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合作已经六点半,容笙直接从公司开车回云辰。
余助理买的颈环被放在副驾驶,用黑色袋子密密实实裹着。
简直莫名其妙,容笙想,颈环手环什么的,都是AO常见的日用品,有什么好羞耻的,还需要遮遮掩掩?
“尊敬的容先生,欢迎回家。”
车子刚驶入别墅,那道嗓门大的语音又响开了。
容笙已经关了好几次语音,结果下次回来就会发现又被打开了,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
果然,他从电梯出来,就看到秦泊渝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面前摆了两碗面,肉香扑鼻,勾人垂涎。
容笙只凭香味就知道是鸡丝面,用的是鸡腿肉,加了香菇水,还淋了油泼辣子,以及少量芝麻酱。
“阿笙难得周内想回家。”
秦泊渝招呼人过来,笑道,“正好我下午没事,简单做了两碗面,阿笙有没有感觉双喜临门?”
容笙早就饿得饥肠辘辘,将手里的黑袋子往茶几上一放,快步到桌前坐下,由衷道:“嗯,很高兴。”
今天得搞点秦泊渝的信息素,没想到还有鸡丝面可以吃,确实双喜临门。
吃完面,秦泊渝懒得为了两个碗叫家政了,打算自己洗,容笙吃人手短,抢着把碗洗了。
反正也是放洗碗机里,一点都不费劲儿。
容笙把洗好的碗筷放好了,从厨房出来,发现秦泊渝正在看他的黑袋子,陡然生出一种羞耻感来。
虽说其他omega使用颈环见怪不怪,但容笙从来没有使用过。
原因很简单,他没有被秦泊渝彻底标记,用不上颈环。
秦泊渝看向容笙,问:“阿笙的黑袋子里装了什么?”
容笙看秦泊渝那平淡如水的表情,猜测他没有看到是什么。
“是omega的颈环。”容笙鼓起勇气,选择直言。
等会儿就要用上了,他总不能骗秦泊渝说,那是他买的挂脖子上的情趣用品吧?
秦泊渝十分意外地看着容笙,一副听错了的神情。
早在结婚前,两人就达成统一,除非双方愿意,不进行彻底标记。
容笙赶紧解释:“最近对接的会议比较多,需要接触很多alpha,信息素容易被干扰,带颈环安全一些。”
颈环的主要功能是储存alpha信息素,帮助自己度过易感期,同时也具有其他辅助功能,比如阻隔信息素的散出或侵入,帮助处理一些突发状况。
“原来如此。”
秦泊渝的目光离开那个丑不拉几的黑袋子,转身倒水喝。
容笙也没其他事,就打开黑袋子拆包装,结果一打开包装盒,人吓得一抖,赶紧哐地一声合上盖子。
可惜,秦泊渝已经走到身后了,还伸着脖子凑过来目睹了全程,揶揄了句:“原来阿笙喜欢这样的,属实没想到。”
容笙说话的速度从来没这么快过:“秦泊渝,你别误会,这是余助理擅作主张买的,我没让他买这种东西!我自己也不会买这种东西!”
秦泊渝点点头,噢了声。
明显一副不信的样子。
容笙张口结舌,简直百口莫辩,耳垂已经通红
——余助理买的确是颈环,只是不仅多了暧昧的黑色蕾丝边,还多了一个铃铛。
一看就是不是什么正经颈环,难怪要用黑口袋裹住!
“我相信阿笙不是故意的。”
秦泊渝从后面将人抱到怀里,低头亲了下侧脸,循循善诱道,“但这种颈环特别贵,买了不用实在可惜,阿笙要浪费吗?”
容笙当然不想用了,但信息素的事得尽快搞清状况,何况这东西在家一天,自己就危险一天。
平日上床用,总比在秦泊渝易感期的时候用好。
容笙一咬牙,佯装镇定道:“只是颈环,没什么区别,就用这个吧。”
秦泊渝也一本正经地跟着道:“对,只是颈环而已。”
容笙一鼓作气地重新打开包装盒,仔细一看,发现里面除了颈环,还有一条……仿生的猫尾巴?!
一波又起,容笙已经没招了,很想现在把余助理叫过来,看看他脑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明明平日里看起来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孩子!
背后一声轻笑,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容笙恼羞成怒,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开秦泊渝,拎起那根尾巴扔进了垃圾桶,以彰显自己坚定的立场
——不过有一说一,那尾巴的毛好软好舒服。
“阿笙不喜欢尾巴,那就不长尾巴了吧。”
秦泊渝给容笙递了杯水,“喝点水,消消气。”
火气确实烧得容笙口干,接过水咕隆咕隆一口喝完。
不过接下来有个难题。
秦泊渝没有在易感期,也没有要上床的意思,他要怎么让这人情动?
容笙没有任何谈恋爱经历,更没有正常的夫夫相处经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进行这一步。
唯一想到的,就是电视剧里演员搔首弄姿勾引人的戏码,着实辣眼睛。
“阿笙,”
秦泊渝靠近,很自然地将容笙手里的杯子接过放下,顺势将人抱住,“阿笙,我帮你把颈环戴上,好吗?”
扫过后勃颈的气息如此炙热,容笙后知后觉秦泊渝已经情动,连贴在自己后背的胸膛都是滚烫的,雪松香夜也早已悄无声息地弥漫了整个客厅。
不用自己想招勾引秦泊渝了,这是容笙的第一反应。
但容笙紧接着又反应过来,明天可能去不了公司了。
“阿笙,我帮你戴好不好?”
秦泊渝咬了下容笙的耳垂,催促道。
容笙痒得一缩脖子,但又想到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直接拿起颈环递给了秦泊渝。
秦泊渝似是没料到容笙这么主动,愣了下才接过颈环,仔细给容笙戴好。
就是动作太慢,秦泊渝发凉的手背蹭得容笙不太舒服,容笙忍不住问:“是不好戴吗?”
据说
——他只是听别人说的,自己没有专门查过啊。
据说,情趣用品类的东西设计都复杂,可不好用了。
“是有点难戴,不过阿笙放心,我很聪明。”
秦泊渝说话间,将最后一个小卡扣扣好,然后抬手弹了下前面的铃铛。
铛的一声,两人都愣住了。
“不要弄这个铃铛!”容笙最先反应过来,羞愤到极点,按住铃铛不让碰,“这东西有办法卸下来……”
话未完,秦泊渝已经用吻堵住了容笙的嘴,迫不及待。
一个长吻后,容笙靠在秦泊渝怀里喘息,秦泊渝亲了亲他的鼻尖,将人打横抱起。
回卧室的路上,秦泊渝故意颠簸,颈环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容笙按住也没用。
“阿笙,反正等会儿还要响,不如提前习惯一下?”
秦泊渝低头冲容笙一笑,带着几分肆意妄为的邪气。
容笙心头一紧,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或许不该回来。
如他所料,第二天果然没法上班,不仅如此,第三天也没法上班。
秦泊渝像是被下了药一样,容笙叫停的时候当聋子,喊累的时候当聋子,骂他的时候更是聋上加聋。
到最后,容笙只记得把颈环开关打开,好歹把信息素收集了,至于其他,完全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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