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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乔微蹙眉:“辞退?我记得你不是给游泳馆招了挺多的客户么?怎么会把你给辞退了?”
潘念当即撇了撇嘴。
“我当时是临时工来着,应聘时就说只要业绩达标就给转正,谁知道这那人事经理不做人啊!哼!”
“现在客户够了,他们就卸磨杀驴,把我们好几个业务员都给用各种借口辞退了,气死我了!”
邬乔:“你们当时有签订劳动合同么?”
潘念愣了愣:“什么劳动合同?就是口头说的。”
邬乔无奈地叹气:“那就没办法了,口头说的话不能信。”
接着,她脑海灵光一闪。
“跟你一起离职的同事有几个?”
潘念数了数。
“算上我四个吧,有一个人家家里有关系,提早就找到了下一份工作,还剩下两个跟我一样,都是家里没关系的。”
邬乔又问:“另外两个是男是女?”
潘念:“一男一女。”
邬乔了然。
“这样吧,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的小作坊做销售员,底薪一百五加提成,就是得出远门,但目前最多也只是去市区,不会出省。”
潘念两眼发光,直接上前两步:“真的么?乔乔,你那还缺人?”
邬乔点头:“缺!当然缺!尤其是你们这种力能强的,不过先说好,每个月业绩可是有要求的,毕竟有了单子作坊才能运营下去。”
潘念拍拍邬乔的肩膀。
“好说好说,放心,我那两个同事能力也就比我差一点点,也是很不错的!”
翌日。
刚到八点,潘念就带着那两名同事去了邬记作坊,面试过后又了解了一番作坊的运营流程。
在邬乔的规划下,作坊现在被分为三大部门。
人事、食品以及销售部。
人事部里除了会计田淼之外,还有另一个女孩,也就是跟着潘念一起来的年轻女孩邱河灵。
邱河灵比邬乔还要小上一岁,去年高中刚毕业,毕业后就去了游泳馆工作,业绩一般。
家里什么关系,干了几个月就被辞退。
这女孩虽然性格内向,但做事利索人也细心,邬乔索性安排在了人事岗位。
又将大屋子里角落的那张桌子留给她当做办公地点。
工作的内容也很简单。
主要负责登记员工每日出勤签到、请假迟到等考核、人事对接和发放物品;另外负责所有员工的花名册以及档案保存。
周一。
这天,邬乔开始对销售部的业务员检查成果,做了一套试卷。
结果还是比较喜人的。
一名满分,两名优秀,两名及格。
熟悉产品后的第二天,小周和章英杰,也就是潘念带来的另一名男同事。
这两人迫不及待拿着邬乔给产品图册以及零食样品出发,前往市区。
陈美娟和潘念是第三天才走的。
走之前,邬乔给了她们一人一个防狼电棒和辣椒水喷壶,用于保护自身安全。
因为家里还有妻女,所以平东是最后一个走的。
邬乔目送着业务员们一个个出发,将人送上大巴车,望着汽车远去的车影,她微微弯唇。
等到车影彻底消失后,她才转身回了作坊。
三月初。
关于过年的余温还没彻底散透。
年假刚结束小半个月,县城各个角落的大喇叭就准时响了起来。
广播里翻来覆去播放着:“小心外来人员,注意居家安全”的提醒。
可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大多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没几个人往心里去,毕竟谁也想不到危险究竟离自己是远,还是近。
直到这天,作坊里有位员工迟到了近一个小时都还没来。
是同组的员工找到邬乔告诉了她,然后大家才得知的。
“老板,康姐今天一直没来上班。”
康安莲是员工里年纪最大的,也是最开始面试时不停提问的那人。
邬乔:“到现在也没来?”
同组员工摇摇头:“没有。”
这康安莲虽然平时嘴巴碎了点,人也精明的厉害,什么都要算的分的仔仔细细,半点亏都不肯吃。
但总归是相处了这么久的同事。
对方一直没来上班,万一遇到事了怎么办?还是得赶紧报告给老板才行。
这会儿是休息的时间点。
员工一说,大家都得知了这件事。
邬乔安抚着众人:“行了,你们等会继续工作。”
视线扫过其中两人:“庄雅、蔡国兴你们两人跟着我一起去康婶的家里看看。”
“好!”
城南,某条老街。
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从周边农村来城里讨生活的乡里人,整条街挤挤挨挨全是矮平房。
推开门就能看到里头的小过道,穿过狭窄的过道后便是深窄小的口袋房。
十来平米的屋子挤着祖孙三代是常有的事。
康安莲就带着自己的小孙子住在这其中的一间。
康安莲今年四十五岁,她的儿子跟儿媳这些年一直在外头打工,只留下了一个五岁的小孙子。
她带着残疾老伴和小孙子从农村进了县城。
七年前因为一次意外,老伴摔了腿下半身都动弹不得,从那时起就只能躺在床上。
直到前年,儿子儿媳用攒下的钱给买了个基础款的手动轮椅时。
因为家里少了个劳动力,也是那时候起她决定带着老伴和孙子来到县城。
她干过很多活。
这两年来她给人家的饭馆里干过洗碗阿姨,也做过保洁,在农村时她家就是卖菜的。
在县城里住下后,她在外上班,老伴就在家帮忙照看照看小孙子。
现在小孙子大了,调皮不说还爱玩,经常跟邻居家的孩子在街上打闹,通常得等到饭点或者饿了之后才肯回去。
可是昨天到晚饭时,孩子就一直没回来。
老伴行动不便,康安莲只能跟着邻居一起去找,别说整条街,就连隔壁的街和附近的小巷子来回转遍了,他们都没找到人。
不止是康安莲的孙子丢了,还有一户人家的孩子也一同不见了。
找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没见半分影子。
彼时。
邬乔按照花名册上留下的住址,带着邓庄雅和蔡国兴来到城南永松巷时,老远就见到前方乌泱泱的站着一群人。
其中还夹杂着刺耳的哭喊声。
仨人走到了外围一圈。
有眼色的邓庄雅立刻随即找了个人询问。
“你好,请问下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被问话的人也是住在永松巷的人。
他看邓庄雅和她身后两人眼生,没多想,权当这三人是来看热闹的,也就直打直告诉了他们。
“哎,造孽啊...我们这昨晚上有两家人的孩子丢了,大伙们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也不知道孩子跑哪里去了。”
听到这个答案,邓庄雅和蔡国兴同时望向邬乔,见老板脸色不佳,这两人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多应。
半分钟后,邬乔主动跟那人说了声谢谢,便直直往人群里头走去。
邓庄雅和蔡国兴见状,紧跟其后。
拨开闹哄哄的人潮,邓庄雅从邬乔身后探着身子往里头望了一眼。
当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她顿时吓得愣住。
“老老板...康婶咋也在那哭?难不成她家小孙孙也——?”
最后那两个字,邓庄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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