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的啊! 白桃酿酒也会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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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的啊!

作者:

白桃酿酒也会醉吗

分类:

现代言情

森川海第一次见到琴酒,是在他成为研究员的几天后。

那时候他还叫另一个名字,那个名字现在他已经很少想起了。组织给他新身份的时候,问他想要什么名字,他看着窗外的海说,就叫海吧。

他被派到一间实验室,监督他的人就是琴酒。

第一天,琴酒带他进去。第二天,琴酒来了一趟,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又走了。第三天,琴酒来的时候,森川海正把一份写好的报告扔进垃圾桶。

“你在干什么?”琴酒问。

森川海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人。银色长发,黑色大衣,眼睛是冷的,像冬天结冰的湖水。森川海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把剩下的报告撕成两半。

“数据是假的。”他说,“留着没用。”

琴酒走过来,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份报告,翻了翻。然后抬起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做过一遍。”森川海解释,“结果对不上。”

琴酒看着他,没说话。森川海把撕碎的纸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到水池边洗手。水哗哗地流,他从镜子里看见琴酒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叫什么?”琴酒问。

森川海没回头,说:“你不是知道吗。”

沉默。然后他听见脚步声,门开了又关上。琴酒走了。

他关上水龙头,擦干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男人有一双水红色的眼睛,很浅的那红,像是玻璃珠泡在水里。他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了。

那是他们相处的常态。

森川海看琴酒不顺眼,琴酒看他也一样。

每次琴酒来实验室,他总能找出点什么事来。报告写得不对,样本处理有问题,仪器调试有误差。琴酒指出来,他就说那你来。琴酒不说话,他就接着说,不来就别说。

不干活的人不许挑三拣四。

有一次琴酒掏枪了。

那天森川海在做一份分析,做到一半发现试剂被换了。他放下试管,走到门口,对着走廊喊:“谁动我东西了?”

没人应,他又喊了一遍。琴酒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喊什么?”

“谁动我东西了?”

琴酒看了他一眼,说:“我。”

森川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高兴的那种笑,是那种“你他爹在逗我”的笑。

“你动我试剂干什么?”

“换了一批。”琴酒说,“你用的那批过期了。”

森川海盯着琴酒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去,继续做分析。做到一半,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说:“下次你自己换,不用告诉我。”

琴酒站在他身后,没说话。

过了几秒钟,森川海听见枪上膛的声音。他没回头,继续做手里的活。试管里的液体在加热下慢慢变色,他盯着那个颜色,等着。

枪口抵在他后脑勺上。

“你什么毛病?”琴酒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压得很低,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磨,“别以为我认不出你。”

森川海停下手里的动作,没动。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开枪试试。”

沉默。

枪口抵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那个冰凉的金属压在他头皮上,只要琴酒手指动一下,他的脑袋就会开一个洞。

但森川海没动。他就那么站着等。

枪口移开了。

他听见琴酒把枪收回去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逐渐走远。森川海回过头,看着走廊那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转回来,继续做分析。

试管里的液体已经变成了正确的颜色。

那天晚上森川海死了。

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组织里有很多人,很多派别,很多他不知道的事。他从实验室出来,走在回去的路上,路灯坏了几盏,一段路黑一段路亮。有人从暗处冲出来,刀捅进他的心脏。

森川海低头看着那把刀,又抬头看着那个人的脸。那个人很年轻,眼睛瞪得很大,手在抖。森川海握住那个人的手,把刀往外拔了一点,然后往里一推,推得更深。

那个人吓得松开手,跑了。

血在往外流,温热的,顺着衣服往下滴。他靠着花坛坐下来,看着对面的路灯。路灯亮着,有飞虫绕着灯光转,一圈又一圈,周而复始。

他坐在那里等死。

森川海闭上眼睛,又过了一会儿眼睛睁开了。天还是黑的,路灯还是亮的,飞虫还在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刀被蠕动的肉推出来,血已经不流了。

森川海把刀扔在一边,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收拢,他能感觉到皮肉在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着把两边拉到一起。

森川海站起来,走了几步,有点晕。他回到家,洗澡换衣服,清理干净满身的血。伤口已经长好了,看不出哪里被捅过。

原来是这样,森川海想。

第二天他去实验室,琴酒已经在里面了。

琴酒看见他,愣了一下。

这一下的时间非常短,如果不是因为森川海曾经是布伦尼文,他甚至看不出来这个人有过片刻的愣神。

琴酒走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森川海没动,由着他看。

“昨天有人杀了你。”琴酒说。

“嗯。”

“你没死。”

“嗯。”

琴酒停下来,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森川海盯回去,琴酒的眼睛是绿色的,像是冬天结冰的湖面。

“你怎么没死?”

