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了解,还有沈知艾的辩护。
我方陆沉砚经过一审判决后,终于算是被张平大法官无罪释放了。
于是一顿早饭过后,几个人看到热搜下降,便也都松了一口气。
今日上午基本都是取景和周家的戏份,所以沈知艾几人到的时候,是九点多出头的样子。
屁股还没坐热乎,就听着一群惊呼声传来。
沈知艾刚准备拧开一瓶咖啡提提精神,下意识问着陆沉砚:“怎么了那边。”
“好像是,有人晕倒了”,陆沉砚虽说站的高,但也不是透视眼。
那边的人围的密密麻麻的,陆沉砚甚至不确定是不是有人晕倒了。
沈知艾闻言,把手中的咖啡递到陆沉砚手中:“把我背包递给我。”
多亏了沈知艾有到哪都带书包的习惯,她的书包里常年备着她的针灸针,当然,以前的那副针是她爷爷给她定制的,而现如今常常带在身上的,是陆沉砚之前过生日时,送给她的。
看见沈知艾拿出装针的布袋子,陆沉砚竟心中有些感动,她真的时时刻刻带着自己做的礼物。
然后下一刻陆沉砚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有人喊着:“山老师晕倒了,快打急救电话,现场有没有会急救的工作人员。”
还未等旁人接话,沈知艾就第一个冲了上去:“我来,这是我的职业证书。”
只见沈知艾从手机里调出职业证书的照片:“麻烦各位分散开一些,不要聚拢在这里。”
说完,沈知艾就看向身后还没赶过来的陆沉砚:“陆沉砚,快点过来帮我把脉!”
现在有患者的情况下,无论有什么恩怨在,都要以生命为先。
“脉搏过速,面唇惨白,一看就是低血糖面容”,陆沉砚松开手后,有些嫌弃的撕开一张一次性消毒纸巾,恨不得里三层外三层把手给消杀一遍。
陆沉砚的话刚说完,沈知艾那边针还没落下,就见山姝一个借尸还魂,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许是刚想装一下博个同情,就见到了沈知艾手中的大长针头,吓得‘嗝咕’了一声,便真的晕了过去。
等到山姝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去往医院的路上了。
“知艾,多亏这有你,不然她这晕倒我们剧组人员,还真就不好给个交代”,曲导虽然听说过沈知艾家里是中医世家,但是没想到一个出道的艺人,竟然真的会这些个针灸、号脉的中医传统文化。
“是啊,多亏了有知艾”,郑编这心里也在打鼓,毕竟刚刚山姝晕的时候,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像是装的,这要是在他们组里抢救失败,后果简直不敢去想。
谁也担不起这份责任。
经此一役后,沈知艾的中医手法可算是彻底打开了,而且还有TEN队的队员为其发声。
所以一时间网络上不少粉丝,都开始对中医针灸这门学问,产生了兴趣。
甚至有一部分人,还晒出了报名的截图。
而山姝也因为这么一折腾以后,再也不敢对沈知艾造次,毕竟只要一想到沈知艾拿大长针头的样子,山姝感觉自己那血压,一下子就能飙到二百多。
***
经过薛家的插手,海市坊间传闻,从原先真假千金的版本,转换成为大夫人当年所生,是双胞胎的版本。
白蕊希坐在一侧,面色有些惨白。
昨日周家上门,专门就是来退了亲事。
毕竟,周家又不是傻子,难不成真的不会去查白蕊希的出身么。
就算是流落在外的小姐,但怎么说也是在青楼那种地方长大的,猜忌是不可避免的。
“想要走明路进我周家,除非,你们白家将二小姐白蕊洺,一同嫁过来做小”,周家大夫人,也是一方高门大姓儿出身,自然不会被白蕊希这丫头家家的弯弯绕,给算计进去。
如此一来,不但妄想得到的嫁妆没得到手,如今就连婚事也被退了。
白家老爷更是一夜间,脑门儿上急的起了两个大红痘,还别说,两个对应长得,十分别致。
李管家顶着一脸大红巴掌印儿,走上前来,附耳轻声说了什么。
听完他的话,白老爷抬手便是一巴掌,抽到了李管家另一边的脸上:“混账羔子!真以为我白家拿他薛家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
白老爷这句话,话音还在原地盘旋着时,正堂外,捧着算盘的老账房,一遍喊着一遍提前衣袍,往堂中跑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老爷!”
若不是看在账房的年纪实在是过于年迈,不然就凭这一句话,白家老爷定是要踹一记窝心脚上去的。
“有事就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白老爷可谓是被气的不轻,接过下人递上来的茶,还被烫的直吐舌头:“他娘的,今日一个个的都要造反不成,沏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是干什么使的!”
平日里,这些府内大小事务,都是由白蕊心一手操持的,毕竟当家手牌在她手里。
可自从那日,白老爷说破真假小姐的事之后,白蕊心当日就将当家手牌,送到了三姨太姜氏那去。
毕竟二姨太身子骨弱,能不能活过这个冬日里还是两说,白蕊心自是不会考虑将管家权送到她那,让她操心操力。
三姨太姜氏,虽说难得有此机会,但毕竟也是个小门小户的,自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自白蕊心放了管家权第三日,这白府的上上下下,就开始乱了套。
可这一切,也已经都与白蕊心无关了。
她如今,有更重要、更难办的事情。
那就是数薛家二少爷,薛鸿煊送来的聘礼单子和其中一应对照上的物品。
“大姐姐,我看亏得你这院子大,倘若还我那院子,不得推的跟我一般高了”,白蕊洺今日一回府,就听说了周家退婚的事,本还龇牙乐呢,就听说了自己成搭头的事儿。
一时没忍住,还是来大姐姐院子里哭了一嗓子。
好不容易白蕊心把她哄好了,就还得应付薛鸿煊的这些东西。
别的不说,数量是真的多,多到她都一时半刻不知道该从哪件下手了。
“蕊洺,你说这薛鸿煊,不会几个里面掺了个空箱子给我吧”,白蕊心都觉得,会不会这是薛鸿煊,另一种表达对她不满的方式。
以退为进?
还是诱敌深入?
在白蕊心的概念中,像薛府这样的人家,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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