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两柄剑尖相对,灵力震颤,裴璟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而秦少微却眼神空白一瞬,被裴璟骤然拔高的灵力击退出去。
见此异象宋怀玉不由得心底一紧,死死攥紧手中灵剑。
在众人为裴璟的绝地翻盘而欢呼时,裴璟接下来的动作却令在场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
只见裴璟摇摇晃晃站起身,掌心和大腿处忽然洇出两个血洞,鲜血浸透黑衣流到地上,很快激起一小摊血迹。
“好快!裴璟是何时受伤的?秦师兄莫不是练就了什么神功,速度竟然能比过裴璟?”一旁身穿通天宗弟子服的二人震惊道。
另一人则是啧啧嘲讽起来:“这裴璟也是个花架子,再怎么修炼都比不了秦师兄,你说那剑灵是怎么选择这废物的?当真是眼瞎,我要是那器灵,早就跟着秦师兄走了。”
宋怀玉没想到话题竟然会引到自己身上,当即转头去瞧裴璟的反应。
比试时的护卫阵法仅能保护观赛弟子不被误伤,但场外的声音却是扎扎实实钻进了裴璟的耳朵。
宋怀玉知裴璟听力惊人,必然将这些话听到了心里,平日里裴璟常问自己,他和秦少微谁最厉害,又或是谁最好看。
纵使宋怀玉次次回答,但裴璟眼底对秦少微的敌意却没有减轻几分,梁家一事毕,裴璟便莫名其妙将秦少微视为仇敌。
“裴璟!莫要想太多!”宋怀玉不好暴露身份,只得在场下混着其他人声音大喊。
然而此时的裴璟已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耳畔只回想着台下那些人的嘲讽。
不如秦少微!
不配得到器灵!!
裴璟强压下去的暴怒瞬间被点燃,当场发了疯般嘶吼着朝秦少微攻击。
秦少微被裴璟猛烈的攻击打得连连后退,虎口被震出裂痕,裴璟的攻击不知为何突然诡谲起来,连带着使出的灵力都带上一丝不详的黑色。
宋怀玉敏锐地发现裴璟灵力中的魔气,脑中顿时嗡地一声。
还未等宋怀玉反应过来,裴璟的灵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秦少微胸口处。
在场所有人皆以为秦少微将命丧同门之手时,远站在高台上的夏惟仁却一把击破护卫阵法,浮尘柄猛地击退裴璟。
秦少微狼狈跪地捂住胸口不停喘气,剑影寒光之下,秦少微竟毛骨悚然地感受到裴璟要将自己至于死地的恨意。
裴璟被击退后并未停手,灵力中的黑气近数显现,一双浅绿色眼睛被染成红色,耳朵和尾巴在灵力失调下暴露了出来。
“他!他是魔族中人!!?”先是角落里一个小女孩惊慌失措地指着裴璟周身环绕的魔气尖叫道。
随即接二连三的尖叫声爆发。
“通天宗少宗主是魔族!大家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广场上数千名弟子霎时间乱成了一锅粥。
夏惟仁脸色冰冷,召出灵剑一步步逼近,施法将裴璟制在原地。
在宋怀玉飞身上前欲救出裴璟时,黎言惜灵剑砰的一声,直直横在夏惟仁脚边。
“黎言惜,你要包庇裴璟!?”庄衫大喊道。
随之跟过来的庄衫和其余峰主落在擂台上。
众人见通天宗峰主皆下来稳住局面混乱的尖叫哭喊声平息下来,随后而来的便是如潮水般的质问。
黎言惜仿若没有听见台下那些要将裴璟挫骨扬灰的咒骂,反而挡在裴璟面前:“裴璟不是魔族中人。”
宴芷刚落地便直奔裴璟,此时裴璟已被魔气侵蚀,全然没有一丝清醒,露出的獠牙和赤红嗜血的眼睛令宴芷一愣。
好在裴璟虽然疯魔,但依稀能认得出面前人不会伤害他。
宴芷趁着裴璟乖顺下来的几息,迅速探查他身上伤口和丹田,在众人对峙中,宴芷终于站起身。
“裴璟中了虚幻咒,他不是魔族,那些魔气是被人打入丹田的,”宴芷手臂颤抖,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道。
庄衫却宴芷的诊断不屑一顾:“通天宗内谁人不知你与这逆子关系,如今竟敢光明正大为这个修仙界叛徒辩驳!?”
台下众人听到庄衫之言,皆议论起宴芷包庇魔族,无医者仁心的话来。
宴芷气得头脑发昏,一股无名火无处宣泄:“虚幻咒,是能将伤处伪造成完好无损的法术,你们见裴璟手掌,腿部皆被洞穿!若他真的是魔族,何必受苦比试,还要当着这么多人面暴露自己是魔族的!?”
宴芷一席话令庄衫哑口无言,只得眼神飘忽支支吾吾。
反倒想来对魔族恨不得吞血嚼骨的孙征一把掐住裴璟的脖子怒吼道:“我管你什么虚幻咒!我只看见是少微逼迫这贼人不得不暴露魔气!众目睽睽!这小畜生欲杀同门师兄!此事你能辩驳?”
宴芷怒目圆睁欲上前理论。
却被一旁洛思望打断:“原来你也知道这儿眼线众多?将魔族身份强压在门内弟子身上,于你们,于宗门有何好处?”
洛思望轻声开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扫过方才急切将裴璟罪名按死的二人。
二人皆反应过来,孙征虽鲁莽,却也知道如今不是内斗的时候,只得松开裴璟。
黎言惜虽震怒裴璟被陷害,却也强压心中火气咬牙道:“宴芷不会诊错,但璟儿受伤确实无法说清,夏长老,此事疑点重重,断不能随意处置。”
夏惟仁面无表情,抬手示意两名弟子将裴璟捆住:“裴璟乃我通天宗弟子,如今众目睽睽施展魔气,被陷害也好,是魔族中人也罢,他,不能留在通天宗受审。”
宴芷直觉裴璟被人陷害,无法放在眼皮底下,只会让裴璟处境更加艰难,便上前质问:“夏长老意在何处?”
宋怀玉从裴璟异样那一刻,便知道裴璟早已中了毒计,今日即便不是秦少微,裴璟也会被引动伤口,激出魔气。
宋怀玉不在迟疑,当即用令牌联系远坐在楼阁高层的梁问宸。
在宋怀玉令牌通讯发出不就,郑听风果不其然从观战楼走了出来。
“我郑家置有水牢,比起通天宗内囚牢,也算称得上是铜墙铁壁,将他暂时关押在水牢也是绰绰有余,”郑听风身着紫衣劲装,大步朝庄衫走去,又风风火火行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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