刚吃完火锅后,除了煮锅需要刷一下以外,其余餐具直接顺着桌布,一起打包运送至垃圾桶内丢掉。
而且沈知艾送人的功夫,陆沉砚已经将这些事情收拾好了。
“辛苦了,田螺少男”,本就是想打趣儿,所以沈知艾突然想起了,刚刚李雪雅给他起的外号。
“快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个好觉,明天上午有课,下午还得去舞室训练”,现如今陆沉砚比徐飞,更像是沈知艾的经纪人。
以至于陆沉砚都觉得,要不然自己就退居幕后,给沈知艾当经纪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了好了知道了,辛苦你了你也早点睡”,沈知艾站在陆沉砚身后,轻轻将这位田螺少男推至玄关,然后站在门框内,身体靠在门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沉砚哥,晚安。”
陆沉砚几乎一下子就成了呆雁。
甚至回家关了门后,陆沉砚都沉浸在沈知艾对他新的称呼里。
以至于第二日送沈知艾上学时,眼底乌青的都不敢看沈知艾。
沈知艾有一种,无意间调戏良家妇男的无力感:“不至于吧陆沉砚,就因为一个称呼就失眠了?”
“别再打趣我了知艾”,本来就没睡几个小时的陆沉砚,一会儿还要去上课。
现如今,好消息是因为昨日称呼,导致他太过于兴奋,所以连夜把教材ppt重新整理了新的版本。
坏消息则是,他没注意时间,一不小心又熬穿了。
“别疲劳驾驶了,把钥匙给我,到时候放学我开车去接你”,沈知艾从背包里拿出两袋参饮,拿到钥匙的时候,将其塞进陆沉砚手里。
之所以让陆沉砚把钥匙给她,是因为陆沉砚需要授课的戏剧学院,就在医科大的隔壁。
学校之近,只有一街之隔。
刚到教室的沈知艾,打破了以往先摆好书本的习惯,而是拿起手机与陆沉砚私聊:“到了么,Professor陆。”
消息发出去没到两分钟,沈知艾就收到了陆沉砚发来的照片回应,
甚至还在下面回复了颜文字:“知艾TnT。”
“加油加油,Professor幸苦了,下课等我去接你下班”,沈知艾回应了一个爱心表情。
这节课,是沈知艾好不容易抢到的中药药理学,所以即便是超纲知识,沈知艾也要硬着头皮把课上完。
果然,一节课下来后,沈知艾都感觉头皮发木,脑袋发麻。
简称:人已经有些学傻了。
因为是陆沉砚的车,油门比沈知艾的要重一些,虽然之前也接触过,但是开起来还是小心翼翼的。
开出校园时,沈知艾看见路上有卖玫瑰花束的老奶奶。
每次看见后,她都会帮上一把。
所以基本上大二的时候,老奶奶就认识沈知艾了,经过交谈,沈知艾才知道,这些玫瑰花是老奶奶的丈夫,生前给她种下的。
沈知艾一直记得奶奶曾说过的话:“我期待着花期,却更加盼望着花落。”
如今再看,沈知艾才悟到了其中含义。
每年的花期,都是爷爷留下的未读书信,爱意永恒似年年相见。
而盼望花落,则是奶奶期盼着,那一日的到来。
“是你啊,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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