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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二次社死

小说:

[崩铁]形象改造后跟彦卿表白了

作者:

溪长枝

分类:

现代言情

睡觉是火尘的一大爱好。没事干了好无聊要睡觉,有事干了好焦虑要睡觉,做噩梦吓醒了要接着睡觉,睡太久睡不着了还是要睡觉,总之就是要睡觉。

他迷迷瞪瞪睡醒时,天色已经暗了。

陌生的床帐、陌生的雕花窗格,一下子想不起自己这是睡在哪儿。

他打个哈欠掀起被子下床,脚刚触地,人就顿住了。

是彦卿。

搬了把椅子靠着床柱、抱着剑,在睡觉。人还没醒,身上的饰物铃铛也都安安静静。

火尘轻手轻脚落地,站到跟前。

彦卿应该是一直坐在这里,只不过被床帐遮住了,他刚醒来时没看到。

他环顾四周,看清这是丹鼎司的某一间病房,布置和他以前待的一样。房间里除了他和彦卿没有其他人,十分安静,只能听见轻轻的呼吸声。

怎么办?

彦卿大概还没醒;

这人好不容易睡一次不能就这样给他弄醒了;

但是坐着睡久了腰痛,年轻时候不注意等老了就……仙舟人好像不存在这个问题;

怎么办?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晃过后,火尘嘀咕:

总不能这么放着不管吧。

不能不管,却也还是要犹豫一番,他就这么站着,低头盯了人发旋好一会儿,发现彦卿的头发并非他早先以为的张扬亮色,而是浅色的。浅浅的金色,发梢带着浅浅的棕色,马尾扎起来发尾正平齐,看起来很乖。

奇了怪了。火尘疑惑,明明他认识彦卿好些天了,怎么今天才注意到?

他又想起在栈桥上见到这人的模样,想起那时彦卿睁着眼,回避一般移开视线,就想起这人的眼睛也不是纯金色,也是浅浅的、透亮的,一眼便可望到底,配上毫无攻击性的圆眼型,像小孩吃的水果糖。

彦卿心情好了,一双眼睛便闪闪发亮,带着整张脸和头发丝都神采飞扬;心情不好了,或是闭上眼了,旁人这才能偶然注意到:

哦,原来不是亮色啊。

能轻易夺人眼目的不是发色瞳色,而是睁着眼的你。

火尘念叨两句,觉得肉麻,自己抖两下,彦卿还没醒。

好半晌,他缓缓弯腰,想要靠看脸判断对方几时醒——其实判断不出来;可还是不够低,又半蹲下去,像在扎马步,然后膝盖一声脆响。

完了,年纪轻轻就骨质疏松了。

没等他吐槽完自己,就听得有人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他心一颤,抬头,彦卿正看着他。

因为是刚睡醒,那双金瞳里有细碎的水光摇晃,显得迷茫,却分明映照着他的影子。

他太喜欢这双眼睛了,喜欢到下意识抬手捂住,偏头不去看。

彦卿:?

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眼睛被捂住,彦卿也没有表现出哪里不乐意,只是安静坐着,任他捂着,头动也不动,睫毛一下、一下扫过他掌心。

彦卿睫毛很长,早在趴在工造司柜台上对望时他就知道了。

火尘猛缩手,背到身后左手抓右手,省得自己又干些莫名其妙的事。

而后就看到笑意自对面那双眼中升腾,包裹住他的倒影,彦卿的善意包裹住他:

“太好了,你醒啦。”

睡意还未散去,彦卿的嗓音不似以往清亮,有点沙,语调又太过温柔了,听得他很、很……说不上来很什么。

火尘偏过头,抬手不自然地揉揉耳朵,胡乱应几个“嗯”,就起身,顺势往后退一步,撞到桌沿,再顺势捞个凳子坐下,坐好了,再重新看向彦卿。

彦卿似乎没觉得这一串迷惑行为哪里奇怪,他之前坐着睡觉,睡着了坐姿依然规整,连着装都未乱几分,现在只需要重新扎头发。

正在扎,见他望过来了,就叼着发绳扬眉疑惑:怎么了?

没怎么。火尘继续盯着人看,也没回应。

彦卿的发绳上缀着个挺大的银环,银环上还雕刻花纹,像是碎叶片,又像是燕子尾巴。亮亮的,看着很贵。他平日看不见这个环,只能看见环上缀着的蓝白色发带。

彦卿扎好了,金发扎成高马尾,放下时顺势晃晃,银环就被头发挡住看不见了:

“火尘?”

“嗯!”他一下反应过来,坐正,“我在这儿呢。”

彦卿眨巴眼:“我知道你在这儿,我是问你在看什么?”

看你扎头发。

火尘咂摸一下,觉得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太没距离感了,索性不说,从怀里摸出蛋递过去。

彦卿看着蛋,犹豫片刻才接过:“多谢。”

火尘有好多话想问。

自在怎么了;

你受打击了吗,因为那个白发剑客;

你去哪里了,那些事我能知道吗;

就算不能知道,你能挑只关于你的部分讲给我听,然后我……或许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

但也是一样,太没距离感了。

他低头,明明还什么都没发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狼狈地在房间里四处张望好转移注意力。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立场说这些话,朋友?

