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快穿之我带白月光与朱砂痣级别的sssR卡宿主当反派那些年 定理成立

27. 给刺猬的鸡蛋面和晚安

沈渡走进了厨房。锅里的水早就烧开了——他出门之前设了定时,水烧开之后自动保温。他拆开一包挂面,把面放进锅里,用筷子搅了搅。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鸡蛋,在碗边磕了一下,蛋壳裂开,蛋黄完整地滑进了锅里。蛋清在沸水里迅速变白,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他把火调小,盖上锅盖,转身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碗。

林暮的那只蓝色小猫碗,沈念的粉色兔子碗,林鸢的鸢尾花碗。沈渡的手在三只碗前面停了一下,然后从最里面拿出了一只新的碗。白色的,碗底画着一只深色的刺猬。刺猬蜷成一个球,身上的刺竖着,但脸埋在肚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圆圆的鼻子。

这只碗是沈渡上周买的。买了之后一直放在碗柜最里面,没有拿出来过。沈念问过一次“爸爸这个碗是谁的”,沈渡说“还不知道”。沈念没有追问。

沈渡把面捞进碗里,卧鸡蛋放在面条上面,蛋黄完整的,金黄色的,像一个小小的太阳。汤是清的,飘着几点葱花,热气从碗里升起来,模糊了碗底那只蜷成球的刺猬。

他把面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顾夜还站在玄关。沈念已经放弃了蹲守,坐到了沙发上,但念念不忘的腿还留在玄关地板上,像一个毛茸茸的路标,指向餐桌的方向。林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餐桌旁边,面前放着一杯水,假装在喝水,但眼睛一直在往顾夜的方向瞟。林鸢房间的门缝大了一些,从手指宽变成了手掌宽。

顾夜站在玄关,闻到了面条的味道。他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不是他不饿,是他已经忘了饿。他的身体早就学会了不跟大脑报告“我饿了”,因为报告了也没用。

他走过去,坐在了餐桌前。

不是自己选的座位。是念念不忘的腿指的路——毛茸茸的、缝过线的熊腿,端端正正地摆在餐桌左边的椅子上,像一个占座的小朋友。顾夜没有赶它走,他坐到了那把椅子旁边的椅子上,隔着念念不忘的腿,和一碗热腾腾的面面对面。

他低头看着那碗面。

面条雪白的,汤是清的,葱花是绿的,蛋黄是金黄的。碗底那只刺猬蜷成一个球,圆圆的鼻子露在外面,好像在说“我也很凶,但我也是可以吃的”。顾夜拿起筷子。手指在抖——不是紧张,是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手指用不上力。他夹了一根面条,面条太滑,从筷子中间滑回了碗里,汤溅了一点出来,落在碗沿上。

他又夹了一次。这次夹住了,他把面条送进嘴里,嚼了一下面条就化了,不需要嚼,像雪落在舌尖上。他咽下去,然后舀了一勺汤。汤是热的,从喉咙滑进胃里,像一条温暖的河流,流进了他空荡荡的、快要干涸的身体里。他又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他夹起了那颗卧鸡蛋。蛋黄完整,金黄色,像一个小小的太阳。他把太阳送进嘴里,咬了一口,蛋黄流了出来,温热的、浓郁的、像化开的阳光一样的味道,在他嘴里炸开了。

顾夜的筷子停住了。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肩膀在抖。抖得很厉害,像一座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的桥,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

他没有哭出声。他甚至没有哭。

他只是抖。抖得筷子从手里滑落了,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抖得碗里的汤开始晃动,一圈一圈的涟漪,从碗中心荡到碗边,又荡回来。抖得他的坐着的椅子开始轻响,吱呀,吱呀,像在说“没事的,哭出来吧”。

但他没有哭。他不会了。他已经忘记了怎么把眼泪变成声音,忘记了怎么把那些堵在胸口的东西从眼睛里放出来。他只是抖,像一台被砸坏了的机器,零件都在,但拧不紧了,一直在震,一直在震。

沈渡坐在他对面,没有过来抱他。他只是把纸巾盒推到了顾夜手边,然后安静地坐着。沈念坐在沙发上,抱着念念不忘的腿,看着顾夜发抖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她没有过去抱他,因为爸爸教过她——有些人被碰的时候会更疼,不是身体的疼,是心里的疼。所以她不碰他。她把念念不忘的腿放在椅子上,留在了座位旁边,那是她的方式——我不碰你,但我的熊可以陪你。

林暮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他端着水杯走到餐桌前,没有放在顾夜面前,而是放在了顾夜手边——和纸巾盒并排。然后他退后了两步,靠在了墙上,安静地站着。他在用他的方式说:我在你旁边,我不碰你。

林鸢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抱着小夜,穿着那件粉色的芭蕾舞小猫睡衣,头发散着,光着脚,一步一步走到餐桌前。她把小夜靠在桌子腿上——靠在顾夜的椅子腿旁边,琴头朝着顾夜的方向。然后她转身回了房间,没有说一个字。她用她的方式说:小夜陪你,小夜很乖,小夜不会碰疼你,小夜只会听你说话。

顾夜还在抖。

但他听见了那些没有声音的声音。熊腿占座的声音,水杯放下的声音,琴盒靠在椅子腿上的声音。那些声音很小,轻得像雨滴落在棉花上。但它们穿透了他身上那些厚厚的、坚硬的、用来保护自己的壳,钻进了他耳朵里,钻进了他心里,像一束光钻进了一道很窄很窄的裂缝里。

他的筷子没有捡起来。但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掉落的筷子,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重新夹起了面条。一口,两口,三口。他把整碗面吃完了,汤也喝完了,碗底干干净净的,只剩那只蜷成球的刺猬,圆圆的鼻子露在外面,好像在对他笑。

顾夜把筷子轻轻放在碗沿上,筷子尾朝着沈渡的方向。

他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看到林暮这样做过,沈念这样做过,林鸢也这样做过。所以他做了。在他还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你是家人”的时候,他已经做了。

沈渡看见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来,把空碗收走了。经过顾夜身边的时候,他的袖子轻轻擦过了顾夜的手背。只是一瞬间,轻得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但顾夜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种——被确认了存在之后的条件反射。哦,我在这里。有人知道。

沈渡洗完碗出来的时候,发现顾夜已经不在餐桌前了。

他找了一圈。客厅没有,走廊没有,阳台没有,洗手间没有。他走到顾夜被分配的那间客房——门开着,里面是空的,床铺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正中间,被子叠成一个方块。林暮的浅蓝色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叠好放在了枕头旁边,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守卫。

沈念的念念不忘腿也不见了。沈渡走到沈念房间门口,门开着一条缝,他轻轻推开。沈念已经睡着了,抱着整只念念不忘——是的,她把熊腿装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装的,可能是沈渡洗碗的时候,她一个人把熊腿对准了熊身体上的洞,塞进去,拍了两下,说“好了”。熊的右耳朵还是扁的,被林暮的T恤压扁的那只耳朵,一直没有恢复。但沈念说“扁耳朵比较可爱”。

念念不忘的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不是林暮的毯子,不是林鸢的小夜——是一条深蓝色的、洗得发白的旧T恤。林暮的蓝T恤,他的第一件阿贝贝。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叠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块,塞在了念念不忘的怀里,像一只被熊保护着的小猫。

而顾夜——

沈渡找到了他。

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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