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公主殿下一路辛苦
温窈并未因这句话有什么巨大波动,而是转瞬反应过来,“这就是你当细作,出卖宋家军的理由么?”
“你胡说!我效忠的分明是太后娘娘!”
人之将死,张泊闻再不负白日那副温和模样,额头因为毒性扩散而溢出细密的冷汗。
“张伯父,你这句话比方才那句更荒谬了,万事张嘴就来,你究竟哪里觉得,你像我们宋家人?”温窈声音泛着冷意。
张泊闻身形苟延残喘地趴在地上,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竟然死在一个丫头片子手里。
温窈却对那恨之入骨的眼神置若罔闻。
紧接着,张泊闻气虚微弱的声音传出,“若非当年乳母坦白,宋安青他一个家奴之子,怎配将我偷梁换柱坐进王府享福?”
“年少时我衣食无着,得知真相后拼了命地要回到王府,结果却被门房打了出来,若非后边自己争气从军,一路爬上来,怎会有今日?我还——”
说到这,张泊闻冷笑,似悔不则已,“我还救了那老匹夫,险些为了他死在战场。”
温窈知道,也是因为此事,他才开始在宋家军站稳脚跟。
眼下怕是心底里将祖父骂了一百八十遍,觉得曾经宁愿要一个不是亲生的在府里,也不要他这个亲生但上不得台面的。
可事实真的如此么?
温窈端详他的神色,未等开口,门外已然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那你还真是死的活该。”
暗室的门被人打开,宋安青和叶氏双双出现在门口。
温窈惊诧一瞬,很快站了起来,“三伯。”
宋安青朝她点了点头,神色稍缓,却在落于张泊闻身上时,瞬间又弃若敝履。
“乳母说抱错就抱错,亏你一路做到了主帅,就没想过从那时开始,一切就都是太后的计谋么?”
宋安青望着他,如看一团死物,“你为何从食不果腹,到能入军参战,背后当真没有推手?这一切的种种理由,不过都是你虚荣心作祟的借口!”
换句话来说,张泊闻一直靠着自己才是宋家嫡次子的信念,去撑过这些日子。
他的牛角尖已经钻到底了,人一旦被迫抬高起点,又怎能接受自己生来平庸。
张泊闻一怔,“你怎么……”
“我怎么没在点兵的路上,被你埋伏的人杀了是吗?”
“什么是一家人?”宋安青又是一声冷嗤后,抬头看向温窈,扯唇笑道:“这才是我们一家人的默契。”
从温窈昨日践行宴不对劲,要叫自己放弃点兵一事陪她去西境时,宋安青和叶氏都察觉了不对。
他们是整个宋家,与温窈相处时间最多的人。
而今真相大白,宋安青不再等张泊闻多言,反手便一记暗镖下去。
一血封喉后,温窈松一口气,“三伯,此事要告诉祖父吗?”
宋安青闭上眼。
他狠狠吸了口气,说平静是假的。
到底在一起并肩征战多年,想过是别人,也没想过是张泊闻。
片刻,他嗓音嘶哑着开口,“不必了,父亲一把年纪,眼下又是战事的关键期,免得他神伤失落。”
“等会用化尸水化了,对外按你原计划,只道他被东辽人所害,传入军中时,顺带再涨一波将士怨愤。”
也全了他一份死后体面。
叶氏上前,牵着她往外走,春末的寒风扑在脸上,温窈看着远处灯火,微微回神。
“怎么了,可是怕你三伯当真不是父亲亲生的?”叶氏揽着她肩,带着些许玩笑松缓着气氛。
温窈弯了弯唇,放松地靠在她身上,“且不说我与三伯长得有些像,就算不是亲生的,因一己之私拉所有人下水,就不是亲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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