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镇北王的底气
翌日,谢怀瑾入宫,除了老夫人的鱼汤,还给她带了一份生辰礼。
温窈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只羊脂白玉的弥勒佛坠。
谢怀瑾莞尔,“前不久刚请大师开过光,愿它能护佑你平平安安。”
她生产在即,于女子而言,生孩子便是去鬼门关走一趟,更别提怀这个孩子时,温窈吃了多少苦。
温窈喜欢,却没有戴上。
她珍视谢怀瑾的心意,也担心萧策哪天又有根筋搭错,将这东西糟蹋了。
之前的玉佩就是前车之鉴。
“那要委屈你,我如今可没有能回礼的。”温窈微微一笑,“一顿生辰宴,谢大人赏光吗?”
谢怀瑾欣然,“话已至此,好似只能悉听遵命了。”
四目相视,两人皆展唇而笑。
徐嬷嬷安排人将宴席布好,关雎宫前些日子挖了块荷花池,凉亭中纱帐轻舞,水声潺潺。
最重要的是,宫人都退在不远处。
温窈戒备,这满宫上下都是萧策的暗卫,殿内但凡要说些什么很容易就能叫人听去。
外面四方天空,到底自在些。
一碗汤喝下,开了胃口。
谢怀瑾知道她想问什么,主动提道:“他们走的不太顺利,路上战火四起,估计还要半个月。”
温窈即便早有心里准备,到底还是有些焦灼地揪住了帕子。
“没关系。”她像是自我安慰,“好事多磨,这点时间我还是等得起的。”
“陛下大概率会阻碍你认亲。”谢怀瑾说完,忽然有些欲言又止,“夭夭,我并非替他开脱,但贺家此行目的的确不纯。”
温窈在萧策嘴里已经听说过了,她轻笑,“名门贵女认亲归家,再一举封后是么?”
贺家与其说接她回去,不如说是挟她令镇北王一脉。
“可我还是要回。”温窈声音有些低,“许多事情,不是躲就能躲过的,也算不破不立吧。”
谢怀瑾放松下来,弯了弯唇,“你既打算不变,那我再给你一个好消息。”
温窈疑惑。
“镇北王承诺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且此行他们已然知道那晚与你一同出生的人有两位,但三人中,镇北王府只认你,让你放心。”
温窈袖中的手微微攥紧。
她泪窝浅,容易眼红想哭。
镇北王在北朝也算局势情急,可当得知她的消息,即便西戎战火纷纷,依旧跋山涉水而来,只为接她回家。
谢怀瑾注视她,眼底有心疼,亦有不舍,“我不知镇北王的具体计划,但他们笃定,这次一定能将你带走。”
温窈到底被这句话惊诧一瞬。
她不怀疑镇北王的决心,可并不代表小觑萧策的能力。
有些恍惚间,她问,“他们带兵了么?”
“应该不是。”谢怀瑾摇头,“所以我才说,我也摸不准他们的底气是什么。”
镇北王年轻时与萧策一般风头无两,年少战场成名,光耀三代,若非是臣子,先帝又故去,位高权重遭了新帝和太后忌惮,必不可能如此被动。
镇北王从未打过败仗,与萧策各方面的能力不分上下,此局谁会赢,倒真是十分难猜。
温窈那颗如死灰般的心开始复燃。
谢怀瑾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很重要,看来镇北王那边已经拿到血样,成功与她验过了。
没有什么比血脉相融更清晰的事实。
她前些日子的紧张,终于因为这个消息而松一口气。
“还有一件事,”谢怀瑾目光落在她身上,晦涩苦笑,“你腹中的孩子是否要一起带走?”
“不必了。”她想都没想,直接脱口。
萧策看重这个孩子,喜爱之意甚过她这位母亲,将来想必会亲自教养,不让他受委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孩子不该成为停滞不前的绊脚石。
她缓缓吸气,手抚上小腹,“此生我与他母子缘浅,就这样吧。”
将他生下,两不相欠。
音落,凉亭外的树枝忽然轻晃,温窈顺势看去,一只鸟雀扑腾着翅膀飞向天际。
锦色的羽翼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倒是十分罕见。
那只鸟一路飞过重重宫殿,最终停在建章宫的一处窗边。
它脚旁的碟子上放着几颗谷豆,这会飞累了,正埋头吃着。
高德顺见状,立刻将人遣了出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