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娥伸手用食指指点了她额头一下:“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给你给你!”
得到阿姊的准许,李瑶开心地又拿起一个包子,一个一口。
幸福地眼睛都眯起了。
李懿打开食盒的第二层,却见是串好的烤肉,只是刚拿出来,便有异香扑鼻。
“这烤肉放了花椒呢。”
李懿若有所思,她们李家平时也食花椒,花椒在时下是名贵的香料。
大兄这是愧疚了吗?
马车上的四姐妹还是吃完了,李福来收食盒的时候,又给了她们一人一个小盒子。
李懿打开盒子,就见里面是十几个径直小巧的首饰。
有琉璃耳铛、金项链、金手链。项链和手链的工艺都十分精巧,超出梓潼的工匠百倍,光是这两样就价值不菲。还有龙眼大小的珍珠耳铛,李懿睁大眼。
这种大小的珍珠,可是顶级珍宝,她从未有拥有。
李懿只见王夫人佩戴过一对,且比这对小些,也没这对这么逛街无暇。
李懿四喜转动珍珠,竟找不出一处瑕疵,珠子饱满莹润,堪称完美。
李懿:“大兄,这?”
就听几个妹妹也同样惊呼,也都在各自的盒子里看到了同样的珍珠耳铛。
李娥复杂道:“大兄,你是在反贼那儿混成三公了吗?”
李福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解释:“这是天人造物,并非天然珍珠。”
李懿上手掂了掂重量道:“这几乎以假乱真,却不像假的?”
如今也有假珍珠,高仿的成为药珠,肉眼难以分辨,也要上手掂量才能识别。
李福笑道:“它的制作工艺,听说是珠核植入珍珠贝,之后养殖十数月。”
李懿赞道:“那岂不是和真的珍珠一样?”
“差别不大,这是人工珍珠。”
显然妹妹们并不在意天然还是人工,人工的还更完美,当即爱不释手地比划起来。
李懿发现,盒子里还有几个小巧的饰品,椭圆形,上面有流光溢彩的似乎是绿釉,但又不同,上面饰以宝石。
她没见过,猜测道:“这是发饰?”
李福笑道:“这是葭萌现在特别流行的发饰,名叫发卡,也叫鸭嘴夹,戴法你们到了那里就知道了。这些我也不太懂,我就随便买了几个,市面上的花样还有很多呢。”
李懿动容:“大兄破费了。”
李福听了这话有点惭愧:“除了金的,其实都不值钱,你们去了便知道了。”
李懿姐妹稍稍安心,或许大兄一月之后,真的会送她们家去?
而且李懿也敏感地察觉到大兄的性格变化,大兄在家时,虽然也性格跳脱,但绝不是现在这样。
可以说放浪形骸了。
又是骗妹妹们去反贼处,又是毫不在意地穿着车夫的衣裳,还送她们女儿家的小首饰,甚至会关心城内流行的首饰的花样。
她也没漏大兄刚刚下意识,想要为姊妹们擦泪的举动。
大兄变了。
变得更神采飞扬?
李懿不知怎么,头脑里一下蹦出这个词儿。
她对反贼处的生活升起了意思好奇。
至少吃得用的应该不比梓潼差。
几辆马车在夜色中行驶,日夜赶路,李懿问过为何这么着急,可是葭萌有何要事。
李福却说,他怕落下太多功课,考试考不过同窗。
李懿:……
反贼那还有征辟吗?且征辟还要靠成绩?
李福这才说了在葭萌,男女都能读书考试做官的事。
李懿再次对大兄感到深深的无语,不靠谱的人就是这样不靠谱。
这么重要的事,他竟是自己问了才说。
李福还很委屈地道:“葭萌的新鲜事呀,那可太多了,方方面面都不同,我都说,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到了那处,用不了几天就知道了。”
“考试成绩好有什么作用吗?”
李福听李懿问这个,滔滔不绝介绍起流民军的任才制度。
李懿:麻了。
这和女子能做官一样,都是开天辟地的大事啊。
之后,最是稳重的妹妹李懿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半月后,她们一行人总算抵达了葭萌。
王妍也跟来了。
刚刚得知儿子竟然欺骗自己,王妍狠狠地拧了李福耳朵。
之后却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去处。
他是想强行把儿子绑回去的,但李福带人了,比她的多,无法,她也只能跟着儿子来葭萌看看,这反贼究竟有什么魔力,引得儿子连家都不回了,还欺骗母亲。
进城门时,李福出示了身份证,又让姊妹们惊奇了一把。
在得知她们也要办身份证时,姊妹们都很激动。
她们也能让大事帮自己画小象了,这都能做传家宝了吧。
然后一路懵懵的拍照,□□,又去学校报到插班。
现在学校是实行灵活的开授新班制度,之前俘虏一万多人那次,就大规模地开了新班级。
当时小先生一度不够用,人均上一整天课,各个小先生的课时费都高得惊人。
因为近期没有大量新生入学,李家姐妹们只能插班,和李福同班。
好在这个班级人数远就不多,教室挤挤也能坐得下。
且有一批学得好的学生准备跳级了,也会空出一些位置。
流民军的小学学制虽然是固定的三年,却很灵活,笨些的可以无限留级,聪明的,若是能一年学会三年的内容,且名次在学校的前十分之一,也能跳级,且学历是有效的。
文秀要跳级了,她如今上午在女子事务部做干员,下午晚上上学,一整天都不得闲,但她确实很会读书。
忙碌的生活并没有拖垮她的成绩,她一直保持前百分之五的成绩。
文贞也是如此,她如今在当小先生,相当于刚刚学会的东西,不断复习,根本忘不了。
学校里成绩好的,一多半都是小先生,因此大家对小先生这个职位是很喜欢的。
李福也可以跳级,但他决定再读一个月,陪妹妹们度过刚来不适应的时期。
李葵本来是和李福一起回去的,但半路上李福自己带人偷跑了,李葵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还以为被强人掳走,派人四处搜查。
没结果,才不甘心地回了李家。
结果看到了同样愁眉不展的李权。
“您是说,夫人带着嫁妆和女孩们跑了?”
李权一言难尽,羞愧不已:“里面也包括阿娥。”
李葵晕过去了。
等他醒来,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定是李福那小子搞的鬼。
他对回家的事,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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