就和那句“看你扎头发”一样,似乎已经越界了。

于是只得警觉地退回去,隔着自己画好的线看彦卿,一言不发。

却有人搬凳子凑到他身边,攥住他右手手臂。

这个房间只有两个人。

他不明所以抬眼,彦卿正垂下眼睫,盯着他手看,专注的样子叫人心痒痒。

干、干干、干什么!

衣袖被轻松拉起来了,火尘才反应过来,自己醒来之后什么都没干,穿着里衣散着头发就坐在一边,只干了两件事:看彦卿睡觉、看彦卿扎头发。

虽说他们俩男的,不穿衣服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这种后知后觉让人莫名羞耻。

他被自己蠢到了。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一下就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了:

彦卿好近;

彦卿手好凉;

彦卿好好看;

……

不对,是他又丢大人了……不对!是他本来要问彦卿蛋的事情!

被人拉个手就什么都忘了。

火尘咬牙:所谓饱暖思淫欲。

“彦卿,你和自在是怎么回事?”

终于问出来了,火尘长舒一口气。这个可以问,他问的是守护蛋的事,他和彦卿又都是守护者,四舍五入就是公事,完全不越界!

问完盯着彦卿看,却没等到回答,只听见对方欲盖弥彰般开口:

“火尘,你伤口疼吗?”

“你睡着的时候,我从其他医士那里要来了你的检查报告……”

彦卿把他袖子拉高,捧着他手臂翻来覆去看,比起拉手更像在检查,神情严肃,少有的显出几分冷面剑客的样子。

好帅。

不对!

如此刻意地无视我的提问,还扯开话题!

火尘左手拍右手臂,要被自己气笑了:无论如何,他不能再继续犯蠢了!

彦卿看不明白这操作,迅速抓住火尘另一只手,无奈道:“不疼也用不着这样证明吧。”

不是证明不疼,火尘冷脸,是在证明我不蠢,没有连着犯花痴。

他一心二用,一边继续冷脸:“问你话,为什么不答?”

一边在心里狂敲守护甜心:【你干的?】

很快,心里传来守护甜心的狂笑和免责声明:【你不能有点什么事就都赖我身上吧,怀春少男~】

滚滚滚。

火尘想起自己早先那通激情表白,想到守护甜心的免责声明,又想到自己在看到彦卿后就迅速变蠢的脑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能是他想的那样吧。

如果不是还惦记着彦卿的回答,他现在就要两条腿跑回长乐天睡大觉,一觉醒来就说自己失忆了。然而此时还坚强地站在这里,不知道彦卿到底出的什么事他大概会睡不着觉。

彦卿看起来也很不安,却是在不安别的事情,张口,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最后重新垂头盯他手臂,好像能看出朵花来。

他使点劲往回缩,彦卿使点劲给他拽住,但是依然不看他。

刚才他嫌自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现在看彦卿今天也没好到哪去。

火尘找回点说话的自信,慢吞吞开口:

“我疼。”

彦卿瞬间松力,终于开口,却懊恼得几近惶恐了:“抱歉,火尘,我……”

他迅速接上:“骗你的。”

彦卿愣住,瞪眼,一双无辜的圆眼睛此时显得更委屈了,却也不说他什么,只说:“你怎么这样……”

这人去外面会被人欺负死的。

“我就这样。”

被厚脸皮的人一句话噎住了,也不反击,也不说教,只拧起眉头观察:“这么说你好全了,那也算好事。”

长生种的药几近于生死人肉白骨,他起身,抬起那只好全的手臂就往人脑袋上揉,被气还没消的彦卿不客气拨开,他乐了。

“我没事。”

“那我也没事。”

“我不信。”

火尘低头看去,彦卿顺着他视线看,正看到怀里那个闭拢后全无动静的蛋。

在心理问题上,守护甜心的存在简直就是个大漏勺。

彦卿沉默半晌,却依然不跟他解释,把蛋藏好后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就小声嘀咕:“不信就不信,谁要你信了。”

火尘叹气。

“彦卿。”

“你心情不好,不说话,心灵之蛋又闭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很担心你。”

“从栈桥看到你就开始……从你独自去丹鼎司就开始担心了。”

他蹲下,这个视角能看清彦卿垂着头的脸,彦卿视线躲闪,不愿意看他:

“我刚才骗了你的担心,你也可以骗我来担心。”其实不用骗,你本来就够让人担心了。

“不用想着负面情绪自己消化,反正我骗了你,有来有回嘛,很公平。”

“也不用觉得自己让别人失望了,没有人……至少我永远不会。”你光是存在,就足够让人高兴了,怎么会失望呢。

“那个时候在栈桥上,看到你全须全尾出现我面前,我真的很高兴。”

现在大概已经很晚了,窗外亮起灯,橙红色的光透过身后窗户照在彦卿脸上,泛起一圈柔和的光晕。

“抱歉,火尘,”他看见彦卿思索良久,重新看向他时终于不笑了,眉梢嘴角都往下撇,浅金瞳里泄出一点浅浅的悲伤,收回了逞强的话,“我有事。”

火尘听见花开的声音,望着彦卿的脸一眨不眨。

自己大概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他亲爱的好朋友正在苦恼,并且在他锲而不舍的追问下终于开口了,但他满脑子都是“他真可爱”的废料,只觉得这个人生气好可爱,隐瞒好可爱,坦诚也好可爱。

不过问题好像蛮严重的,火尘迅速扯回思路:

首先,“不要说抱歉,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

其次,“发生什么了?如果你有空的话,我可以听你讲,反正我一直有空。”

“……谢谢,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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