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曾经的身份
萧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愈发冷,如隆冬檐角的冰棱。
“这么些日子过去,你还不知道吗?”
他喉结轻滚,晦涩中只尝到满嘴的苦。
温窈垂眸避开那道灼热的目光。
她无法知道。
偏见一旦印刻心底,一时无法扭转,就如同人在当下是永远看不清的,要走过很久很久,直到某一日才顿悟恍然。
输赢是非成了高悬的利刃,待那柄寒刀落下,迟早要让他们其中一位见血封喉。
温窈声音微颤,“不重要,都不重要了……”
萧策忽然俯首倾轧过来,熟悉的吻勾缠着她,从凶猛到缱绻,鼻尖相抵,呼吸被围堵。
就像她被逼到绝境,如今有一线曙光,即便曙光外是刀山火海,也拦不住她想要迫切离开的心情。
因为不重要,所以不多思,不计较。
“朕一直很清醒,”萧策凝着她,霸道的强占下是刻骨的噬痛,“从初见那日开始,朕就认定了你,是你不要朕了。”
明明一直强势逼迫的是他,可温窈却在此刻被他眼底的沉黯刺的下意识避开。
翌日清晨,她陡然惊醒。
外面更鼓刚过,温窈撑着床坐起,靠外的那半边还尚有余温。
“娘娘,时辰还早,再睡会吧。”白芷听闻动静,过来扶她。
温窈心底压了事,根本睡不熟,她顿了顿,听见外间好似有声音,“陛下呢?”
他今日起的更早了,难道是北朝那边有什么新动向么?
不等白芷开口,萧策已然穿戴好重新走近,龙袍明黄亮眼,祥云纹翻飞滚动着出现在眼前。
“刚准备去上朝,阿窈想陪朕一块去吗?”他声音清浅含笑,“不过近日参上来的国事大多与战事有关,到底血腥了些。”
温窈猛地拉下脸,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她冷淡地重新将被子盖上,没好气地下逐客令,“你快走。”
萧策脸色不变,惯常地宠溺口吻,掌心落在她露出的毛绒绒发顶揉了揉,“紧张什么?如今朕在明,你在暗,都是各凭本事。”
出去时天色已经大亮,夏日的清晨阳光铺满长街,照的宫殿飞檐巍峨,熠熠生辉。
萧策坐在轿撵上,不期然落在不远处的一角,唯独那块少了金辉照拂,一派死气沉沉。
未央宫自那宫女胡言乱语后,便被他下令封禁。
萧策阖眸,沉声问汪迟,“另一边可有动静?”
汪迟压低声音,用仅能二人能听见的嗓音道:“皇后被困,那八千精锐的调令符便被太后要了过去,如今就看太后怎么办了。”
萧策笑容扩大,凛冽如旧,“自然是让他们攻进皇宫,最好杀到建章宫,亲自将朕按在龙椅上。”
太后敢打着清君侧的名义,他就等着逼她现形。
汪迟沉默一瞬,“陛下三思,以身做饵太危险。”
万一一个差错玩脱了,后果不堪设想。
萧策锋利地露出一丝笑,“朕这些年最不怕的就是赌,建章宫无妨,但关雎宫那边给朕盯紧了,一旦出现动静,把她转移进密道中,朕不许她有任何差错。”
汪迟知道他这次准备一网打尽,太后,温语柔都要寻个借口彻底无法翻身。
只是单纯的清君侧,太后做为嫡母,了不起罚一个幽禁,但这种人活着迟早是隐患,贼心不死便会如那干草,一不留神就引火烧山。
汪迟心领神会,“李嬷嬷亲自跟着,陛下放心。”
接下来的计划可谓是滴水不漏,若没猜错,一个月内,被赵家和秦王掀起的这出起兵就该彻底扫尾了。
至于萧策为何不拦,其实战火倒也没蔓延至太多百姓,大部分是两方官兵交战。
一路过来,有蠢蠢欲动的,有想和赵家一起拼一把的,也有借机敛财欺压百姓的,动、乱像是照妖镜,将那些平日有头有脸的官员撕开假皮,露出里边的真面目来。
萧策要大清洗,就不可能只洗温赵两脉。
……
关雎宫内,萧策走后温窈强逼着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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