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毓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底浮起来,又轻又模糊:“你在说什么?”
孟殊吻住安毓的手背,更是烙印和宣告,他抬起头时,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毫无遮掩的汹涌,几乎是情感外泄地说:“我爱你,我一直很爱你。”
安毓有种错觉,觉得自己的感官被彻底搅乱了,理智被烧得只剩下薄薄一层脆弱的壳。
他一定是被发情热烧坏了脑子,出现了可悲的幻觉
不然他怎么看到孟殊在跟他表白。
就算是幻觉……安毓昏昏沉沉地想,睫毛湿漉地垂下来,就算是饮鸩止渴,是镜花水月,是下一秒就要碎裂的假象……他也认了。
因为他真的很想梦想成真这么一场。
身体内部像是点着了一把野火,正极速地、失控地蔓延发热,将他最后一点清醒也吞噬殆尽。
安毓眼神迷离地舔吻着孟殊的唇角,舌尖轻轻咬了一下孟殊。
孟殊孟殊的视线沉甸甸地压下来,他盯着安毓那双蒙着水汽、焦距涣散的眼睛,声音低哑地问:“安毓,你现在还清醒吗?听到我刚才的话了吗?”
安毓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阻隔,嗡嗡作响。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什么……”
孟殊低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力道不是很大,比起咬,更像是惩罚。
孟殊知道安毓嘴很严,从不轻易言喜欢,之前那些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安毓吃痛地哼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发烫的脸颊彻底埋进Alpha的颈窝,难耐地、毫无章法地亲着那处跳动的血管,气息灼热而混乱:“你帮帮我……好不好?”
声音黏腻得几乎化开,裹着全然失控的渴求。
孟殊心想该死的发情期,他好不容易才有勇气表白,差一点就能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把一切说开,然后再名正言顺地亲密。
现在也不算趁火打劫,但还是没前者爽。
安毓头脑发晕,断断续续开口:“孟殊……”
孟殊低低地“嗯”了一声,他抵着安毓的额头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就答是或者不是,我就帮你知道吗?”
“孟殊……”
安毓又在喘息间隙里叫了一声,那声音透出一种全然依赖的迷茫和细微的羞怯,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
“你不准撒娇!”孟殊恼羞成怒地翻旧账道,“你不是非要离婚吗?你这样缠着我合适吗?”
安毓听到离婚两个字,他眼眶一热,视线瞬间就模糊了,泪水无声地滚落。
孟殊看着他湿漉漉的脸,不如刚才强行了:“不许撒娇。”
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安毓是下意识的、顺从的。
过程缓慢而深刻。
深仰起脖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感知都被填满。
孟殊悬宕在极致亲密的距离里,一动不动。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安毓颈侧。
孟殊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追问像是拷问:“你是真心想跟我离婚的吗?”
安毓摇摇头。
短促有力换来破碎的喘。
离水的鱼肺里的空气因为被挤压殆尽,所以就会觉得被牢牢地掌控着,无处可逃。
孟殊问:“你喜欢我的吧?没有只把我当成合适的结婚对象,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比你年纪小的、需要你纵容一点的弟弟?”
孟殊说到此处,漂亮的眼睛浸透了水光,那目光滚烫、执拗,直视着安毓。
安毓渐渐有些难过,更急切的需求被满足后,他清醒了很多,心渐渐被一种酸涩的难过浸透。他被这样的目光钉在原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
试探着、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向前倾身想要吻住孟殊的嘴唇。
可孟殊却偏过头,避开,他不要这种像是安慰又像是敷衍的触碰。
孟殊几乎掐住他的下巴,喘着粗气又问了一遍:“安毓你是自愿嫁给我的吗?”
安毓被这力道迫得微微支起身体,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很轻、却很清晰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点头的那个瞬间,孟殊的眼神里所有的脆弱、不确定和哀求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转而化作一种近乎凶狠的、沉沉的占有。
安毓再也支撑不住,只能软绵绵地倒向他的肩头,靠着他胸膛的起伏勉强维持平衡。
孟殊低下头,随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块敏感的软肉:“那我们就不能离婚……听到没有?绝对不行。”
他手臂环紧怀里的人,声音里混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偏执和强硬:“我们明明……是两情相悦。”
Omega一旦开了口,那些积压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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