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鞠躬尽瘁,自有我为你鞠躬尽瘁。”
莫慈收起嬉笑,这句话太重了,她承担不起,那个男人,雨中那个男人,他究竟要干什么?
刘姐吃饭快,抬头看莫慈餐盘还满满的,用餐的人捧着手机失神。
“快吃吧,早点吃完还能休息。”
休息是不可能的,鲁崔崔那边发来最新进展。
“栗惟,你怎么会来?”
李辉则叼着烟,神情倨傲靠坐在包厢沙发,左右围了一圈人,而上次嗲的发软的女人正靠在男人胸前,看向她的眼神轻视的像看玩物。
“李哥,作为女朋友来找你自然是想你了。”
栗惟声音也软和,她向来知道怎样让他动心,楚楚可人柔弱娇媚,无措的抓着衣角,一如初见。
鲁崔崔不知道该不该离开,再迟钝也知道这一切和她想的不一样,不是栗惟说的男朋友是好人,对她可好的剧本,这是在恶虎嘴里夺食的危险之举。
“栗惟,我们先走吧,好像不方便。”
鲁崔崔冷着脸,任由周围人肆意打量落在身上,而她只盯着眼前的女生,她们俩一起来的,出了事她有责任,不能把她一个人落在这。
“如果你不走,我现在报警。”
栗惟面露难色,她好不容易在这里碰上李辉则,要是现在和鲁崔崔走后续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思考清楚,弱弱的瞥向沙发中央的男人。
李辉则打趣的眼神,仿佛一点不在意她的去留,只看她自己抉择。
这总若有若无的暧昧重重敲在栗惟心上,脸色微微泛红,转头看门口鲁崔崔,似是不好意思,期期艾艾开口:“崔崔,李哥在哪我就在那,你回去吧,不用再管我。”
“是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男女这档子事哪是你个小姑娘能管得了的。”
不知哪个角落插进的奚落,刺的鲁崔崔脸色发红,又羞又气又怕。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要是不走,我这会儿就报警,我不开玩笑的。”
李辉则玩味的眼神变得凌厉,这是要打他脸了。
“李哥,你就让她走吧,晦气,你那就非她不可,平白惹一身骚。”
趴在李辉则身上的女人轻抚男人胸口。
李辉则受用女人的温软细语,不耐烦栗惟,挥手让两人离开。
栗惟委屈看向李辉则,不满就这样离开,鲁崔崔见不得她那副嘴脸,一把拽过栗惟离开会所。
中午暑气正盛,行人也无精打采,会所开在最热闹小吃街里,离开还得经过这条香味和臭味交织的路。
栗惟不屑鲁崔崔装模作样,一路脸色难看的不得了。
经过一个无人巷口栗惟用力挣脱鲁崔崔的手。
“行了,别装了,你都看到了,我要找寻我的幸福,你不要阻止我,不然小心我让李哥找人弄你。”
栗惟表情狠厉,沾沾自喜,好像这样就和她们不一样,她和鲁崔崔她们不是一类人,而她看不上鲁崔崔这套做派。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管你,你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没有权力限制你的自由,你跟我回去拿你的东西。”
栗惟把这事忘了,她的身份证和钱包还在鲁崔崔家里,而且她没钱,离开鲁崔崔只怕她今晚就得流落街头。
不,不能这样。
栗惟换脸和喝水一样自然,又是矫揉造作那一套,谄媚柔弱,毫无着力点。
“崔崔,我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想太多……”
想太多?鲁崔崔压不住火,她就是个傻逼,发疯了才管这样个不知所谓的玩意……
莫慈听了也皱眉,情况比她们想的还要糟糕,这不像是正常的男女关系。
“你先不要急,至少现在还没有乱,她还不敢随便离开。”
这话像是个诅咒,当天晚上就发生了谁都想不到的事。
崔博在姥爷家待了两天,距离公司远路上还堵车,实在受不了,和他妈说要回家便没再多待,当天晚上开回去了。
鲁崔崔头不是一般大,不知道栗惟在她们家事啥情况,到这边那是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啥都要鲁崔崔一个人来,晚上说好的吃火锅,鲁崔崔没意见,想着两人收拾快一些,结果倒好人闻不了油烟味。
好吧,她收拾,鲁爸鲁妈在货运公司,这两天没在家,鲁崔崔少收拾了些。
鲁博车停在楼下,这边就是方便,想到每天多睡半小时走路都轻快。
有同学在家这事他知道,但也没什么,他也不是什么非法分子需要隔离,只要注意些没什么,想着两个女孩子在家,进门特意喊了一声。
“我回来了!”
男生的声音,栗惟率先听到,沙发上休息的人立马站起来,鲁崔崔在厨房没听到,只看栗惟跟犯病一样大步来厨房,还拿过她手里托盘,上面是她摆好的菜。
“崔崔,你是在客气,我来就行了。”
“你发什么疯?”鲁崔崔厌恶都不遮掩了,冷情冷色。
“崔崔,你咋说话呢?
鲁博进门就听到鲁崔崔雷霆发言,她虽然性子不讨喜也不会这样说话没分寸,没忍住大声提醒。
鲁崔崔靠着案台,朝门口扫了一眼,原来是这样,了然一笑,再看向身边的栗惟时更加觉得可笑。
无声蔓延,鲁崔崔的淡定,鲁博的气愤,栗惟的伏小做低,这种反差衬得鲁崔崔跟个恶人一样。
“那,那个,你好,我是鲁崔崔哥哥。”
鲁博尴尬笑着,和栗惟打招呼。
栗惟小的腼腆,手里还端着菜,羞涩低头,一幅小家碧玉的怯懦。
鲁博不知咋应对,感觉有些不对,脸上涌上潮红,手足无措的搓了搓手,犹豫着走到厨房。
“你们要吃火锅吗,我帮你们拿。”
栗惟递过托盘,顺从的跟在后面,一前一后出了厨房。
“谢谢哥哥。”
鲁崔崔气笑了,真是可恶啊,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
鲁博脖颈一酥,腿也跟着软,佯装镇定,菜安全送到餐桌,确保没出丑,松了口气。
“不客气,你先坐。”
实在不知怎么应对,他居然还有些怕,快步走到厨房,有些不知怎么开口,求救的看向交叉胳膊看戏的鲁崔崔。
“崔崔,你,你……”
软蛋,也就窝里横,这才到哪,就这把他吓住了,万一摊上更厉害的,不把他吓死,横了他一眼,自顾自出去吃饭。
要是到这鲁崔崔也不慌张,到了半夜,鲁崔崔气的睡不着,十一点还在床上翻腾,实在睡不着,起身接了杯水。
刚端上水,嘭一声,二楼门种种摔在墙上,一声惊雷。
想到鲁博,鲁崔崔意识到什么,三两步跑到二楼。
急促喘息声,鲁崔崔顾不得胸腔狂跳的慌乱,直接到鲁博门口。
“你们在干什么?”
鲁崔崔声音颤抖,视线死死看着床上两人。
鲁博习惯裸睡,想着今天有外人,便穿了睡衣,十点多已经躺床上了,不知几点睡着,再次有知觉是发觉床上有人,吓得他嗓子发紧,没敢出一声,只要不是害命,谋财他能接受,只一只手软软搭在他脸上才觉得不对劲,瞬间弹起调地上,灯啪的打开,门用力摔开就想跑。
“哥哥,是我。”这声?
是她!为什么?
鲁博满脸不解,惊吓不止。
栗惟柔弱的撑着床,面露难色,眼泪从眼眶流出,晶莹挂在脸颊,仿佛羞愧至死,可,可她身上拿薄如蝉翼透若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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