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快穿之我带白月光与朱砂痣级别的sssR卡宿主当反派那些年 定理成立

29. 第二个流心蛋

第四天早上,沈渡在厨房煮面。

三个蛋,四个锅——不,是四个蛋。他把第四个蛋磕进锅里的时候,沈念跑进了厨房,踮着脚尖往锅里看。“爸爸你今天煮了好多蛋。”她说。“嗯。”“为什么?”“因为有人需要两个蛋。”

沈念没有问“谁需要”。她踮着脚尖看了看锅里的四个蛋,然后扭头朝走廊喊了一声:“林暮!林鸢!吃早饭了!今天有四个蛋!”她没有喊顾夜。因为她知道顾夜不喜欢被喊。她只是声音大了一些,大到走廊墙角一定能听见。

四个人坐在餐桌前。沈念的碗里有蛋,林暮的碗里有蛋,林鸢的碗里有蛋。多出来的那个蛋在锅里,沈渡没有盛到任何人的碗里,他把锅放在了餐桌中间,蛋泡在面汤里,金黄色的蛋黄完整如初,像一个在温泉里泡澡的太阳。

没有人去夹那个蛋。

沈念在等,林暮在等,林鸢在等。沈渡也在等。但没有人在等“谁会先夹那个蛋”,他们在等的是——谁敢拥有第二个蛋。在这个家里,食物是够的,爱是够的,但顾夜还不知道。八年来所有的经验都在告诉他:多的那个不是给你的,好的那个不是给你的,第二个鸡蛋永远轮不到你。他需要时间,需要很多很多顿饭,需要很多很多个“多的那个就是你”的时刻,才能真正相信:不是施舍,不是可怜,是——你在,所以有一个蛋是你的;你还在,所以第二个蛋也是你的。

顾夜低着头,喝自己碗里的汤。但他喝得很慢,眼睛一直在往锅的方向瞟。锅里的蛋在面汤里轻轻晃动着,蛋黄在水面上露出一小半,金黄色的,像一只正在游泳的小鸭子。

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攥了攥拳,指甲掐进掌心里。然后他松开了手,拿起勺子,伸向锅里的那个蛋。勺子碰到蛋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蛋从勺子上滑下去,溅起一小朵水花。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稳了一些,把蛋舀了起来。蛋在勺子里晃了晃,但没有掉。他把它放在自己的碗边——不是放进碗里,是放在碗边,蛋挨着碗沿,像一个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去的客人。

然后他低下头,把蛋吃了。一小口,一小口,蛋黄流出来,沾在嘴角上,金黄色的,像一小抹阳光。他没有擦。沈念看见了,没有说“你嘴角有蛋黄”。林暮看见了,递了一张纸巾,放在顾夜手边。林鸢看见了,把小夜从椅子旁边抱起来,琴头朝着顾夜的方向。沈渡看见了,把锅端走了。

没有人说“你终于吃了那个蛋”。因为他们知道,“终于”这个词对顾夜来说太久了。八年。

吃完早饭,顾夜没有回走廊墙角。他站在餐桌旁边,看着沈念把碗摞在一起端去厨房,看着林暮把桌子擦了三遍,看着林鸢把琴弦擦了一遍又一遍。他站在那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件很小的事——他把自己的碗拿起来,端去了厨房。他把碗放进水池里,碗底朝上,那只蜷成球的刺猬露在外面。他把刺猬碗翻过来,让刺猬趴在碗底,脸朝下,屁股朝上,像一个在练习潜水的小朋友。

沈念看到了,捂着嘴笑了。她的笑声很小,但顾夜听见了。他的耳朵红了一下,转身走回了走廊。但这一次他没有蜷回墙角。他在墙角站了一会儿,然后把念念不忘从地上扶起来,拍掉了熊肚子上的灰,把熊端端正正地靠墙摆好。然后他蹲下来,把褥子叠了。不是沈渡叠的那种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是叠成了一条长长的、像香肠一样的东西。不好看,但很认真。他把“香肠”放在枕头上面,枕头放在褥子上面,褥子放在墙角最里面。然后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叠的“香肠”,歪了歪头,好像在说:嗯,就这样吧。

然后他走出去,走到沈念面前。

沈念正在客厅画画,画的是四个小人,一大三小。大人在最左边,三个小孩排成一排,高矮不一。最右边那个小人画得特别小,缩在纸的角落里,身上画满了刺——是刺猬。顾夜站在她面前,沈念抬起头,看见顾夜伸出右手,手背朝上。手背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创可贴,小熊举着蜂蜜罐子,罐子歪了,蜂蜜快洒出来了。顾夜用左手食指点了一下创可贴上的小熊,又点了一下自己,然后把手伸向沈念。

沈念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顾夜没有看她——他在看墙,在看地板,在看窗台上的绿萝,在看一切可以看的地方,唯独不看她。但他的右手伸在那里,像一根被风吹斜的树枝,伸向一个有阳光的方向。

沈念放下画笔,伸出自己的右手。她的右手上也贴着一张创可贴,粉色的,小熊举着蜂蜜罐子,和顾夜手上的一模一样。她把手指伸过去,碰了一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