森川海想了想:“不知道。”

琴酒看了他很久。

那天下午琴酒亲手杀了森川海。

拿着他惯用的枪,漫不经心地冲他额头按下扳机。森川海看见火光,意识消失了片刻。

又是一次死亡。

他躺在地上,额头上的弹孔在慢慢收拢。他能感觉到骨头在长,肉在长,皮肤在长。

森川海坐起来,看着琴酒。

琴酒站在他面前,手里的枪还指着他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害怕也不是震惊,倒像是看着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你现在是什么东西?”琴酒问。

“不知道。”森川海很平静。

“那你曾经是什么东西?”

曾经的布伦尼文也是这样吗?笑着、眯着眼,在琴酒注意到没注意到的地方死了很多次又活过来,最后厌烦这一切离开。

没有回答。

琴酒又开枪了。

这次是心脏。森川海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洞,看着它慢慢长好,他抬起头看着琴酒。

脖子、头、腹部、四肢。琴酒换了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距离。每次森川海都会死,然后活过来,伤口的血肉蠕动着,诡异又艳丽。

不知道第几次后,琴酒枪里的子弹打完,终于停了下来。琴酒站在那里看着森川海,呼吸有点重。

森川海坐在地上,浑身是血:“打完了?”

琴酒没说话。

森川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水池边洗手。水从他手上流下来,红的,慢慢变淡,最后变成透明的。

他从镜子里看见琴酒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琴酒又问了一遍。

森川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着镜子里的琴酒。两个人隔着镜子对望,一个红眼睛,一个绿眼睛。

“不知道。”他说,“但你应该知道了。”

从那以后,琴酒开始做实验。

他把森川海带到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杀死他。刀,枪,毒药,窒息,电击,高处坠落。每次森川海都会死,然后活过来。每次活过来他都看着琴酒,等着下一次。

琴酒记录每一次的过程。时间,方式,死亡时长,恢复速度。他有个本子,黑色的封皮,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森川海有一次凑过去看,琴酒把本子合上收进口袋。

死亡○记?

“给我看看。”森川海说。

“不给。”

“那是我的数据。”

琴酒看着他:“你是东西吗?”

森川海想了想:“不是。”

“那数据不是你的。”

他没再说话。

有一次琴酒烦了,把森川海炸了。

字面意思的炸了。炸弹绑在他身上,引爆的时候他看见琴酒站在远处点了根烟。然后森川海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有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堆肉块,散落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每一块肉,能感觉到它们之间的距离,能感觉到它们在动。他在试着把自己拼回去。

这个过程很慢。森川海有很多时间观察自己。那些肉块在地上蠕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慢慢朝彼此移动。碰到一起之后,它们开始融合,边缘泛起细小的彩色泡沫,变得模糊然后长在一起。骨头也在长,从断口处长出新的部分,和另一边的骨头接上。血管像细细的红线,从这一端伸向那一端接上。

森川海躺在地上,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变回人的形状。

琴酒站在旁边抽烟,抽完一根又点一根。抽完一盒的时候,森川海已经拼得差不多了。最后一块肉贴上来和身体融合,他睁开眼睛,坐起来。

琴酒把烟掐了。

“完了?”琴酒问。

森川海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衣服早就炸没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说:“完了。”

琴酒转身走了。

森川海跟上去,问:“去哪儿?”

“回去。”

“我衣服没了。”

琴酒没理他。

“好歹给我件衣服,你也不想传出去琴酒——”

又一枪。

后来琴酒不杀他了。

不是不想杀,是没意义。杀了会活,活过来还是那个人,还是那副让人看不顺眼的样子。琴酒试了各种办法都没用,有一次琴酒被气急了,把森川海扔进焚化炉烧成灰,结果那些灰自己聚起来,慢慢变回人形。琴酒站在旁边看着,似乎有点想吐。

从那以后琴酒就不试了。

但他开始注意别的事。

比如别人看见森川海死而复生,会是什么反应。

第一次琴酒发现这件事是在一次任务里。森川海中枪了,当着三个人的面。那三个人看着子弹打穿他的头,看着他倒下过几分钟又站起来,头上连个疤都没有。

那三个人什么都没说,继续做手里的事,像是没看见一样。

琴酒走过去,问其中一个人:“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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